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听到一声轻笑,裴左皱眉,心想这疯还非得自己接着不可么,正欲起身,却被那珍珠般滴落的眼泪烫到,一时手足无措,抱也不是,躲也不是。
“对不起。”
言语真有杀伤力,比世间任何武器都狠厉,不肖一招一式便能直戳入心。要裴左说那双手真冷,比腊月寒冰还要冻,否则怎会刚挨上他的脸庞便将他冻在原地无法动弹。
那一声声的道歉具备巫力,比蛊更深,比幻术更阴,温软的唇咬上甜如蜜糖,可耻地令他沉溺。灵魂仿佛脱离身体高高俯瞰,因一点细微的触觉而震颤,窗外的雨声成了某种计数的节奏,迎合那冰冷的一双手敲击一曲古曲,指节与指腹弹拨琴弦时曲调不同,听来感触也大不相同,总之都是些销魂噬骨的曲调。裴左清楚地知道这不对,李巽哪有弹奏乐曲的天赋,他连哼曲都卡不准调,可现在却不得不承认每一个音节都恰到好处,根本挑不出错,别说挑错,他简直没有发言的机会。
这一处仅作书课,没有比桌案更大的家具,被推上桌案时裴左想幸好那些案牍都被搬走了,一时又想或许现在这一切也早有预谋。
而看到对面人跪下时更觉得全身血液全往一个地方窜去。就社会地位而言,李巽一向远远高于裴左,他作淮阳王跪在裴左面前处理伤口时就险些令他破功,现在更有些走火入魔之效。
“你是真要我命。”裴左一手按在李巽肩膀,身体控制不住地抖,他自诩武力已臻化境,开宗立派一代宗师也当得起,现在却能同一个刚学武的毛头小子相差无几。
“朕只是……”这自称已成习惯,李巽歪头呛咳,被裴左一甩肩膀压在地面,正对上一双猩红凌厉的眼睛,终于又有了些过去的样子。
“我好像忘了跟你说,我今日是来报仇的。”终于掌握主动权的裴左看上去鲜活地要命,额发湿着,一张脸红得出奇,原本裹得紧实的黑衣半披在身上,随身体往下滑,布满伤痕的肉体便不再被遮掩。
“陛下,”意识并适应这位身份不同寻常是个不短的过程,叫出口却并不难,九五之尊又如何,他要就是他的,“既是尊贵之躯,何苦自污。”
“闭嘴。”
看看,当了陛下就是不一样,威望更重了。裴左存着大逆不道的心思,鼻尖蹭入下颌,牙齿咬开绳扣,嗅闻舔舐以熟悉那龙涎香的味道。他伸手拆解那些明黄色的衣物,俯视那具曾在战场上拼杀过的躯体,唯腹部一处刀上狰狞可怖,似有致命隐患。
他触碰那处伤处,如蝴蝶在花蕊之上流连忘返,卡在李巽最不得时插话问他这伤哪里弄的。
“你再不快些,一会儿就没机会了……”
激将法很好用,但裴左也略懂些刑讯之术,看在他对李巽极度了解这一前提,他想撬动的答案也该容易获得。
缠绵的动作纺织成线,紧密而杂乱地将两人绑得密不可分,李巽仿佛堆积的毛料,松垮而任由揉搓,无法以坚石同施暴者对峙,连声音都轻如棉花。
“你……捅的,不觉得很像鸣鸿的刀痕么。”正因为像才被裴左注意,在北疆着了那主祭的道,恍惚间砍了不少人,原来李巽也在其中?
“对不住……”言语这等苍白,可惜世界上并无能愈合一切伤痕的良药。
面对伸出的手,裴左用侧脸贴上,感慨终于捂热了那玉石一般冷的手,沉溺着片刻的温存。
“谈不上……”杂乱的衣物将李巽掬在其中,比京城盛放的牡丹更为艳丽,没有苛责,没有质问,从他隐瞒的那一刻起裴左就该清楚这人隐秘包藏的感情,但他明白得太晚,那牡丹在他瓶中插了许久,今日才知早归自己所有。
神志撕扯的痛苦只有一瞬,裴左猛得顿住,一双眼惊诧地盯着李巽,声音卡在喉咙中说不出话。
“够了么……”李巽的声音缥缈难以捕捉,裴左听不懂意思,却斩钉截铁地回答:“不够!”不论什么,他还没享受够呢!
