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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不敢四处游移,却控制不住地往那些器具上瞟,往那张摆满玩具的桌子上瞟,往张霆那张似笑非笑的脸上瞟。
他的裤裆又硬了,那根肉棒在裤缝里涨得发疼,龟头顶着内裤的布料,渗出的前液把那一小块布料洇得湿漉漉的。
张霆晃了晃酒杯,酒液在杯中旋转,像一场微型的血色漩涡。他没有说话,只是用那种漫不经心的目光打量着林建,像在欣赏一件有趣的展品。
就在这时,侧门发出一声轻响。
林建的视线像被磁铁吸住一般猛地弹了过去。
侧门是一道暗门,与墙壁同色,几乎看不出缝隙。
此刻它缓缓向内打开,露出一小片漆黑的空间。
然后,一个纤细的身影从那片黑暗中爬了出来。
四肢着地。
林建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一个高中生模样的少女。
她的头上戴着一对黑色蕾丝制成的猫耳头饰,尖尖的耳尖在灯光下微微颤动,与她乌黑的发丝融为一体。
一条黑色蕾丝眼罩横贯她的面部,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小巧的鼻尖和那张粉嫩的樱桃小嘴。
她的脖子上扣着一条黑色皮质项圈,项圈正面镶嵌着一颗银色的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碎的“叮铃”声。
一条细细的牵引绳从项圈上垂落,拖在深红地毯上,像一条蜿蜒的蛇。
少女的手腕和膝盖处都戴着毛绒爪套,黑色的、毛茸茸的,让她看起来像一只被驯化的小猫。
她的背上什么都没穿,雪白的肌肤在暖黄色灯光下泛着柔软的光泽,脊椎线浅浅地凹下去,每一节骨节都清晰可辨。
后腰处那两个浅浅的腰窝像两个诱人的酒窝,随着她爬行的动作而微微起伏。
身后,一根黑色的尾巴从她的臀缝间垂落下来。
那是一根肛塞,底座是一团蓬松的黑色仿生毛,随着她臀部的晃动而左右摇摆,像一只真正的猫在讨好主人。
她的身上只穿着一条黑色蕾丝吊带袜,袜带从腰间延伸到大腿,勒出浅浅的肉痕,将那片白皙的大腿根部分割成截然不同的两个区域:袜筒包裹着的小腿线条优美流畅,而袜带上方那片裸露的肌肤则白得几乎透明,像上好的羊脂玉。
吊带袜的蕾丝花边紧贴着大腿根部的软肉,每爬一步,那圈蕾丝就往肉里陷一分,在白嫩的皮肤上压出粉红色的印痕。
而她的胸前,那对H杯的巨乳正悬垂着剧烈晃荡。
那是一对与她纤细身形极不相称的硕大乳房,形状挺翘浑圆,乳肉沉重却富有惊人的弹性,随着她爬行的节奏上下左右地无规则甩动,划出混乱的轨迹。
乳晕小巧粉嫩,像两朵含苞待放的樱花,而乳头已经硬挺勃起,颜色深得发紫,在灯光下像两颗成熟的浆果。
银色的乳环从乳头上穿过,在晃动中折射出细碎的冷光,与那对粉嫩的乳晕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的腹部平坦柔软,隐约能看见马甲线的轮廓,却在下腹处微微鼓起,像一枚等待采摘的蜜桃。
再往下,那片稀疏整齐的浅黑软毛仅覆盖在阴阜上方一小撮,像一片精心修剪的微型草坪,显得格外稚嫩。
阴唇薄而小巧,颜色娇嫩粉红,此刻正微微翕张着,泛着晶莹的水光。
两枚银色的阴唇环从那两片粉嫩的肉瓣上穿过,在灯光下一闪一闪,像两颗坠落的星子。
而她的臀缝深处,那根黑色尾巴肛塞的底座正紧紧嵌在粉嫩的菊穴里,周围的褶皱被撑得微微泛白,每一次爬行都让那根尾巴摇晃得更剧烈,牵动着菊穴周围的肌肉不断收缩舒张。
林建死死盯着那个爬行的身影。
那身形。那对乳房的形状与大小。那白皙到透明的肌肤。那微微鼓起的下腹。那稀疏的浅黑软毛。那粉嫩得不像话的小穴。
他的心脏像被一只巨手猛地攥住,血液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坠入冰窖。
不。不可能。那不是晓曼。那不可能是晓曼。他的女儿,他十八岁的女儿,正在读高三的乖巧女儿,怎么可能……
可是那身形太熟悉了。
他在监视画面里看过无数次,那个在卧室里偷偷用手机看成人视频的身影,那个换衣服时故意不关门的身影,那个洗澡时在花洒下用手指自慰的身影。
他看过那对H杯巨乳在睡衣下晃动的样子,看过那片稀疏的浅黑软毛,看过那粉嫩紧致的小穴被自己的手指撑开的样子。
林建几乎可以肯定,那是林晓曼,那是他的女儿。
这个认知像一记闷雷在他脑子里炸开,他感觉自己的灵魂被劈成了两半。
一半在尖叫着“不”,一半却在疯狂地充血,让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棒又涨大了一圈。
他为自己的反应感到羞耻,羞耻得脸颊滚烫,耳根灼烧,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是他无法移开目光,无法将视线从那对晃荡的巨乳上挪开,无法忽视那泛着水光的小穴带来的视觉冲击。
张霆轻拍大腿,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响。
“过来,小母狗。”
他的语气懒散随意,像在唤一只真正的宠物。
少女的身体明显一颤,银色铃铛发出急促的“叮铃”声。她乖乖地四肢着地,朝张霆爬去。
每一步,那对H杯巨乳都剧烈晃荡,乳肉在空中划出夸张的弧线,银色乳环闪烁着冷光,乳头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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