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因为乱世以来,明清山每次售卖琉璃器都有些担心卖不出去,可琉璃器却越卖越火热。他还因此感慨那些豪强贵族从不顾百姓性命,举的例子就是住在洪州的温王。
“这可以做新文章吗?”钟渊沉思。
柴玉成想了一会儿,又让高百草把现在负责琉璃器售卖的家奴叫来问情况。
那位家奴带来一本图册,从岭南道流向江南西道、山南道的琉璃器十分之多,可见这两道的上层官员、贵族一定都追捧琉璃器。
“大人,现在琉璃器物运到北边售卖都是我在做,原本是明大人教与罗大人的,然后罗大人现在交给我。不少北边的官员管家我都认得。”那个家奴看着也是脑袋灵活的,名叫周飞扬。
这时候积攒人脉的好处就显现出来了。虽然管家只是同他们买卖琉璃器并不会交流多余的事情,但只要能搭上管家的线就一定能做点事。
柴玉成灵机一动:
“那些北边人是怎样追捧琉璃器的?”
“每个月琉璃器厂只做六件,所以他们都出定金和高价来买,我们按柴大人的吩咐,从来不卖六件,只卖四件,所以每件都能卖得百两甚至千两银子。”
这是他们两人都知道的,实际上岭南道如今财政的重要收入之一就是琉璃器。
柴玉成想了一想:
“前段日子,你们做的那件竹白莲纹缠枝花樽应该还有一件吧,明天你就出发到北边洪州去,卖这件琉璃器。一定要把它卖给温王的管家,要把这件琉璃器吹得上天入地最为宝贵,告诉他这是天子才能用的东西。做得到吗?”
“回大人的话,小人做得到。小人就是因为太会说话才被冤枉入狱的,大人和将军救了小人的命,小人一定拿命把这件事情办好!”周飞扬立刻承诺,他当即就想请辞准备前往。
柴玉成又吩咐他再做一樽一模一样,甚至更为精美的花樽留在本地,等他这两天就去取用。
其实琉璃厂的产量挺高的,但是他用饥饿营销源源不断地从各个地方挖取那些勋贵们的钱袋子,而这一次他就要用琉璃来彻底打破二王之间的同盟!
-----------------------
作者有话说:万海洋:谢邀,第一次感觉这么冷啊啊啊!(南方人的痛苦呐喊)
忆灵和二舅舅的擦肩而过,太可爱啦~[猫头]
第90章巧破盟约
“哎,这里有上好的米酒,还有琼州炒菜,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一个汉子朝着官道上吆喝起来。
官道上的人并不多,前头有个行商贩子,后面跟着几个苦力推着车,车上有些象牙、箱子。后面那个队伍则是从洪州城出发了两天的队伍,队伍最前头有一辆马车,马车上坐着内侍茅寻雁,后面跟着扮成侍卫的兵卒。他们为了掩人耳目还换成了寻常百姓的衣着,装作商贾模样,但这队伍五六十人太过庞大,其他人都有意识地闪避开来。
“哎,店家你说的什么炒菜?是那琼州炒菜吗?传闻那是天下第一份美食啊,我今个真是运气好。你给我尝尝试试吧,我就在这儿等着。”
“你这汉子真是奇怪,既不进店吃饭菜又想挨着赖白食,我们店可不是卖白食的地方。”
在门口招呼人的跑堂和前面运象牙的行商吵了几句嘴,苦力们也停下来把道路挡住了大半,店里随即又出来一个高大的汉子:
“嚷嚷什么呢?想尝我们的炒菜,行啊,我就在这儿给你们炒一个!小丁,把我的炉子拿出来。”
争吵之间,火炉子就被端了出来,那壮汉就在火炉上放铁锅浇上热油,热油一烧开,顿时油香四散。他往锅里下了一把肥瘦相间的猪肉
唰啦——
一声响动,官道上到处都是这种味道。
连原本正在吵架的跑堂和商贾都停下了争吵,不由地咂了咂嘴,仿佛想从空中尝出菜的味道。
因为他们站在路中间太久,后面的马车商队也走了过来,被他们拦住了去路。
内侍茅寻雁嗅到香味,把马车帘子打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