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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昭在屋中坐立不安,平时祁泊君去哪都会和他说一声的,今天怎么不打招呼就没影了。
正纳闷,门被敲响。
乌昭连忙走到门边,透过门缝往外看。
来者个子高挑,将缝隙严严实实堵牢了,缓带,轻裘,左腰挂玉佩,右边悬婚宴上互换的香囊,面容俊美,虽气质是文人儒士那类,体格却不文弱。
是夫君,允许放进屋!
乌昭抽开门闩,等外头的人刚迈进一条腿,立刻挤上去问:“你去哪里了,出去怎么也不跟我说?”
祁泊君垂眸,伸手扶住乌昭乱拱的肩膀:“我去厨房问了下有没有猪肘子,你不是每晚都要吃一个猪肘子?”
他顿了顿,表情平静,“可惜他们说没有。梅花坞饮食清淡,不怎么做这些荤腥之物,我已提议让他们在明晚的食谱上添上,最少要四个……”
外头风起,祁泊君的衣袂翩翩飘舞,让他的形象愈发与焚香弹琴的仙君接近,前提是忽略他一口一个的猪肘子的话。
乌昭的耳朵在听到第一个猪肘子时便嗡嗡作响,他一巴掌捂住祁泊君的唇,脸部迅速升温:“谁让你去问的,我都说在外不要任性!又不是自己地盘,问别人要什么肘子。”
况且他们早在方才便麻烦过别人一次。
梅花坞为修士们准备的屋子全是单人房,床位只供一个人翻身,乌昭本来想凑活凑活,偏祁泊君不愿,特意找来管事,让其寻一间更大的屋子。
本来就够麻烦人了,祁泊君还跑去问别人有没有肘子,以为是来做客的吗?
乌昭忍怒说了祁泊君一顿。
本来还能说到后半夜,见祁泊君一直闷不吭声,气就消了。
灭了灯,乌昭拉着祁泊君躺上床。盖上被子,乌昭自然地窝进祁泊君怀里。
自祁泊君接手乌昭的养育以来,除小时候那次事出有因的饿肚子,乌昭从没缺过吃的,偶尔还会营养过剩,所以他身材纤长,在同龄人里并不算矮。
但当他和祁泊君共躺一张床,腿贴腿,脚心平齐时,他脑袋的最高点,却依旧只能到祁泊君的胸口。
不过乌昭认为这里是最佳位置。
祁泊君的胸很有料,胸肌大且有型,如果不用力的话会很柔软,中间有一条深沟,乌昭经常把那片位置当成冬天取暖的脸托,每天晚上睡前埋进去,脸就没那么冷了。
乌昭依偎在祁泊君的怀里,左右动了动,却没似往常那样,一边叫着冷一边哆哆嗦嗦扎进去。
黑暗中响起布料相互摩挲的响声,祁泊君感到怀里人抬起脸在看他,便掀开眼皮问:“怎么?”
乌昭用稀松平常的语气,带着点疑惑道:“你忘记拍拍我了。”
祁泊君闭上眼睛,手臂横过乌昭的腰窝,掌心往上摸到背,以均匀的速度,轻轻拍起来。
乌昭这才踏实,将身体放松下来。
他在祁泊君怀里窝着,等被子里温度上来后,忽然含糊开口问道:“祁泊君,这次的魔你真的有把握?”
和祁泊君共同生活这么多年,乌昭早已知道对方是毫无仙骨的凡人,注定与仙途无缘,但祁泊君脑子聪明,手也巧,会做各种捉魔木具和药粉,甚至偶尔能驱使小魔为他出生入死。
他们零零总总也捉过几次癸级的魔,可这回是庚级,一跃跃了三个级别啊。
乌昭越想越苦恼:“不做不行吗?不然我们还是走吧。”
乌昭的嘴饱满,肉多,色深,像石榴瓣里的果粒,抵在胸前说话,会让皮肤阵阵发痒。
祁泊君夹住他乱动的两条腿,又用手轻扣住他的后脑往后拉了些,这才出声道:“渔村太吵,天不亮就有人打衣碾磨。”
乌昭眨眼:“但可以找些别的活赚钱搬家呀。”
祁泊君:“不想住云鹤城?”
乌昭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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