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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当强行按捺着在床上躺了一会儿,直到热得不行,实在没法睡,只得烦躁地坐起身。她心中暗自琢磨着:这天气虽热,但这几日入夜都还凉爽,怎的今日便热成了这样?莫不是自己命薄福浅,受不起这么好的香?
她晃悠悠走到桌前,重新点了灯,倒了杯凉水灌下去,又一把扯开胸前几粒扣子,这才觉得呼吸顺畅了些。
此时,她听见沐若凉叩门的声音:“央央,你还没睡吗?”
沐若凉刚从花厅回来,惦记着叮当今日言行怪怪的,像是有话要说,却欲言又止。于是,他便直接来了叮当的屋前,因担心打扰她休息,便踌躇着要不要进去。
谁知,走到这里,却见她屋里亮着灯,清秀苗条的身影映在那窗上,在浅黄色摇曳的烛光下,显得娉婷多姿,让他心头一暖。
叮当拉开了门,便看见沐若凉站在那里,素衣袂袂,披着一肩的星辉,带着绝世的风雅。
叮当笑了笑:“你来了。”侧身将他让进了门。
她平日里清亮灵动的眸子里浅笑盈盈,却带着些说不出的妩媚迷离。颈间的扣子散开着,露出一片晶莹如雪的肌肤,让他面红耳赤。
沐若凉很快发现她有些不对劲,她面如三月桃花,红得有些过了,特别是那唇色,嫣红明艳,似娇花一瓣。
他有些焦急地问道:“央央,你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叮当摇了摇头,一边喃喃地说着:“好热······”一边又伸手将领口向下扯了扯,露出更多凝脂般的肌肤来。
沐若凉实在不放心,伸出只白皙优雅的手来,覆上了她的额头,又试了试她通红的脸颊,触手之处,皆是滚烫一片。
他又惊又疑,正要说话,叮当却情不自禁地依了过来,伸手抓住他那只放在她脸上的手,不让他松开。
她只觉热得难耐,一阵阵的热浪在身体里四散流窜,而沐若凉的手一向是那种如玉般的温度,微微的凉意让她觉得很舒服。她循着那手的方向靠了上去,贪恋着他身上,自外间带来的清凉。
她紧紧地贴在了他的身上,小脸在他的掌心里蹭了又蹭,她身上的温度透过衣服传来,沐若凉连唤了两声:“央央······”试图能让她清醒一些。
叮当被他叫着抬起了头,水眸里雾蒙蒙的,却又像点着一簇簇小火花,异样的胭脂红衬着她晶莹通透的肤色,更见楚楚可怜。
夏风燥热,看着她红润的樱桃小嘴,还有她抬起头时,视线避无可避地落上她胸前那片半遮半掩的玲珑曲线,让他一阵心悸。
沐若凉努力撇开视线,保持清醒,弯腰将她打横抱起,向榻边走去。原是想让她好好休息,谁知叮当一靠上他,便缠了上来,双臂抱住,滚烫的小脸在他怀中不安分地拱来拱去。
好容易到了榻前,沐若凉将她放下,她却怎么也不肯松手。沐若凉稍稍离了她,她只觉得身前一空,说不出的难受。叮当是习武之人,一着急手上便带了几分力,双臂勾着他的脖子,一下子将他带到了床上。
沐若凉看着身下的俏人儿,心中好似着了火,偏偏叮当就不管不顾地啃了上来。此时在叮当的眼睛里,沐若凉那两片粉红色的薄唇有着致命的吸引力,迷人性感,还带着让人舒服的凉意。
唇齿相接的感觉,稍稍安抚了叮当身体里的燥热不安,她急切地想要寻求更多的宣泄。舌尖在他的唇上描摹流连,接着挤进他口中毫无章法地恣意肆虐。
这样的深吻让叮当长长地轻吟,那声音听在沐若凉的耳中,只觉得一股热流自小腹汹涌而上,翻滚着袭卷了他的全身。
他喉头一滚,目光灼热地盯着榻上的叮当,白色的寝衣领口大开着,滑落出了半个娇嫩的香肩,颈上隐隐地能看见肚兜的系带。她全不似平日里的飞扬胡闹,此刻的她,眼波迷离似含点点桃花,唇如丹蔻欲滴,令人想入非非。
带着仅存的清醒,沐若凉突然发觉鼻间有一股淡淡的幽香,如美人媚骨,让人无法抗拒,初进门时,他一心挂在叮当的身上,竟然一直不曾留心。
他摇了摇叮当,让她回一回神:“央央,你屋子里熏了香?”
