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挽月边跑边道:“你和……映花哦不,秋小容……哦不,容侧妃……情同姐妹……今日大喜……你也不去……看看!”
“姑娘!”照水急得直跺脚,“都这样了,你还有心情打趣,还有心情练功?”
挽月慢慢朝她跑去:“要不要给你也寻一门亲?”
“不要!”照水惊得瞪大了眼睛,片刻,脸颊上泛起红晕,“姑娘,这些年,听多了姑娘的道理,我只想找一个老实本分的人,同他好好过日子。”
“咦?”挽月吊起了眉毛,“你们做丫鬟的,不是都要跟在小姐身边,愿意终生不嫁人的吗?”
“啊?”照水怔了怔,呆滞地眨巴着不大的眼睛,“那样……也行的啊!都是这样吗?要都是这样,那我不嫁人……也不是不行。可姑娘不是说过,每个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吗?”
“哈哈!”挽月大笑,“哎呀呀!我的心情突然变得好极了!去给我做几块桂花糕!”
“好!”照水跳起来拍了拍手,低喃道,“能吃得下东西,就不是故作坚强,嗯,一定是这样。”
……
……
一个好的开头未必可以带来好的结局,但一个不好的开头,基本上意味着悲剧。
上一世,他认识的容儿,琴棋书画无一不精,凄凉的身世让她美得很特别,楚楚可怜的样子。
他不会将过多的心思放在女人的身上,就好像入手一个瓷器,他没有必要非得看清楚内壁究竟是不是完美无暇——外面看着好就行了。
容儿不止外面看着好,用起来也舒适惬意。皮肤细嫩,知情知趣。从来不会像安朝云那样拈酸吃醋无理取闹。
然而事实重重敲了他一棍——很显然,上一世,安朝云是被容儿阴了。应当还是这情火引。安朝云越是脾气暴躁找容儿的麻烦,自己就越是看她不顺眼,压根不想碰她一碰,于是她的毒越积越深,也越来越惹人厌烦。
有些东西,没有赤果裸地掰开摊在阳光之下,他可以视而不见。但一旦当真看到那光滑的瓷器里头爬满了蛛丝,甚至生满了恶心的霉斑,心中多少就有了疙瘩。
新婚之夜,他甚至不想动她。
不止是因为看到了她内在的阴暗,还有她盖头之下瑟瑟发抖的身影,也叫他兴致全无。
这一世,因为主家秦挽月活着,所以她并没有流落街头,也没遇到那个将她收为义女悉心调教的富户……
一切都变了味。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做了一件很蠢的事情。
这不就是收了个丫鬟通房吗?
将她抬到侧妃的位置……蠢极了。
都是这个秦挽月。因为她活着,一切都变味了。
他又想气,又想笑。
原来有些人,只要活着,什么也不用做,便是个错了。
秦挽月……就让这个错,一错再错。
他这样想着,心情微微好了些,也不挑盖头,就这般蒙住眼前人儿的脸,将她摁倒在床榻之上。
无甚滋味。
他轻轻抚过记忆中那些柔嫩光滑。
果然,记忆总是在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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