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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此刻容不得多想,他也努力不在这刺史面前露怯,他只好派兵去后方传令请山南军的将军出来。
仪仗队往后退开,有人上前去扶青色车驾上下来的刺史,刺史从容一望,哈哈一笑,拂手便道:
“不要你们伺候了!我只带几个侍卫几个从属官吏进去即可,你们在军营外等候,若是我不能出来……哼,便叫钟将军发兵吧。”
他说完便大步向前,走到曾鹏飞跟前,与他交谈。
曾鹏飞看得心中凉了大半,这样的文官都敢只身前往军营,而且还不带更多的侍卫,看来是底气十足啊。可惜主公并未探得更多岭南道消息,也小瞧了他们,如此一看这个宽王,倒是比山南王更有可能是劲敌!
他们进入了陇右军主帐之中,剑南刺史的侍卫果然留在了外面,跟着他一块进来的,只有五个从属官吏。他毫不客气地坐到了主帐的右边,怡然地为自己倒酒水。种种动作,看得坐在主位上的曾鹏飞脸色阴沉。
曾鹏飞试探着道:“宋刺史前来,可是为了剑南州之事?”
刺史看都不看他,自顾自喝下一杯酒,才笑了笑:“曾将军,人还未齐,我们稍等片刻。”
营帐内便是死一般的沉寂,曾鹏飞脸色铁青,他的手下也是觉得这气氛太过可怕,可偏偏刺史那群人,很是怡然自得。
好在很快,韦将军就领着人从帐内进来了,他一来便很大声地说起话来:
“曾将军,说了叫你等等我,你又不等。如今又请我来赴什么宴呢?我们温王可不是好说话的,这剑南州一定要归我们才是……这是?”
曾鹏飞就看不惯韦建德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呸,什么东西!不过是在京畿多当了几年官,还真以为打得过他了?
“韦将军,这剑南州不是你们温王的,也不会是陇右化王的,而是我们岭南宽王的!”
铿锵有力的话,落在营帐中央,让两方人马都心中打鼓,他们都齐齐朝着刺史的方向看去,但这回说话的不是身着紫衣的刺史,而是他手下的从属官吏,那个高壮俊朗的汉子朝着帐内众人拱了拱手:
“某岭南道归顺上州剑南中州录事参军柴成,两位将军有所不知,一个月前河北道的冯明达派出探子进入归顺州,被都尉发现,因此都尉便率归顺州三万兵马将其驱赶出了剑南州,如今剑南州及其州府已然在岭南道的治理下已有一月。而我们宽王也派了都知兵马使钟渊将军及十万兵马前来,准备剿灭冯明达逃往北部的残部。恰好我们听说两军与冯明达残部对垒,将其消灭,因此刺史大人特来代表宽王感谢两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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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曾鹏飞:文官都敢只身前往……(害怕)
宋时:呵呵,本人是脱衣有肌肉穿衣显瘦类型的武官呢(微笑)
小柴:balbala……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谢谢两位老铁送来的剑南州!(披上柴成马甲)
第86章夺得剑南州
“你这是说的什么混话?我们又不是为了帮你们才来的。一个小小从属官,口气也如此之大。难道不怕山南军兵临城下?!”韦建德气冲冲地开口了。
柴玉成笑了笑,看来陇右军的曾鹏飞和山南军的韦建德也有矛盾,曾鹏飞明显就是把韦建德当前头兵来刺探他们,叫兵卒去传令,都未交代他如何应对。
这正中柴玉成的下怀,他做出惊讶表情,看向韦建德:
“韦将军,难道曾将军未曾与你说吗?我们刺史大人是来感谢两位的,但若今日刺史大人走不出营帐,钟渊将军就会率在剑南州内的十万大军前来讨人呢。”
韦建德猛地听见钟渊的名字,连忙追问:“钟渊?你是在说十二皇子钟渊吗?他不是已经死在琼州了吗?”
“将军所言谬矣。钟将军并未殒身琼州,他率领着琼州军打下了岭南府城广州府,以少胜多,如此轰动天下的大战,将军居然未曾闻得,怕是在山南道做皇亲国戚做得太久,忘记世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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