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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欢听到他的话,也是,他的地盘,他说了算。
她都是他的员工,也不敢跟他叫板什么?
而且以他现在的这态度,跟他说不通的。
季欢走到洗手台前,洗了手,拿起温毛巾擦了擦手。
她丢毛巾的时候,他突然把她禁锢在他与洗手台之间。
他那双由黑变蓝的眼睛里带着怒意。
“季欢,就我一个人痛苦是吗?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他的声音低沉暗哑,眼底有着一丝期待。
季欢看得出来,他希望自己说爱过。
季欢笑了一下,“我们不过是床伴的关系,你忘了吗?”
她第一天穿过来,被他那样的欺负了个遍,第二天,他转头就说只是一个床伴而已。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应该没想到,季欢会拿这句话在这里等着他。
裴西川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他阖下眸子,重重地喘了一下。
他好像说过,那时,他和季欢,确实只是上床的关系。
只是因为身体,那时的他也没想过,跟好兄弟永夜抢小雌性。
裴西川的眼底有了一丝悲伤,看她的目光悲伤就变得更浓了。
“对不起!我以前不该说那样的话。”
他的脸一点点往他的脸靠,他的手揽着她纤细的腰,把她抱进怀里。
“欢欢,不要这样对我好不好?我错了,以后我不会再说那种话了,我爱你,很爱很爱!”
裴西川从来没向任何人说过爱,就算是他的家人,他都没说过。
此时,他却放低了姿态,只想让季欢知道,他很爱她。
他不能没有她。
季欢也想不到,他会说这样的话。
她看着他那双眼睛由蓝变回了黑色,他的神情也变得平静下来。
只是他的唇微微在抖,应该是激动的原因的。
季欢的目光也有了变化,她是意外的,她从没想到。
像裴西川这样的雄性,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她的眼底也有了一丝悲伤,他的爱,让她觉得沉重。
她承受不不起。
她对他是有些好感的,因为他是那个愿意为她花钱的人。
裴西川的唇离她越来越近,就快要亲上去的时候。
季欢赶紧推开他,“不行,我们分手了,下周我就要和帝君大婚了。以后我只属于他一人了。”
说罢她快步往门口走,裴西川低沉冷笑。
“呵!你独属于他一人?呵,你不喜欢永夜了。你就算为了他,也不要嫁给帝君好不好?”
现在的裴西川,用自己已经诱惑不了她了,他也知道自己在她心里没有份量。
她记仇,记着他说她是床伴。
所以,她不爱自己,也把自己当床伴。
这个词,此时听着,怎么如此的讽刺,让他很难受。
他感受到当初她听到这句话的感受了。
他当初真他妈坏!
……
季欢从卫生间出来,谢京墨刚好过来,他走向她。
“怎么来了这么久?”
他看向她的小腹,“没事吧!”
他怕她是不是要生了,所以才会这么久都没回去。
季欢此时情绪有点不好,想到裴西川那悲伤的模样,以及他那憔悴的样子。
失恋真的能让人生不如死,就如强大的裴西川也一样,要吃爱情的苦。
季欢心里也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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