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哎呀!”明月不由地叫了一声。
耳垂上传来又痒又湿的触觉,带着温热,由心底泛起的异样叫她忍不住将惊呼转至嘤咛。
长长的发丝缠住了两个人。
明月身不由己躺倒在柔软的被子上。
谢平澜的吻像雨点样转至她的颈间,面颊,终于落在她的双唇上。
灯光下,明月的唇带着诱人的光泽,叫他辗转难耐,化为焚身的□□,不知是谁的心跳,扑通扑通,震得耳膜生疼。
出门在外为了行走方便,明月这段时间一直都做男孩儿打扮,今天谢平澜来得突然,她没有换衣裳,臃肿肥大的男装平时也到罢了,此刻在被褥间一滚,领口散开,露出了一大片粉嫩的肌肤。
莹白中透着绯红,艳如桃花一般。
谢平澜猛然抬头,深深呼吸,轻声唤道:“明月,小月亮!”
他的十指还插在明月发际间,爱怜地不住摩挲着她的秀发。
明月蜷曲的睫毛动了动,睁开眼睛,眼神迷茫,她的双臂不知何时已然攀在谢平澜颈间。
“怎么了?”她喃喃道。
这个样子,就是神仙也要动凡念啊。
谢平澜觉着自己的身体冲动得就快要炸开了,喉咙干涩,怕是要流鼻血的先兆。
他俯下身,同明月面颊相贴,感受着那迷人的柔软与热度,蹭了又蹭,忍不住将一只手自她散开的领口伸了进去。
“明月。”
趁她应声之际,他的吻不再满足于蜻蜓点水,长驱直入,唇齿相交火热又缠绵。
明月有些透不过气来,微微皱起眉头,挣扎了几下。
谢平澜担心压疼了她,立时停下来,手肘撑起上身,小心问道:“怎么了,不喜欢我这样?”
明月面颊绯红,微张着嘴,唇上还带着点水渍,微微有些气喘:“喜欢你摸我的头发,抱着我,不喜欢你亲我,还是这样亲,湿哒哒的,难受。”
她这般直率地吐露感受,到叫谢平澜有些傻眼。
什么意思,给抱给摸不给亲?老天爷,他也是**凡胎,血气方刚的大好青年啊。
谢平澜觉着这事态的发展有些出乎预料,掌下一片柔软,那弧度同样超出他的想象,令人血脉偾张。
明月虽然比自己小了几岁,可也有不少姑娘家在她这个年纪已经嫁为人妇。
她的家人不就一直费尽心思,想给她找个合心的夫婿么,害他这段时间每当想起这事来,都担忧不已。
再说明月这么机灵懂事,对自己又是全然地依恋,这反应,青涩固然有,更多的怕是真不喜欢。
这么想着,他就试探地揉捏了一下掌心的挺立,果然小姑娘又皱了皱眉,嘟囔道:“不舒服,不要!”
枉谢平澜平时智计百出,也有不知所措的时候。
他呆滞片刻,将手留恋地在那片肌肤上又摸了两下,方从衣襟里拿出来,重新放回到她头发上。
他侧着身子趴在那里好一会儿,才克制住了汹涌的欲念,心道:“还是太小了,等以后成了亲,慢慢来。”
明月这会儿满意了,往他怀里又着意靠了靠。
谢平澜苦笑,前路好像不似他想像的那般美好,还有许多坎坷在等着他啊。
这般想着,他就凑近了明月的嘴巴,在那翘起的双唇上咬了一口,以示惩戒。
“哎呀,又咬人,你属狗的么?”明月嗔道。
谢平澜翻了个身,四仰八叉躺在被子上,道:“我属牛的。”
“瞎说,在安兴的时候你明明说过自己今年二十四,属马的嘛,又骗人。”明月趴在他旁边,两手托腮瞪眼望着他,两条匀称修长的小腿在半空踢呀踢。
谢平澜道:“马没有牛能忍。”说完他也忍不住乐了。
“什么啊?莫名其妙。”明月给了谢平澜一个白眼,方才的亲昵令她放松了很多,随意地将下巴搁在了他的肩膀上,“时间不早了,明日还有事,你真不困?”
“不。”谢平澜把玩着她垂在自己眼前的一绺乌发,寻思身畔没有剪刀,不然就把这绺头发剪下来,用那条发带束好了,那才算真正的定情信物。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江茉希最后一次在佛前许了愿,压下心里的不舍,拜了三拜。走出大殿,江茉希的手机振动了一下。是援藏医疗队的同事发来的消息。...
一场车祸后,我成为了一个盲人,原本以为自己会做一辈子的瞎子,直到那天我的眼睛突然恢复了光明,而且发现了嫂子的秘密...
...
我和老公是走婚,男不婚女不嫁,暮至朝离。因为他的职业特殊。所以我们结婚七年,却从未见过双方的亲朋好友。作为家属,我心疼又自豪,甘愿放弃进入科学院深造的机会为他照应后方。直到刚上小学的儿子放学回来。哭喊着说自己不是野种,要见爸爸。我心疼不已,决定趁着年关带儿子去基地探望,一家团聚。却没想到。这一趟,彻底朱镕基了我的人生。...
呃,什么情况,堂堂二十一世纪中医学博士竟然穿越了?一朝穿越,穿成孩童就罢了,醒来就被抛弃在大街上,被人救了,还要给人当童养媳?当苏叶靠着自己的聪明才智以及携带的空间发家致富之时,皇帝却为了江山,下令把她送去临国?莫名的卷进一场腥风血雨!我又得罪谁了?怎么和想象的不一样?好吧,既来之则安之,那就努力的走出自己的天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