“守住心神。”额头相碰,裴左顿时回神,不等他细问李巽原因却又听到檐外风铃簌簌而响,同时带动由近及远的一股又一股乐浪。
裴左平心静气,默念清心咒,隐约间触碰到那与自己纠缠的一丝神识,似乎因为某种过去存在的东西而牵引,只是联系不稳断断续续。
他该怀疑李巽,他也完全有理由怀疑李巽,没遇到他时一切都正常,进了皇宫跟入了迷局一般,那家伙光查蛊术吗,自己皇宫被整得一团污糟都没注意过?
第90章忧虑
稳定心神后再一次睁眼,李巽已经穿戴完毕,没换正经朝服,甚至寻了套深色的衣袍,一手拎着一套新衣给裴左,与他身上是同一件款式,只是更大些。
“你这是……”
“哦,之前总被人惦记,我给每个暗卫都找了套一样的服饰。”
“我留在这里。”赶在李巽做出任何其他决定之前,裴左快速打断,他已在灵犀之间明了对付李巽的方法,那就是在被安排之前先声夺人,管他皇帝百姓,先给他安排了。
“这里常年守卫森严,我来后明明有金吾卫来报异常,您却让他们退避更远些,此乃一大破绽。”裴左穿戴整齐后低头收拾残局,敌人已经就位却还在外故作矜持,那他自然该收拾个能看的空间出来。
“你有何高见?”李巽抬下巴,颇有些倨傲的模样,半身倚靠着桌案,本该挺拔的身姿弯折成歪斜的垂柳。
“我看你鱼竿在手,拿我当鱼饵打窝呢。”裴左手底下不停,囫囵恢复屋子的大致模样,不好拿龙袍擦拭,便用自己衣服替代,幸好那竹篓够大,扔下衣物后并不影响屋内状态,反而整中有乱,多了些活人气息。
“我其实……”或许因为理亏,李巽换回自称,似有解释之意。
“你其实也不是第一次,”裴左眉目舒展,没有任何生气或是要算账的意思,说出的话却堪比腊月风雪,“对吧,四年前的我依然是为你牵制障碍的一环。”
李巽皱眉,想起裴左那双猩红的眼睛,以及那句报仇,再看他如今平静的眼眸,心已然凉了半截,解释的话在喉中滚过半圈,出口却变成完全相反的意思。
“差不离,我组的那场局如有神助,顺利得不可思议。我那两位兄长简直被我耍得团团转,仿佛排演了无数次他们的死局,于是我发现先皇的想法也不无道理,掌控的确是最迷人的东西。超出我范围的只有你和白慕晓,用你来牵制她当然是再好不过的选择。”
李巽笑着,顺下这个强盗般的逻辑,他给出一个合乎情理的理由以圆过这个谎,当然,如果裴左一无所知也完全有可能相信,他如今也凶名在外,与蛊毒沾边的人都死在他的统治之下,裴左为什么不能是其中一个。
你该恨我,李巽想,恨总比无感强。
他宁愿一辈子对着那双猩红的双眼,也绝不忍受分隔两地永不相见的结局。
他们的关系就如同这把刀,愈锋利愈有利。
可这番努力似乎毫无作用,裴左捡回他的刀重新扣上,与李巽还未收敛的疑惑目光对上,冲他露出一点笑容,解释道:“巽哥,我只是比你小一年,并不真是二十出头的傻小子,你记得吧。”
李巽默然,老实说现在的裴左有点陌生,之前他就已展现出不好骗的特质,但这样无所顾忌地直接拆穿自己还是头一回。
“如您所见,我并非不能赴汤蹈火,但您不能一直戏耍我对吧,万一我突发奇想改投他方怎么办。”找回武器,裴左看上去更从容了,对敌时他一向自信,面对李巽才多几分怯懦,但现在他敢于试探,因为他握着情蛊解除这一秘密。既知对方心意,看着结论编理由倒也得心应手。
外面铃声一阵一阵,波纹般荡开的同时仿佛包容无数星辰,裴左听的乐呵,心想这巫术还跟道法紧密连接,真符合民间传闻的神罚。
“摩国祭礼那天,圆圆手里那控制不住的新蛊爆发毒雾,你替我挡了致命一击却性命垂危,我为救你与大祭司交易,用一对子母蛊撑住你的身体,子蛊为母蛊提供营养,维系母蛊性命,直到你养伤完毕,重新活跃在我面前,我仍然怀疑毒雾中的那一切只是我的一场梦。”
这样讲就太过煽情,不符合李巽当时的心态,但至少裴左再次确定当年情况,还是从亲历者李巽身上——他身承母蛊,李巽受了子蛊,为他供养能量。
