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厨房里,苏婉蓉的声音再次响起,温柔贤惠得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老林,饭快好了,你再等一会儿啊。”
“好……好的。”林建应了一声,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那杯滚烫的茶,眼睛盯着电视屏幕,却什么都没有看进去。
林建的脑海里,全是刚才那些声音,那些画面,那些他脑补出来的淫靡场景,像是一部永不停止的A片,在他的意识里反复播放。
他的妻女,在厨房里,被别的男人操了。
而他就坐在几米之外的沙发上,竖着耳朵听完全程,却连站起来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林建的阴茎还硬着,胀痛得发疯,内裤已经被前列腺液濡湿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贴在龟头上,又疼又爽。
他享受这种被羞辱、被蒙在鼓里、又洞悉一切的感觉,享受自己的妻女在别的男人身下婉转承欢,而自己只能像个缩头乌龟一样躲在一旁偷听的屈辱。
他甚至开始期待下一次。
期待张霆下次来家里时,会做出更过分的事情。期待有一天,他能够亲眼看到,而不仅仅是听到。
期待有一天,苏婉蓉和林晓曼会在他面前,毫无顾忌地张开双腿,让别的男人操,让他在旁边看着,撸着自己那根没用的鸡巴,射在地板上。
林建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地吐出来。
茶杯里的水已经不烫了,他一饮而尽,苦涩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去,却压不住他心底那团越烧越旺的邪火。
晚餐的气氛表面上看起来温馨而寻常。
那张有些年头的深棕色长条餐桌上铺着一块素雅的棉麻桌布,中央摆着几道苏婉蓉的拿手家常菜:红烧排骨、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还有一锅正冒着热气的番茄蛋花汤。
头顶的暖黄色吊灯将柔和的光线洒在菜肴上,也洒在四个人的脸上,勾勒出各自不同的神色。
林建坐在长条桌的主位,那是他作为一家之主固守了十八年的位置。
他穿着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灰色棉质家居服,微微弓着背,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桌沿,那副廉价金属框眼镜的镜片上倒映着桌上的菜色。
他的表情看起来平淡而满足,像每一个普通的周末傍晚一样,准备享用妻子精心准备的晚餐。
苏婉蓉坐在林建的右手边,紧挨着桌子的这一侧。
她换了一身衣服,那条在厨房里被张霆从身后操弄时穿的碎花围裙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宽松的米白色针织衫和一条深灰色的家居长裤,看起来端庄贤惠,像是从未在厨房里发生过任何不堪的事情。
但林建注意到,她的脸颊上还残留着一层薄薄的潮红,那种红不是炉火熏出来的,而是被男人狠狠满足过后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艳色。
她的黑长直发被重新梳理过了,但耳后仍有几缕发丝不够服帖,微微翘起,像是刚刚被人抓握过的痕迹。
林晓曼坐在苏婉蓉旁边,挨着自己的母亲。
她还是那身白色T恤和粉色短裤,齐肩微卷的黑发蓬松地散在肩头,那张圆润稚嫩的婴儿肥小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又大又圆的杏仁眼偶尔会飞快地瞥向对面,然后迅速垂下,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出一片颤动的阴影。
她的嘴唇比平时更加水润,微微嘟起,像是刚刚吮吸过什么美味的东西,还意犹未尽。
而张霆,就坐在苏婉蓉和林晓曼的对面。
他坐在那里,像是这幅寻常家庭晚餐图里一个格格不入的闯入者。
那件定制休闲西装被他脱了下来,搭在身后的椅背上,只穿着一件剪裁合身的黑色衬衫,袖口挽起两道,露出精壮有力的小臂。
他的坐姿随意而散漫,长腿在桌下舒展着,一只手端着茶杯,另一只手拿着筷子,像是在自家一样自在。
那张帅气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剑眉星目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时不时扫过对面的苏婉蓉和林晓曼,目光里藏着只有她们三个人才懂的暧昧与占有。
