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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大殿穹顶垂眸俯瞰,巨大的雕花圆床如一轮温润玉盘,九道赤裸的曼妙身躯沿床沿呈环形跪伏,皆面向圈心。
整张大床上弥散着淡淡的温热甜香。
众魔女身上的轻纱丝履早已褪尽,寸缕不着的玉体贴着微凉丝滑的锦缎。
唯独一双双纤细的足踝上,依旧紧紧套着薄如蝉翼的白色底色罗袜,纹绣却各不相同,各色细线勾勒出踝骨起伏的线条,在满室赤裸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反差。
床榻右下侧的砚离侧倚着身子,一手支在锦被上,另一手反向后探。
微凉的指尖刚勾住滑腻的袜口要往下褪,身后便冷不丁响起顾砚舟的声音:
“不要脱~”
“啊?为什么呀!”
砚离指尖一颤,丝锦从指腹滑过。
她霍然转过头,声音里带着被强行打断的不解脱口而出。
顾砚舟立在她身后半步,居高临下地注视着那满床胜雪肌骨,目光平静:
“古籍常谓女子乃仙界灵水浇铸所化,今日俯瞰你们九人,方知此言半点不虚。这般赤条条毫无遮挡,唯有双足上这对白色罗袜,素白衬着玉肌,倒是妙笔~”
这番一本正经的露骨夸赞直直击中砚离的心坎。
她自颈项至面颊红透如血,鼻尖都沁出了细汗,表情顷刻瓦解,闷哼一声一头扎进枕席里。
她整个人趴平在床面上,胸前的玉乳受重压向两侧摊开,软软地溢开来。
斜对角的星杪眨巴着眼睛,小巧的下巴垫在交叠的小臂上,面上作天真烂漫状,心里却在暗暗盘算少主人待会儿第一个会走向谁。
两只悬空的小脚无处着落,足趾蜷缩着相互蹭擦,薄袜厮磨出极轻的沙沙声,泄出心底的窃喜与不安。
偏左席位的影烬面朝圈心而卧,视线低垂,落在面前三寸的被面上。
冰凉的空气拂过光洁的脊背,激起一层细小的粟粒。
她紧咬贝齿,对身侧的打趣置若罔闻。
她的全部思绪都卡在“九人同榻该如何排布”的死角里,满心都在揣摩那粗长滚烫之物若要九人同承,该是何等折磨。
越是推演,蜷缩的指尖便掐得越深,心头泛起一丝空落落的失望与自弃——她觉得自己大抵是今夜最容易被忽略的那一个。
“啊!”
静谧被星杪猝不及防的一声尖叫撕碎。
她娇嫩的翘臀上冷不丁掠过一道滚烫触感,小腰猛地往前一耸,自喉间爆发出一声又惊惶又撒娇的尖叫。
最里侧正中央的骨棠终于按捺不住,微蹙黛眉。
执掌九魔女多年的威严与一丝莫名争宠的心思微妙交织,她侧过一张冷艳面容,厉声喝止:
“星杪,你能安静一会吗?若是这般咋咋呼呼打扰了少主人的雅兴,我唯你是问!”
星杪慌得左右晃着脑袋,反手狠狠按在自己发烫的雪臀上,满脸通红、眼眶微红地辩驳:
“少主人!你方才是不是偷偷摸我了……还、还偏偏挑那种羞人的地方摸……”
她越过重重锦被,一眼撞上骨棠身后顾砚舟那双似笑非笑的眸子。
顾砚舟迎上她的视线,嘴角微微一挑,眼底满是捉弄得逞后的促狭。
星杪心头的羞耻瞬间炸开,不服气地踢腾着双腿,扯着嗓子大喊:
“少主人,你在床笫欢好之事上怎能动用空间挪移这等无赖手段!”
骨棠心神剧震。
她在九魔女中位列首席,执掌岁月最久,对虚空波动极为敏锐,方才眼角余光确实捕捉到一道自左向右横穿床沿的空间残弧。
心头的疑窦顿时化作狂喜——少主人竟把这点神通用在了云雨之事上!
她立刻顺水推舟,冷声斥道:
“星杪闭上你的嘴!少主人爱用何种手段便用何种手段,只要能让少主人尽欢尽兴,何乐而不为?”
顾砚舟垂眸看了眼这位极懂察言观色的魔女之首,低低一笑:
“借你吉言。”
话音未落,九位魔女心头齐齐升起一股毛骨悚然的预感。
紧接着,一股酥麻自九人最隐私潮湿的穴口同时炸开!
那不是寻常的爱抚,而是一种直击神魂的震颤。
九位魔女几乎在同一刻猛然挺腰昂首,仰起脖颈,唇齿间不受控制地漏出一声叠合的长吟。
等她们泪眼婆娑、仓皇抬眼,赫然发现对面每个姐妹的背后,虚空如水波般扭曲,竟都立着一道散发着热息的顾砚舟的身影。
原来顾砚舟方才沿床沿游走时,便在九人身后各留了一枚微不可察的空间介质点,此刻神念一引,身化流光在九点间高速折跃。
只是他修为尚浅,残影免不了有两息的虚化停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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