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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妆她画得格外仔细。
先打了一层薄薄的粉底,用美妆蛋一点一点地按压开,让肤色看起来更加均匀细腻。
然后是眉毛,她用眉笔一笔一笔地填充着眉毛的形状,让它们看起来更加立体有型。
眼妆只淡淡扫了一层棕色的眼影,在眼尾处微微加深,让那双桃花眼显得更加妩媚深邃。
最后是唇膏。
她拿起那支淡粉色的唇膏,是平时不怎么用的颜色,比她常用的豆沙色更嫩更水润,涂上去会让嘴唇看起来更加丰厚饱满,像是刚被吮吸过的样子。
她把唇膏凑近嘴唇,膏体滑过她的唇瓣,留下一道水润的光泽。
她的下唇本来就略厚,涂满唇膏后像一颗熟透的蜜桃,饱满多汁,微微嘟起时仿佛随时准备被人含住;上唇的唇峰精致分明,像是一张拉满的弓,锐利而性感。
苏婉蓉抿了抿唇,两片嘴唇互相摩擦,将唇膏晕染得更加均匀。
舌尖无意识地伸出来,舔过下唇,在唇面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她看着镜中自己的眼睛,那里面有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喜悦。
“我这是在干什么?”她小声问自己,声音轻得像是怕被谁听见。
没有人回答她。
苏婉蓉收拾好手包,走出卧室。
客厅里,林建已经起床了,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
他的姿势看起来很随意,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手机举在眼前,拇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滑动着屏幕。
但当苏婉蓉走出来时,他的目光立刻从手机上方飘出来,落在了她的身上。
他注意到苏婉蓉今天打扮得比平时精心。
那件淡蓝色的连衣裙他不记得她什么时候穿过,V领的设计让她脖颈和锁骨的线条格外好看,胸口那道若隐若现的沟壑随着她的走动微微晃动。
她的脸上化了淡妆,眉毛比平时更精致,眼睛更深邃,嘴唇上涂着一层水润的淡粉色唇膏,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
她为谁打扮成这样?
这个问题像一根刺扎在林建心上,又酸又疼。
他想问,张了张嘴,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苏婉蓉走到玄关换鞋,弯腰的时候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雪白的乳肉和淡蓝色蕾丝的边缘。
她的动作很自然,像是在做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可那截一闪而过的肌肤却让林建的呼吸猛地一窒。
她什么时候有了那样的内衣?
他从来不知道她有那样一套淡蓝色的蕾丝内衣。
他们结婚二十年,她对内衣的品味一直很朴素,都是些款式简单颜色暗淡的棉质文胸,穿在身上舒服却毫无美感。
可现在她穿在底下的,分明是一套精心挑选的、与裙子配套的薄款内衣,像是为了被人看见而准备的。
他不敢继续往下想。
“我出去了。”苏婉蓉换好鞋,站在门口,声音比平时轻快了些。
“外面热,别走太久。”他终于憋出这么一句,声音闷闷的,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苏婉蓉“嗯”了一声,拉开门,走了出去。
她穿着那双半高跟鞋,走路时臀部摆动的弧度比穿拖鞋时更明显,两团臀肉在裙摆下左右交替地微微颤动,像两颗熟透的蜜桃在枝头摇晃。
林建目送她走向楼梯口,消失在转角处。他数着心跳,一下、两下、三下……
等到数到第一百八十下的时候,他才从沙发上站起来。
他走进卧室,换了身不起眼的旧衣服,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polo衫和一条深色的长裤,是他平时下楼倒垃圾时穿的。
他从衣柜顶上的纸箱里翻出一顶旧帽子和一副墨镜,帽子压低能遮住大半张脸,墨镜能遮住他的眼睛和眼角的皱纹。
林建打了个车,跟上去。
苏婉蓉到达那家西餐厅的时候,张霆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他穿着一件剪裁合体的深色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小臂线条流畅的肌肉和浅麦色的皮肤。
衬衫的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一小截结实的胸膛和锁骨的线条。
他的头发打理成时髦的偏分,发丝整齐地向后梳去,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
淡淡的香水味随着微风飘过来,是那种昂贵的、混合著柑橘和木质调的香气,清新却深沉。
他看到苏婉蓉的那一刻,眼睛明显亮了一下。
目光从她脸上滑下来,掠过她脖颈和锁骨的线条,在她胸口那道V领处的沟壑上停留了不到一秒,又迅速收回,嘴角的笑意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
“你今天真好看。”他说,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
苏婉蓉的脸微微一红,低下头,睫毛轻轻颤动。“谢谢。”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被风吹散。
两人在靠窗的卡座坐下,阳光从落地窗外斜斜地照进来,在桌面上投下一片暖黄色的光斑。
张霆坐在苏婉蓉对面,点餐时他记得苏婉蓉上次提过不爱吃香菜,特意叮嘱服务员:“沙拉不要香菜,牛排的配菜也换成芦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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