“来,张霆,尝尝这个红烧排骨,婉蓉的拿手菜。”林建拿起公筷,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张霆的碗里,语气客气而殷勤,像是在招待一个重要的客人。
“谢谢林哥。”张霆微微点头,用筷子夹起那块排骨,咬了一口,露出一个赞赏的表情,“嗯,好吃。嫂子的手艺真不是盖的,又软又入味,一咬就脱骨。”
他说这话时,目光直直地看着苏婉蓉,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戏谑。
苏婉蓉的俏脸微微一红,垂下眼睛,轻声说:“你喜欢就多吃点。”
她的声音软糯甜腻,带着一点鼻音,像是还在回味刚才在厨房里被他从身后贯穿的感觉。
林建假装没有注意到两人之间的眼神交流,只是低头扒了一口饭,心里却像猫抓一样难受又刺激。
他知道张霆说的“又软又入味”不只是指排骨,那个“一咬就脱骨”更像是在暗示苏婉蓉那具熟妇肉体在他身下是多么柔软多么容易就被操得骨软筋酥。
他的裤裆里,那根在沙发上硬了许久的阴茎又跳了一下,顶着内裤的布料,隐隐作胀。
晚餐继续进行着,表面上看起来一切正常。
林建偶尔问张霆几句工作上的事情,张霆漫不经心地回答,苏婉蓉安静地吃着饭,林晓曼低头扒饭,偶尔用余光偷偷打量张霆。
但就在这平静的表象之下,桌底下的暗流正在涌动。
张霆的右脚不知什么时候脱掉了皮鞋,只穿着一只深灰色的棉袜,从桌下缓缓伸向了对面。
他的腿很长,轻而易举就越过了餐桌中央的宽度,脚尖准确地抵上了苏婉蓉分开的双腿之间。
苏婉蓉的身体猛地一僵,握着筷子的手微微颤抖,夹着的一块鱼肉差点掉落。
她飞快地抬起头,对上了张霆那双含笑的眼睛,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她的耳根瞬间变得滚烫,那颗喉结处的小美人痣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移动,像是在诉说着内心的慌乱。
张霆的脚趾隔着那条深灰色家居裤的薄软布料,准确地顶在了苏婉蓉两腿之间最柔软最隐秘的凹陷处。
他能感觉到那里的热度,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片肥厚多汁的熟妇名器正在微微发烫,像是刚刚被操弄过还没有完全消退的余韵。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职业混蛋高中生X漂亮舞蹈老师性格恶劣痴汉年下攻X诱不自知温柔受池烈第一次见汤诗其,是在舞蹈室一个男人穿着宽松的练舞服,右脚绷直搭上把杆,露了半截小腿他不懂舞蹈,只觉得这人太漂亮脸漂亮,脚背漂亮,身形也漂亮,每一处肢体线条都柔软得恰到好处一瞬间,欲望填满遐想,他只听得见自己躁动的心跳于是池烈开始观察汤诗其,了解他,接近他,并蓄谋捕食他池烈刻意淋雨去发烧,挑起冲突任自己被打,人为恶化自己的伤口他假装身无分文,无家可归谁让汤老师心软呢?只要他受伤,就会心疼地把他带回家,仔细照顾他用一个个谎言和简单的自我伤害,堆砌出得寸进尺,而汤诗其逆来顺受,接纳他的所有直到那一天汤老师,我看见你和男人接吻了。那么,凭什么我不能漂亮是罪,汤诗其的罪池烈给他判的...
第二天傍晚,洛婉雪说准备了一个惊喜,带着谢诚景出了门。到了餐厅后,服务员带着他们直接到了顶层包厢。一推开门,看到里面摆满了鲜花和蜡烛,谢诚景眼神一凝。洛婉雪噙着笑,为他拉开了座椅。诚景,喜欢吗?谢诚景怔了几秒,没有说话,默然落座。洛婉雪拿起了菜单,点了一桌子菜,都是他爱吃的。等菜上齐了,她还亲自剥了虾和蟹,放进他碗里。一晚上,她不停找着话题,还主动聊起了他们恋爱时的往事。还记得我们刚在一起,...
景姑娘觉得自从遇到季少后,人生简直就是一场开了挂的水逆!...
(诡异流末世降临重生无女主)全球诡异降临,穆白觉醒墓园系统。只要将怨气深重的死者葬进墓园,就可以契约对方,还会获得系统奖励的御诡道具。于是,重生回来的穆白,不再做普通墓园生意。死状惨烈,尸首无人认领,他来处理,殡葬一条龙服务,帮助他们入土为安。安葬无头男尸,后期可转化为恶诡级,奖励七品御诡符!安葬医院弃诡异末日我的墓园契约无数厉诡...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歪打正着作者僖瓜团子风格原创男男现代高H正剧大叔受轻松简介章钊和交往了一年多的小情人分手了。结果一不小心认识了那个导致了他俩分手的祸水。章钊没能忍住,和祸水搞了起来。第一章下课回到办公室的时候,章钊收到了蔡书发来的微信。我觉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