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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第1页）

&esp;&esp;“这是一座稻荷神社吧。”九条有香眯了眯眼。

&esp;&esp;稍微补过课的程柚穗道：“哦哦，我知道，据说小狐丸当初锻造的时候刀匠就是受了稻荷明神的指示。”

&esp;&esp;俩人跟着走进本殿，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加破败，神龛空荡荡的，供奉的神像不知所踪，角落里还有一小块稻草。

&esp;&esp;“你还是杀了我吧。”九条有香坐在稻草上，“你什么都问不出来的。就算你现在不杀我，后面我也会被他们杀的。”

&esp;&esp;“狡兔死走狗烹啊。”程柚穗挑眉，“那你还不如临死之前把他们干过的肮脏事都爆出来，说不定还戴罪立功呢。你就甘心被杀？”

&esp;&esp;当然再怎么戴罪立功这人也会死的，只是早死晚死，舒服的死还是难受的死之间的区别了。

&esp;&esp;九条有香闭口不言。

&esp;&esp;“要不你还是跟我说说京子前辈的事？我对京子前辈还挺好奇的。”

&esp;&esp;照她这个态度，估计去找一色长老要挟是不太行了，指不定一色把她俩都杀了。

&esp;&esp;虽然九条有香不是没有说谎的可能性，但问其他审神者借转换器才是最稳妥的。

&esp;&esp;“她有什么好说的，灵力超群，年少成名，傻子一个。”

&esp;&esp;“说起来有人还说我的灵力强度和京子前辈差不多呢，是真的吗？”程柚穗好奇，“难不成我也是百年难一遇的天才？”

&esp;&esp;“你？”九条有香打量了她，嗤笑一声，“勉勉强强吧。”

&esp;&esp;“那我感觉你的灵力也很强大啊，在祛除诅咒的时候感觉和我不相上下呢，那为什么前辈没有被大肆宣扬呢？”

&esp;&esp;九条有香大骇，猛地一抬眼，她看到程柚穗看似好奇的眼睛，顿时发觉自己似乎在她的眼里无所遁形。

&esp;&esp;她定了定心神：“我自己不爱张扬不行吗。”

&esp;&esp;后者哦了一声。

&esp;&esp;“九条京子……她本丸里的刀几乎都随她而去了。”九条有香把目光投向远方，看着外面渐渐下起小雨。

&esp;&esp;“几乎？”程柚穗抓住字眼。

&esp;&esp;“是啊，因为有一振刀在她死之前就失踪了。可惜了，那振刀也是她最喜欢的一把刀。”

&esp;&esp;“几十年前就有刃贩子了啊。”程柚穗感慨。

&esp;&esp;“是啊，小狐丸就是那振刀。”九条有香淡淡道。

&esp;&esp;小狐丸？程柚穗不合时宜地想到九条有香还是审神者的时候，开始暴露本性第一个动手的就是小狐丸。

&esp;&esp;不知道是巧合还是什么，只是看来九条有香和九条京子的关系要比她想象中要深。

&esp;&esp;“人性的险恶远比你想象的要可怕，”九条有香靠在墙上，外面的雨只是下了一小会，现在已经不下了，“人类在面对比他们要优秀很多的付丧神时总会心生不忿，‘凭什么拥有好身体的不是我？’，’凭什么我没有那样的战斗力？’，但是当他们发现这群远比自己强大的付丧神效忠的是自己，必须听自己的话时，那种隐秘的羡慕嫉妒就会变成快感。久而久之，变成扭曲的恨。”

&esp;&esp;“说的不就是你么。”程柚穗把袖子上还干净的布料撕下来，简陋地包扎了自己的伤口，头也没抬。“他们和人一样有着同样的身体，同样的情感和内脏，但是你们却没有真正地把他们当成同伴来看。”

&esp;&esp;“你也会这样的。”九条有香也笑了笑，她注意到程柚穗处理伤口的动作一顿，抬眼看着她，“当你在垂垂危矣，一天比一天老的时候，但是你却看到他们风采依旧，你也会想，为什么明明自己是他们的主人，却只能苟延残喘，你会想，为什么审神者不能长生呢？”

&esp;&esp;程柚穗没有说“我不会”这种话，话语太肤浅了，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那她宁愿先自己死。

&esp;&esp;“京子前辈也会这么想吗？”程柚穗冷不丁道，“铃木长老说京子前辈性格宽和，与人从不结仇，肯定不会和你想的一样。”

&esp;&esp;“……人都是会变的。”

&esp;&esp;“说的好像你体会过一样。”程柚穗哂笑。“不过再回时政之前，我先收个利息，反正在这里没人报告执法队，用不着交罚金。”

&esp;&esp;＊＊

&esp;&esp;铃木长老醒来的时候是在医院，她一醒来就下意识抓着身边人问九条有香呢。

&esp;&esp;反应过来才怔怔躺回去，在得知人员都没什么生命危险后，她才送了一口气。

&esp;&esp;“只是铃木长老，雨宫大人不见了……我们推测是九条有香带走了她，而且一色长老也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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