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话说济公在徐振兴糟坊吃酒,正吃得酣畅淋漓,忽然心血一动。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应,像是有根无形的丝线在他心头轻轻一拨。他放下酒坛,闭目凝神,脑海中浮现出一幅画面——金丞相在朝堂上侃侃而谈,皇上龙颜大悦,朱笔一挥,三十万两国库银子拨了下来,着金丞相之子金仁鼎监修大成庙。
济公猛地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他暗骂道:你这奸贼,你倒又想升官财了!俺到末了,总对你把片账算得干干净净,才得罢休呢。
想毕,他便把酒碗往桌上一掷,的一声脆响,酒液溅了一桌。
不好了,误了大事了!
他爬起身,拔腿直往外走。草鞋踩在青砖地上,出急促的啪嗒声。徐振兴追出门外,只见济公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晨雾之中,像一滴水融入大海,无影无踪。
济公出了糟坊,沿着乡间小路疾行。初夏的清晨,空气里弥漫着泥土的芬芳和花草的清香,远处的青山如黛,近处的溪水潺潺。但他无心欣赏,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进城!
他由北门进城。城门高大巍峨,青砖砌成的城墙足有三丈高,上面插着一面面旌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守城的兵丁见他这副叫花子模样,本想拦阻,却被他身上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势所慑,竟不由自主地让开了道路。
进了城内,他仍往前走。街道两旁店铺林立,早起的摊贩正在生火,炊烟袅袅升起;扫街的老者手持竹帚,在青石板上来回划动;偶尔有几只早起的麻雀,在屋檐下叽叽喳喳地觅食。济公心中打算跑至午门,仍同前次刘差官见驾一样,由黄门官启奏。
那知此回不得能彀了。一者,前次尚未退朝,金殿之上百官云集,他混在人群中不易被察觉;二者,前次是差官打扮,戎装笔挺,甲片生辉,所以没人查问。今日他是个破花子和尚——破僧帽、旧僧衣、草鞋、满脸油泥,这内城里就容得他走吗?
正然进了内城,走了不上一箭之路,忽见前面来了一队人马。
为一人坐在马上,头戴乌纱双翅帽,帽上的双翅在晨风中微微颤动;身穿大红锦边袍,袍上的蟒纹刺绣精致无比,在朝阳下泛着暗沉的光泽;腰系玉带,玉质温润,雕工精细;脚踏薄底快靴,靴面上的云纹刺绣一丝不苟。此人年约三十岁,又白又胖,像一头养尊处优的肥猪。窄额头,细长眼,几撮黑须稀疏地挂在下巴上,生成一副曹氏传家脸——那是奸佞之相,眉眼间透着一股子阴鸷与狡诈。他骑了一匹青鬃马,马身高大,毛色油亮,四蹄翻飞,趾高气扬。前面两名勇役,身着号衣,手持两条乌龙鞭子,鞭梢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凌厉的弧线。
你道此人是谁?却是私通外国张邦昌的侄儿,名叫张忠夷,现为巡街御史。其人奸毒异常,仗着叔父的权势,在京城横行霸道,无人敢惹。
他搭眼望见济公,那破僧帽、旧僧衣、满脸油泥的模样,在整洁的街道上显得格外刺眼。他眉头一皱,心生厌恶,遂用马鞭一指,声音尖厉如枭:众人,将他拿下!
只见一名勇役,袖内掏出一条铁链,那铁链足有拇指粗细,锈迹斑斑,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他大步上前,向济公头上一套,一声,铁链锁住了济公的脖颈。
和尚,跟我走罢!
济公正欲分剖,忽然定神想道:俺何不让他带去替我送个信把皇上,顺便叫这个奸贼认识认识,俺岂不甚美?
想罢,他反倒镇定下来,向勇役笑道:你家御史亡了人不成,请俺和尚去念倒头经吗?
那人举鞭就抽,鞭梢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取济公面门。不料不曾抽到济公,鞭尾回头一缩,像是有只无形的手在操控,的一声,反把自己脸上抽了一下。那勇役疼得一声,脸上顿时肿起一道红痕,像一条蜈蚣趴在脸上。
他心里一恨,便把铁链拖了直走。济公倒反笑,沿路跑着,就把铁链股子当着佛珠子,指头掐住,嘴里一句一句的南无阿弥陀佛,声音洪亮而悠扬,在街道上回荡,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走了十数步,济公忽然停下脚步,捂着肚子说道:俺要大便了。
勇役不睬,使劲拖拽,那知再拖也拖不动身——济公像生了根似的钉在地上。勇役无奈,只得把他送到路边的毛厕上,站在旁边,捏着鼻子候他解了大便,拖了再走。
又走不上十数步,济公忽然又说道:俺要小解了。
只得又让他解了小解。一路之间,大解小解,闹了七八次,把勇役折腾得筋疲力尽,叫苦不迭。好容易带到巡厅衙门,张御史早已下马入内,过了半晌,才坐了大堂。
巡厅衙门是一排青砖瓦房,正堂高大宽敞,正中悬着一块明镜高悬的匾额,金漆已经有些剥落。两旁摆着水火棍、夹棍、拶子等刑具,在烛光下泛着阴森的冷光。张御史端坐堂上,乌纱帽下的面孔因愤怒而扭曲,细长的眼睛里燃烧着恶毒的火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将和尚带上来!