叮当听了他的问话,恍惚地甩了甩头:“嗯,睡不着,我便燃了些清芬海棠。前几日在你房中最上面那个好看的匣子里取的。”
沐若凉怔了怔,无奈地叹着:“那个匣子里放的,并不是清芬海棠。而是,专门供奉后宫的香,叫做醉合欢······”沐若凉说着便要下床,去将香炉中未燃尽的醉合欢熄了。
叮当此时脑子有些迷迷糊糊的,听着他絮絮叨叨地说着,也没听懂他到底在说什么。什么叫醉合欢,她不知道,也没心思知道,可是见他要离开,便毫不犹豫地伸出双手用力将他拽了回来。
沐若凉只觉得天旋地转,转眼间便被叮当压在了床上。叮当又开始耍无赖:“我不让你走······就是不让······”
屋里飘荡着勾魂摄魄的袅袅幽香,烛光摇曳一室昏黄,叮当趴在他的身上,又开始处处点火。她娇艳的红唇在他的额角、鼻间、唇畔、颈间四处描摹,柔若无骨的小手钻进了他的衣下,慢慢游走。
沐若凉本也在这燃着醉合欢的屋子里呆了这许久,哪里再经得住她这样恣意地撩拨。她的唇和手所到之处如烧起了燎原之火,让他灼热难耐。
颈间的突起忽然被她含住,她的唇舌湿润而柔软,轻轻地吮吸间,让他舒服又让他战栗。她跨坐在他的腰上,难受中不住地扭动着身体,她一边在他的颈上留下濡湿的痕迹和湿热的气息,一边不住地喃喃着:“好热······”那声音软糯而柔媚,一直酥进了他的心里。
鼻间弥漫着醉人的香气,软玉温香化在了他的怀中,他终于喘了几口粗气,完全地放弃了抵抗。他一抬手,扣住她的后脑,缓缓地阖了眼,缠绵不休地吻住她的丁香小舌。
唇舌之间攻城略地,他将她软成一汪水的身子翻了过来,压在了身下。两个灼热难耐的身体,他们手忙脚乱地扯着彼此身上碍事的衣物,直至光滑的肌肤相贴,慢慢地摩挲,屋子里听见他们难以抑制的轻吟和喘·息。
长夜漫漫,他们的第一次有些急不可耐,他们迫不及待地要将对方拆吃入腹。身心都那样地渴望着彼此,再多等一刻都是煎熬······
帐幔摇晃,床帏发出有节奏的吱呀轻响,**一刻,屋子里意兴撩人。不知何时香已燃尽,可身在云端的两个人儿却沉醉于极致的欢愉之中,不能自拔。
沐若凉几次咳个不停,却像是要在这个女子身上用尽最后一丝气力。直到两人都累得再不能动弹,他才在她身边躺下,搂住她一声又一声地唤着:“央央······”
那一声声的宠溺,让他怀中安静地闭着眼的叮当露了娇羞的笑容,她“嗯”了一声,算是回应他。那声音里带着疲惫后的慵懒,和小女子的娇怯。
沐若凉也轻轻地阖上眼,一边养着神一边柔声地问着:“累了吗?”
叮当又“嗯”了一声,伸手揽了他的腰。此时被下的两人还未穿上衣服,他的窄腰上线条紧致而光滑,手感极有弹性,全不似他平时看起来那般文文弱弱。
叮当禁不住调笑道:“总说你身子弱,你哪里弱了?”
沐若凉听见她调侃自己,也绷不住轻笑:“没办法,家有骁勇虎妻,连僵尸都敢咬,做夫君的又岂敢不骁勇些?”
叮当扬了扬秀眉,自己当日为他担心,情急之下口不择言,才说出了“他咬你哪儿我就咬他哪儿”的话,他此时倒有心情拿来笑话自己。
叮当嗔道:“谁是虎妻?谁又曾说你是我夫君了?”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沐若凉笑中带着几分戏谑,“你不承认我也记在心里了,那日在春卉面前,是谁一口一个‘我夫君’的?”
叮当愣了愣,原来那日他虽是醉酒,说不出话来,却还是有些意识的,自己只管在春卉面前当少夫人当得尽兴,不想却全让他听了去。
说不过,叮当最擅长的便是耍赖。她干脆拉住被子,往里一缩,不去看他,嘴里说着:“哪有的事,我不记得了!不记得便算不得数,不算不算······”
被子下面的肌肤依然敏感,那醉合欢虽是燃尽了,可是身体里的躁动却没那么容易平息,何况两人又正是年轻气盛、**的年纪,初试其中滋味,怎能不叫人惦记。
两人本就离得极近,叮当一钻进被子里,她温热的呼吸便尽数落在了沐若凉的肌肤之上。他一拉被子,也钻了进去,被中传来“唔”地一声娇呼,只听见他说道:“央央不记得了,我便来提醒你,看你说话究竟算不算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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