“新旧祭司更替,大祭司的母蛊无缝衔接给圆圆,她的性命自然走到尽头,你体内母蛊是我打劫大祭司额外养的那枚,除此之外,我去摩国本是为景王寻找传闻中的情蛊,自然得带回一样,那就是圆圆手中的那枚不甚完美的情蛊。”
“爆发毒雾时母蛊部分侵入我的体内,景王手里那枚勉强与我同源,也可能因为我体内子母蛊俱全,他的子蛊并没成功种在我身上,我也不受他控制。”
“但显然我朝大臣没有我这样新奇的体验,他们一个传一个,让李泽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拉起一支巨大的后备支撑力量。”李巽轻蔑地笑,旁观来看他以为老二其实很有个人魅力,那人明明有振臂一呼万人跟随的本领,最终却还是沉溺于蛊术带来的虚幻支持。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服排行榜榜首玩家TheONE在国外拒绝了一众俱乐部的职业邀请,才刚回国,就又收到了一系列顶级强队的橄榄枝。林独羿(TheONE)依旧一口回绝。上一世收获大满贯,创建十连胜的绝对王朝,林独羿却因为病痛不得不彻底告别赛场,如今有机会重来一世,他只想有一幅健康的身体,快快乐乐地玩游戏。谁料,依旧能在网上遇到奇奇怪怪的骚扰。面对一众披着马甲的职业选手,人气主播们,林独羿想了想,干脆明码标价专业陪练,一局一千。最开始的时候,看到这个价码的网友们哪个傻逼会花这冤枉钱?后来真香拿下联赛冠军的KOY队长这个奖杯有TheONE的功劳。战边排行榜首的Green是TheONE的毒打教会了我前进。顶级战队教练痛心疾首TheONE拒绝成为职业选手是我们整个电竞圈的损失。某著名直播平台老板天价合同已出,TheONE依旧拒绝开播,太遗憾了。林独羿谢邀,一条平平无奇只想躺着玩游戏的咸鱼而已。谁料躺着躺着,躺上了奥运的赛场。林独羿咳咳为国争光这种诱惑,顶不住啊。关于攻。林独羿永远记得首次见面时的第一印象黑灯瞎火地还戴副墨镜,脑子恐怕多少有点?熟悉后行吧性格使然,这人注定就是不一样的烟火。(大概或许可能应该是褒义)◆主剧情爽文,祖传强强,攻受没有谁压谁一头的说法。◆自构5V5英雄对战MOBA竞技网游,同类型有参照,不会玩应该不影响阅读。◆如书名不打职业联赛,但是后期会有奥运剧情(受的职业生涯唯独没摸过奥运奖牌,平行世界电竞进入奥运,顶不住为国争光的诱惑,就是这么高的觉悟)。◆不写副cp,且只有攻受互相双箭头。...
...
他,披着一身阳光而来,给我心里留下无限美好。他,从来不顾自己,为了我的安危竭尽全力。他,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为我师,解我忧。他,黑夜里来去无踪,却在关键时刻...
平凡青年,穿越异界,获得至尊召唤系统!文臣猛将,抬手即招漫天神佛,听吾号令。被人欺侮?我有杀神白起,百倍奉还!缺个保...
...
与前男友分手的第三年宋意生在酒吧光怪陆离的灯光下撞见了裴兆那人耳畔仍坠着那枚分手时他送出的蓝宝石耳钻,碎光映着他冷下来的眉眼声浪翻涌,宋意生看见他的嘴巴张张合合说什么呢,听不清在酒精与药物的双重作用下他用力扯下对方颈间的丝绸领带,踮着脚放任自己陷入这场来之不易的幻梦—又在黎明时分落荒而逃直到半个月后他意外受伤住院,裴兆闯进凌晨两点的病房,抬眸时,英气的眉头紧蹙着,眼底痛色翻涌怎么不说话?饿了吗?还是你不想见到我?角落里埋着头的宋意生闷不吭声,却又于他张口的下一秒,猝不及防的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