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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大人,看在我苦修意大利语、熬夜苦补英语作业的份上,饶了我吧!”
&esp;&esp;三长老紧急为自己补救:“真绯大人,老夫意思是……甚尔礼仪粗鄙,恐怕是难登大雅之堂!万万没有嘲笑其血脉的意思啊!”
&esp;&esp;就算这些年禅院被真绯改革,但长老们如今已七老八十,骨子里带的封建还是难以去除。
&esp;&esp;三十岁的禅院甚一在这六年里都过得无比别扭,又何况是他们?
&esp;&esp;在听到不符合祖训的安排后,古板封建的思想就开始跳动了,出口反驳完全是以前留下的惯性思维作祟,嘴比脑子快,刹不住车啊!
&esp;&esp;三长老心里后悔极了,当下也只能把头埋得低低的。
&esp;&esp;大长老看了一眼脸色惨白的同僚,硬着头皮帮他找补起来。
&esp;&esp;“真绯大人,人选若是定为甚尔也行,但切莫忘了对其进行礼仪培训啊。”
&esp;&esp;“是啊,是啊。”
&esp;&esp;三长老立马配合。
&esp;&esp;“没关系。”我说:“到时候甚尔怎么自在怎么来。”
&esp;&esp;递个印哪有那么多讲究?
&esp;&esp;“为何啊,真绯大人!”
&esp;&esp;一长老不解道:“和甚尔比,还有很多优秀的人选啊。”
&esp;&esp;确实有很多。
&esp;&esp;但都不符合我和大哥的标准。
&esp;&esp;我看向他,说道:“你们不是说继承仪式很庄重、流程很复杂、交际很麻烦吗?既然如此,就应该有强大的人来镇场才对。”
&esp;&esp;“而我们禅院,年轻代里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esp;&esp;“抛开年龄和辈份,甚尔是禅院第二能打的,所以他来递印最合适。”
&esp;&esp;我认真地说。
&esp;&esp;第一能打的当然是大哥和我!
&esp;&esp;“……”
&esp;&esp;五长老嘴唇抖了抖,愣是咽下了到嘴边的话。
&esp;&esp;他不知道对方是真就这样想的,还是故意说出这种话来搞他们心态。
&esp;&esp;可话又说回来,按‘强者’的标准选人,又确实是真绯能干得出来的任性事!
&esp;&esp;搞不好第二人格也参与了!
&esp;&esp;她是真不知道这个只靠‘实力’判定的安排背后,意味着什么吗?
&esp;&esp;诅咒师、天与咒缚、从禅院叛逃……
&esp;&esp;这三个头衔挂在甚尔身上,已经成了外面咒术师们对他贴下的标签。
&esp;&esp;这次继承仪式若真要坚持安排让甚尔递印,不仅是在公开表明禅院承认了对方的身份、撕去对方的负面评价,还把禅院过去的规矩、祖训碾在地上踩。
&esp;&esp;是真不懂吗?
&esp;&esp;五长老叹口气。
&esp;&esp;她不懂,难道她第二人格不懂吗?
&esp;&esp;定是算计好了啊!
&esp;&esp;我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但老头子们心眼都不少。我瞥了对侧的五长老一眼,语气放沉了些:
&esp;&esp;“我想你们还记得第一条家规。没有‘有咒力’和‘零咒力’,只有强者和弱者、好用和不好用。”
&esp;&esp;“规则是用来鞭策弱者的,而不是束缚甚尔。”
&esp;&esp;“可这、这这这……”
&esp;&esp;哎,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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