勇役将济公推上堂来。济公依旧大大咧咧,破僧帽歪戴在头上,草鞋趿拉着,铁链在颈间哗啦作响,却丝毫不减他那股玩世不恭的气度。
张御史一见济公,冲冲怒骂道:我看你这狗和尚,定然是梁山泊鲁智深、武松一党,过来做奸细的。从实招来,免得动刑!
济公朝上哈哈一笑,那笑声在堂中回荡,震得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他说道:俺的贤胞侄,你弄错了。俺不是梁山泊的奸细,俺是私通外国、卖国求荣的奸细。你要办俺这个奸细,是办不尽的。俺现今还生了些儿子、侄儿,无数的小奸细。你晓得俺这奸细,能为是很大的呢——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盯着张御史,声音陡然拔高:大宋江山,被俺这奸细送掉一半了;大宋皇帝,被俺这奸细害死了两位了!
张御史明知他句句说的他家叔父张邦昌——那个在金兵南下时投降卖国、建立伪楚政权的奸贼,却不好认这句话说。他只得老羞成怒,脸色涨得通红,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
你这狗和尚,满口的胡言乱语!你不招实供?
他厉声喝道:替我把老虎凳抬过来!
看官,这张忠夷自从做了巡城御史,他绝不打人的屁股——那太寻常了,显不出他的。他作了两样刑罚:一名流星锤,专敲人的足拐,锤头足有拳头大小,上面布满尖刺,一锤下去,皮开肉绽,足骨碎裂;一名老虎凳,这凳上有刻成的两只人手模子,两旁皆有绳眼,后面斜槛一木,如虎尾一般。将罪人坐在凳上,头绕在虎尾上,两手摆在模内,下面用绞关收紧人身。十指连心,那绞关每转一圈,手指便被挤压一分,疼痛如同万箭穿心,直至指骨碎裂。
张御史因济公开口嘲笑他的叔父,心里恨极了,所以就用老虎凳来坐他,要让他尝尝十指连心的滋味。
济公一看,心中暗道:这样刑罚俺倒不曾见过呢,倒要让他们弄给俺看看。
想罢,他双目一闭,如死人一般,任由勇役把他搬上凳去。两手落槽,那槽口恰好卡住他的手腕。单单济公没有头——他那颗光头油光锃亮,一根毛也无——只得用条绳子,由颈项向虎尾上一扎。
下面有两人转动绞关,那绞关是铁制的,上面布满锈迹,转动时出嘎吱嘎吱的刺耳声响。但听的一声,绳头皆断,像被无形的利刃切断。济公站在旁边,搓着手笑哈哈的说道:好家伙!
再朝凳上一看,只见绞的是两块碎石头,棱角分明,在烛光下泛着灰白的光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他牵着新娘子的手一步步走上了婚礼的殿堂,当他把那一枚镶嵌着蓝色宝石的戒指正准备套上她的手指的时候,他突然听到了门口一个女人尖厉的叫声你不能娶她!因为新娘子是他的亲妹妹。他一心只想过百姓生活,连父母的光都不想沾,他凭着自己的努力成了一名法医。后来成为省刑警副大队长和国防部官员。可是,一桩桩离奇的命案却将他推到了风口浪尖上来,他遭对方设计坠入情网,特别是他被注入性欲毒药而未被害死以后,经过千辛万苦,终于揭开谜底,正准备向对方出击的时候,他却现自己早已陷入了对方设下的情感网络,他的性能力人的出奇,他长的帅气,而且本事群,受到许多美女熟妇的追捧,享尽了左拥右抱的肌肤之乐,美女投怀送抱...
小说简介在柯学世界做维护工作作者枇杷怪文案[排雷无CP耽美向]什么?!柯南黑粉设计的游戏与名柯世界连接了!游戏玩家操作的游戏角色可以进入名柯世界?!穿越进名柯世界的结城未已眼一黑,当即要罢工为提前适应身份,十年前他以临时工的身份穿越进名柯世界。他在酒厂当过情报员进过行动组,哪里要块砖他就往哪里搬,没办法他太全面了最后职...
从小到大,在任何方面得到评价都是优秀的love,却被伴侣评价为性生活差等生。又一次因为性生活吵架后,love负气离开,点进了那封神秘邮件或许您需要性生活调节服务?调节就调节吧,但为什么自己在这个女...
初期是游戏王世界背景,主角获得万界制造卡片的能力然后从第一部到第六部结束后再游历万界的剧情,主角拥有的卡组是万界类的娱乐卡组。...
我叫林清婉,穿成了早夭的炮灰千金。我虽只是个幼儿,却知晓家人的悲惨命运。我想改变这一切,幸好有捉鬼系统,还有对未来的熟知。我努力去做些什么,可奇怪的是,家人命运竟意外地向好发展了。我且看这命运如何扭转,定要让家族兴盛,让恶人早亡。林清婉穿进书中成为早夭的炮灰千金。她虽年幼,却因知晓家人的悲惨未来而想要改变。她拥有捉...
凡人流无系统炼气筑基结丹!人道渺渺,仙道茫茫!山村小子陈长生,一脚踏入修仙界,为求生存,只得杀人扬灰。师尊要将他炼成人丹,生吞了他!师兄为了资源,要卖了他!为求自保,他只得与虎谋皮,先杀师兄,再害师尊!既然大家都无法无天,那我陈长生也不想特立独行,腹黑心狠,杀人如麻!修仙觅长生,起手斩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