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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这么多……
许漾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她咬着下唇,像是对待什么敌人一样,开始动作慌乱地不停抽纸。
她擦了好几张纸,湿巾一张接一张地被扔进旁边的垃圾桶,可每擦一次,那柔嫩的肉缝里就会因为指尖不经意的按压和刺激,再次渗出更多黏湿的蜜水。
等好不容易收拾干净后,她忍不住开始反思,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一碰到顾言津,自己就会变成这副模样?
明明在外是个体面矜持的女人,结果到了那个男人怀里,被他稍微揉弄两下,说了几句话,竟然就自顾自地溃不成军。
想起顾言津那些恶劣、直白,甚至带着强烈羞辱意味的荤话,勾得她刚擦过的下身又不可遏制地起了一阵酥麻的痉挛,深处甚至又有些想要冒水的兆头。
自己现在这样,跟个离不开男人的荡妇有什么区别?
许漾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骨子里其实就刻着不检点和浪荡,才会在未婚夫的眼皮子底下,因为另一个男人敏感成这副德行。
不,不是的。
许漾拼命摇了摇头,试图将心底那股可怕的背德感压下去。
是不是因为……她和林双太久没有过那种事情了?
她已经被冷落了太久,那处隐秘的幽谷就像是一块干涸已久的肥沃土地,突然面对顾言津那样充满侵略性的年轻雄性荷尔蒙,才会被瞬间掐出了满溢的汁水。
又或者……是因为最近刚好在排卵期?
许漾在心里默默推算了一下日子。确实,这几天正是她每个月最敏感的高潮期。
这根本不是对顾言津旧情复燃,这只是最正常的生理本能罢了,换作任何一个正常的女性,在这个敏感时期受到这种程度的性挑逗,都会流水。
对,这只是纯粹的生理需要,是激素在作祟。
找到了这个可以自欺欺人的合理借口,许漾心里那股慌乱总算平复了些许。
既然只是身体长久没有被男人满足而产生的渴望,那能帮她解渴的应该是她名正言顺的未婚夫。
许漾扯下裙摆,重新整理好衣服。
她决定了……
等到下午六点半,公司里的员工已经陆陆续续打卡下班。
许漾直接走向了同一层走廊尽头的总裁办公室。
林双正在电脑前核对分公司的外包合同,听到动静一抬头,就看到许漾走了进来。
“漾漾,你忙完了?我这今晚还得加……”
林双的话还没说完,许漾已经顺手将办公室的门反锁上了。
她径直走到林双的身前,在林双惊愕的目光中,抬腿一迈,竟然直接跨坐到了林双的怀里。
“漾漾?你这是干什么……”
林双身子一僵,手还搭在鼠标上,显然被未婚妻这破天荒的放荡举动吓了一跳。
许漾主动凑上去,搂住林双的脖子,张开唇便堵住了他的嘴。
她的吻很急、很用力,主动把舌尖往里送,想要去勾引未婚夫的欲望。
林双是个正常的男人,面对未婚妻如此热烈的投怀送抱,体内的火腾地一下就被点燃了。
他搂紧了许漾的腰,有些意外地反过来去亲她,一边含糊地加深这个吻,一边含着她的唇瓣含糊地嘟囔:“漾漾……你今天怎么了?怎么这么着急……”
许漾没有回答,她像是急于证明什么,又像是迫切地想要被某种力道填满,直接拉着林双的手往自己的胸上按去。
林双被她的动作引诱得呼吸一粗,顺从地掐住那团饱满,开始揉弄起来。
不对……不是这样的。
“漾漾……你今天怎么了,怎么这么骚……”林双喘着粗气,兴奋地去扯她的裙摆,可手刚摸到她的大腿根,就摸到了一片早已泛滥成灾的湿软,“天,怎么流了这么多水?”
听到“骚”这个字,许漾的身子猛的一抖。
然后她咬着牙,竟然做出了一个她这辈子都没做过的疯狂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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