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空气中弥漫着那股熟悉的清甜花香,林建记得自己第一次闻到这个味道时,苏婉蓉害羞地说“太香了,不好意思出门穿”。
今天她喷得比平时多。
苏婉蓉从衣柜里取出那只米色手提包,打开检查了一下里面的东西。
林建的心脏猛地一缩,生怕她发现什么异样,但她只是确认了钱包和钥匙都在,就随手把包合上了。
“老公,我今天去和闺密逛逛街,晚饭前回来。”苏婉蓉站在玄关换鞋,声音比平时柔了几分,眼神却飘忽着没有看他。
“嗯,路上注意安全。”林建盯着电视屏幕,手指把遥控器捏得咯吱作响。
门关上的声音传来。
林建数了十秒,然后像弹簧一样从沙发上弹起来,掏出手机打开监控APP。画面亮起的瞬间,他的呼吸都停滞了。
包的视角能看见苏婉蓉走路时晃动的地面,小区的石板路在镜头里一晃一晃的。
偶尔入镜的是她穿着碎花裙摆的小腿和白色高跟凉鞋,脚踝纤细,脚背拱起的弧度优美。
阳光很亮,画面有些过曝,但一切都清晰可辨。
大约三分钟后,画面突然变暗。苏婉蓉上了一辆车,林建听见车门关闭的闷响,然后是一个男人低沉带笑的声音:“今天不去商场了。”
苏婉蓉的声音软糯中带着明显的紧张:“去……去哪?”
“你猜。”
张霆的语气轻松随意,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车内安静了几分钟,画面微微晃动,林建猜测苏婉蓉在车上被张霆亲吻或抚摸。
他死死盯着屏幕,恨不得把眼睛贴上去,但包的视角只能拍到车顶的灰白色内饰和偶尔晃过的苏婉蓉肩膀的碎花布料。
隐约传来苏婉蓉压抑的轻哼,像是嘴唇被堵住时发出的呜咽,还有潮湿的吸吮声,啧啧作响。
林建的裤裆已经胀得发痛,阴茎硬挺地顶住内裤,可他根本顾不上,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块小小的手机屏幕上。
车又开了大约十五分钟。
期间林建听见了更多让他头皮发麻的声音,苏婉蓉急促的喘息,张霆低声说“这里不行,忍忍”,然后是苏婉蓉委屈的“嗯”了一声。
他在做什么?摸她了吗?摸哪里了?林建的脑子里全是那些画面,苏婉蓉被张霆的手掌覆盖的乳房,被手指揉搓的乳头,被探入的内裤……
车停了。画面晃动剧烈,两人下车。林建通过环境判断,这是某酒店的地下车库,灰色的水泥柱子,昏暗的灯光,远处有电梯间的亮光。
电梯里很安静。张霆说了句“今天好好表现”,语气像是在叮嘱下属完成工作任务。
苏婉蓉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像是怕被别人听到。
房卡开门的电子提示音,画面再次剧烈晃动,包被放在一张深色木桌上。摄像头终于稳定下来,角度斜对着房间中央的那张大床。
这是一间精品酒店的豪华大床房,装修风格简约现代,灰色调的床品,床头有两盏暖黄色的阅读灯,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苏婉蓉站在房间中央,背对摄像头,碎花裙的背影显得单薄而脆弱。张霆靠在门边,低头玩手机,像是完全没把她放在心上。
沉默持续了大约半分钟。
然后苏婉蓉动了。
她没有犹豫,手指伸向连衣裙侧面的暗扣,一颗,两颗,三颗,动作比林建想象中熟练太多。
那些扣子他从来没注意过,甚至不知道这件裙子侧面有暗扣,但苏婉蓉解开它们的速度像是做过无数次练习。
裙子松开了,顺着她的身体缓缓滑落,像一朵凋谢的花瓣飘落在脚边。
林建的瞳孔骤然收缩。
苏婉蓉的背部线条在暖黄灯光下呈现出蜜色的光泽,脊椎线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窝,像一条优美的溪流。
她穿着那件黑色蕾丝胸罩,细窄的肩带勒进肩膀的软肉里,背扣处有一小片蕾丝装饰,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腰肢纤细,但两侧有成熟妇人特有的柔软弧度,裙腰的勒痕还没完全消退,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淡淡的粉红印记。
她弯腰把裙子捡起来叠好放在椅子上,这个动作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着的肥美臀瓣几乎完全暴露在摄像头前。
布料太少了,大半个臀肉都溢出了内裤的边缘,白皙的皮肤和黑色蕾丝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她的股沟很深,内裤的系带陷进臀缝里,只留下两根细细的黑线消失在两腿之间。
苏婉蓉直起身,手指伸向背后解开胸罩的搭扣。
她的动作依然流畅,一勾一拉,胸罩就松开了。
她把肩带从胳膊上褪下来,然后向前弯腰,让那对沉甸甸的G杯巨乳从罩杯里滑落。
乳房弹跳出来的瞬间,林建听见了自己喉咙里发出的低沉呻吟。
那对乳房太大了,从侧面看依然能感受到它们的分量,沉甸甸地悬垂着,随着苏婉蓉的动作左右晃动。
乳肉白皙饱满,因为弯腰的姿势而向下坠拉,形成水滴状的轮廓。
乳晕的颜色比林建记忆中更深,是那种成熟妇人特有的深褐色,面积很大,几乎占满了乳房前端。
乳头已经充血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深紫色葡萄,又硬又大,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苏婉蓉把胸罩也放在椅子上,然后直起身,双手伸向腰间解开内裤的系带。
黑色蕾丝顺着大腿滑落,她弯腰褪下的时候,两腿之间那片浓密的黑森林终于完全暴露在镜头前。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驰南奕抱着人,怎么也不肯松手。谢思思倒在他怀里,双眼涣散,显然已经崩溃了。...
...
...
...
上一世,她是不受宠的丞相嫡长女苏安歌,因意外嫁给宫中人微言轻的三皇子,婚后为其笼络群臣出谋划策,终于助他登上皇位。却在登基当天被心爱之人与嫡妹陷害,一壶鸩酒赐死于地牢中,更是连累母族一百一十四口被斩于刑场。重活一生,她发誓要报仇雪耻。凭借一手医毒双绝,她智斗恶毒养母,狠虐渣男贱女。无意之中救了个将死之人,竟是当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