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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曼的双手覆上了母亲的乳房。
她的手掌很娇小,根本无法握住苏婉蓉那硕大的乳球,五指陷进被绳索勒得紧绷的乳肉里,像是在揉捏两个装满水的气球。
她用力攥紧,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又被她更用力地挤压回去,每一次揉捏都让苏婉蓉的乳房变形又弹回,发出“噗叽噗叽”的闷响。
苏婉蓉仰起头,细长的桃花眼半阖,眼角湿润,嘴唇微张,发出一声压抑又甜美的呻吟。
“嗯……晓曼……轻一点……妈妈的奶好胀……”
林晓曼听到母亲的声音,心中那股扭曲的嫉妒和施虐欲像被浇了油一样燃烧得更旺。
她松开手,然后掌心猛地拍在苏婉蓉的右乳上,“啪”的一声脆响,肥厚的乳肉在掌击下剧烈晃动,肉浪从击打点向四周扩散,乳球像果冻一样弹跳了几下才勉强停住。
苏婉蓉的身子猛地一弓,一声短促的惊呼从唇间逸出,但那惊呼的尾音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栗和甜腻。
“妈妈喜欢吗?”林晓曼的声音甜软清脆,带着一丝娇气,却透着一种与她年龄不符的残忍。
她的手掌再次落下,这次打在左乳上,“啪”,同样的脆响,同样的肉浪翻涌,苏婉蓉的乳房上迅速浮现出两个淡红色的掌印,在青紫的勒痕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目。
“啊……晓曼……别打妈妈的奶……痛……”苏婉蓉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的乳头却在女儿的拍打下变得更加硬挺,深褐色的乳尖肿胀得像两颗熟透的葡萄,微微颤抖着。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痛感和快感在她体内纠缠成解不开的结,每一次掌击都让那对被束缚的巨乳更加胀痛,却也让她的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挤出更多的爱液。
林晓曼没有停手,她左右开弓,掌心一下接一下地拍击在母亲充血的乳房上,“啪啪啪”的声音在主卧里回荡,像是一首节奏明快的淫靡鼓点。
苏婉蓉的乳房在连续的拍打下变得通红,掌印叠着掌印,青紫的勒痕间夹杂着鲜红的击痕。
乳肉被拍得不断晃动甩荡,每一次弹跳都牵扯着被绳索勒住的根部,痛感从乳房蔓延到整个胸膛,却又在某个临界点转化成一种酥麻入骨的快感,让苏婉蓉的呻吟越来越放荡,越来越无法抑制。
“嗯啊……痛……好痛……但是……但是好舒服……晓曼继续打……打妈妈的骚奶子……”苏婉蓉仰着头,细长的桃花眼失焦般地望着天花板,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一种痛苦与快感交织的淫靡表情。
她的穴口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不断收缩痉挛,爱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床单上汇成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林晓曼的右手从母亲的乳房滑向她的下体。
苏婉蓉的阴唇被龟甲缚的绳索分开,肥厚外翻的嫩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充血肿胀成一颗鲜红的小珠子,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林晓曼用食指和中指夹住那颗肿大的阴蒂,指尖粗暴地来回刮擦。
“啊啊啊!”苏婉蓉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腰肢猛地弓起,像是被电击了一般。
阴蒂是女人最敏感的部位,被这样粗暴地刮擦带来的不是温柔的爱抚,而是近乎酷刑的强烈刺激,痛感和快感像两条纠缠的蛇在她体内翻滚撕咬,让她根本分不清自己是在痛苦还是在享受。
她的穴肉疯狂地收缩,更多的爱液从穴口涌出,打湿了林晓曼的手指。
“妈妈的小豆豆好大好硬,”林晓曼歪着头看着母亲扭曲的面容,声音里带着一种天真的残忍,“是不是很舒服?主人摸妈妈的时候,妈妈也是这样叫的吗?”
“嗯……别……别刮了……太刺激了……晓曼……妈妈受不了……啊……”苏婉蓉的呻吟断断续续,她的身体在女儿的手指下剧烈颤抖,被绳索束缚的乳房随着她的挣扎而痛苦地晃动,乳头硬得像要刺破空气。
她想要合拢双腿来逃避那过于强烈的刺激,但龟甲缚的绳索和林晓曼跨坐在她腰上的姿势让她根本无处可逃。
林晓曼的指尖更加用力,她的指甲轻轻陷入阴蒂周围的嫩肉,然后猛地向外拉扯那颗充血的肉珠,拉到极限后突然松手,阴蒂“啪”地弹回原位,苏婉蓉惨叫一声,全身痉挛,一股稀薄的淫水从穴口喷出,溅在林晓曼的手腕上。
“妈妈喷水了呢,”林晓曼把手举到苏婉蓉面前,让她看自己手腕上沾着的透明液体,“好骚。”
苏婉蓉闭上眼睛,泪水从紧闭的眼缝中渗出。
她无法反驳,因为她的身体正在背叛她的一切意志,在女儿的凌虐下,她竟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在城市的另一端,林建正死死盯着手机屏幕。
他看到女儿跨坐在妻子身上,看到晓曼的双手肆意揉捏拍打着苏婉蓉那对被他亲手绑上绳索的巨乳,看到晓曼的手指刮擦着苏婉蓉肿大的阴蒂,看到苏婉蓉在女儿的凌虐下呻吟喷水。
林建的肉棒硬得发疼,龟头顶着内裤,前液已经把整片布料浸透,但他依然没有去碰,只是攥紧扶手,指节发白,目光灼热地锁定屏幕上的每一个画面。
他的女儿在凌辱他的妻子。
他的妻子在享受被女儿凌辱。
这个认知像一把烧红的烙铁印在他的脑海里,烫出一个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但那个伤疤里流出的不是血,而是一种滚烫的、扭曲的快感。
林建看着苏婉蓉被晓曼拍打乳房时的表情,听着她被刮擦阴蒂时的叫声,这些声音和画面在他的脑海中盘旋交织,编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欲网,将他越缠越紧。
张霆看着林晓曼凌辱苏婉蓉的画面,微微点了点头,然后走上前去,开始解开苏婉蓉身上的龟甲缚。
红色的麻绳一圈圈被解开,从她青紫的乳房上剥离时,被勒住的乳肉像被释放的弹簧一样弹回原位,血液重新涌入被压迫的肌肤,带来一阵剧烈的胀痛和酥麻。
苏婉蓉发出一声低吟,被束缚太久的双臂终于从背后解放出来,却因为长时间的缺血而麻木僵硬,无力地垂在身侧。
“趴下,”张霆拍了拍苏婉蓉的屁股,“像母狗一样趴着,把屁股翘起来。”
苏婉蓉颤抖着翻过身,双膝跪在床上,双手撑着床单,肥美的臀部高高撅起。
这个姿势让她觉得自己真的变成了一只发情的母狗,正在等待主人的临幸。
她将脸埋在枕头里,不敢去看女儿的眼睛,耳根烧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脖颈。
张霆从床头柜的抽屉里取出一把皮拍和一根粗大的硅胶假阳具。
那假阳具足有二十厘米长,直径接近五厘米,通体肉色,表面布满了一粒粒凸起的颗粒,顶端是一个硕大的龟头,看起来狰狞可怖。
他把这两样东西递给林晓曼,“继续。”
林晓曼两眼放光地接过皮拍,在掌心里拍了两下,“啪啪”的声响让苏婉蓉的臀肉不自觉地缩了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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