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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实在太喜欢了,少女也顾不上矜持和丢脸,无视了姜见月的存在,又看向那冷若冰山的男人。
“沈绿夷,我真的、我真的很喜欢你,我从高中的时候就喜欢你了……你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潘思汐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眶盈着泪水,看上去可怜又可爱,可是对面的男人却是不解风情的。
沈绿夷躲开对方想伸过来扯着他西装的手,往旁边迈了一步。
他微微皱眉,神色已经有些许不耐,如大提琴般低沉醇厚的声音响起,说出的话却令少女心碎:
“潘小姐,看在你父亲曾经替我做事的份上,这件事我就当作没生过。”
“如果你再纠缠不清,我想你父亲不介意少一个女儿。”
说罢,不去管潘思汐那张梨花带雨,绝望得几乎失去血色的面庞,男人转身离开。
而目睹了这一切的姜见月,却在沈绿夷离开的那一瞬间想起了某件事情。
她双肩颤抖,黑眸里似有波涛汹涌,那痛恨难堪的情绪几乎要溢了出来。
少女死死咬着下唇,唇瓣被咬得泛着白。
她想起来了。
难怪她看潘思汐眼熟,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她似的。
潘思汐就是后来在一次酒会给沈绿夷下药的那个人!
然后,然后她才会被神志不清,毫无理智的沈绿夷给……
痛苦不堪的回忆止步于此,姜见月踉跄着往墙边走,脊背靠着冰冷的墙面,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似乎这样才能让自己冷静下来。
如果说初次在庭院的湖边被沈绿夷强吻是他们两个人纠缠的开始。
那么那个错误的晚上,就是她坠入噩梦的第一步。
“姜小姐……”
这时,潘思汐走了过来,说话时还带着未平复的哭腔。
“可以请你,请你不要把今天这件事情说出去,好吗?”
少女眼尾泛红,眼睫上还挂着泪珠,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姜见月复杂地看了她一眼后,扯出一个牵强的笑容,“我不会说出去的,你放心。”
随后,在潘思汐不解而又无措的目光中,姜见月从她的身旁慢慢走过。
即便姜见月知道那些事情与她无关,但她还是无法和这个上辈子间接害她被强奸的少女装作无事生般相处。
回到沈清清房间后,姜见月便窝在沙上着呆,直到沈清清盛装打扮完成后,凑过来戳她的脸颊肉,她才愣愣地抬起头。
“姜姜,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我们一起下去吧!”
少女精致的眼妆上,纤长的睫毛上下扑了扑,眼底是抑制不住的喜悦和期待。
只是姜见月却要让她失望了,她并不想下楼再碰到沈绿夷又或者是江家兄弟。
如果可以,她恨不得现在就回学校去。
少女眉头微皱,眼神流露出一丝脆弱和恳求。
“清清,不然你还是你先下去吧,我等下在楼上看着你,下面人太多了……我有些不太自在。”
“啊,我差点忘了。”
沈清清没有多加思考,对少女的了解让立刻就为姜见月的话找了一个合适的理由,“这种奇怪社交场合你是最不喜欢的。”
“那姜姜你待在上面就好。”沈清清眨了眨眼,眼睛亮灿灿的,声音俏皮:
“不过你要记得多给我拍点照片,知道嘛!”
沈清清的笑容实在有感染力,姜见月本来有些压抑低沉的心情瞬间一扫而空,她点了点头,“嗯。”
于是,在一楼的宾客们觥筹交错、推杯换盏时,姜见月则和几个佣人一起站在了二楼的走廊上。
她一只手搭在雕花扶手上,垂眸看去,华丽璀璨的吊顶水晶灯下,托着餐盘的服务生穿梭于宾客之间,在奉上一杯香槟后,又露出礼貌周到的笑容。
身着礼服的男女们正举着酒杯谈笑风生,眉眼间笑意盎然。
他们或是想要讨好奉承沈家的投靠者,或是沈家生意往来上的朋友,或是沈家求之不得,屈尊纡贵过来赏个脸的上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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