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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细长且闪动着银光的身影自赌桌对面悄然游出,冰凉的龙鳞似有若无地擦过高壮男人的后颈。留下刺骨的寒意,像是被毒蛇的信子舔舐而过。
&esp;&esp;男人对上夏油杰那双无绳情绪的金眸,猛地打了个寒颤,一股源于本能的恐惧窜上心头。然而,当他的视线再次扫过对面那堆满了筹码的推车时,恐惧便瞬间被嫉妒与不甘吞噬殆尽。
&esp;&esp;小林柚子清晰地看见,一缕浑浊的诅咒气息从他头顶升腾而起,迅速凝成了一个肥头大耳的蝇头。
&esp;&esp;那丑陋的咒灵紧紧抱着男人的脸,湿黏的肢体探入他的耳孔,持续发出模糊地低语:“翻盘……还能翻盘……再来一把……赢回来……”
&esp;&esp;啧,这就是赌徒么?
&esp;&esp;小林柚子蹙起眉,眼底的嫌恶毫不掩饰。
&esp;&esp;“大厅里那些三级和蝇头……”夏油杰凑到她耳边,“恐怕都是这么来的。”
&esp;&esp;“出千!一定是!把我的筹码还给我!再来一把!最后一把!”男人理智崩断,嘶吼着竟想扑过赌桌。侍者脸色发白,只得硬着头皮上前阻拦,场面一时混乱。
&esp;&esp;真是……没救了。
&esp;&esp;夏油杰眼底的厌恶也几乎要化为实质。借着男人闹事的机会,他揽着小林柚子腰身的手臂收紧,将“吓坏了的情人”更加紧密地贴向自己:“坏消息,我放出去的咒灵最多只能到达十三层,再往上就会彻底失去联系,自动回到我这里。”
&esp;&esp;“想要继续让它们往上,就必须我也靠近更高的楼层。而且越往高层,受到的阻力越大,这栋楼里恐怕有特殊的结界。”
&esp;&esp;“让阶童子配合其他咒灵偷证据的计划大概率是行不通了。”
&esp;&esp;小林柚子低声回应:“能去八楼就行。”
&esp;&esp;这边的喧哗吸引了部分赌客的目光,但大多只是短暂一瞥便兴致缺缺地收回。
&esp;&esp;在这座销金窟里,输光一切后就崩溃的戏码日日夜夜都在上演。痛哭流涕的,跪地求饶的,甚至是撞柱寻死的……比这些还要激烈的情况他们都见过。
&esp;&esp;眼下这种稀松平常的“戏码”,实在没办法让那些熟客提起兴趣。
&esp;&esp;但赌场的秩序还是需要维持的。
&esp;&esp;很快,一阵略带急促的脚步声从侧方楼梯传来。
&esp;&esp;一名穿着考究的中年男人快步走进,脸上带着不耐与烦躁:“这种小事还要来麻烦我,养你们这帮饭桶有什么——”
&esp;&esp;他话头倏然止住,目光捕捉到一道细长的银色影子正温顺地盘在夏油杰裸露在外的小臂上,那漂亮的龙身上正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咒力波动。
&esp;&esp;一级……不,至少是一级巅峰。而且……还被驯服地如此乖巧。
&esp;&esp;经理脸上所有的不耐瞬间清空,脸上堆起了近乎谄媚的笑容,变脸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esp;&esp;他先是给一直跟在两人身后的侍者递去一个询问的眼神,侍者会意,凑近低声交代了几句。
&esp;&esp;经理脸上的笑容更加殷切,微微躬身:“原来是小林先生大驾光临!底下人不懂事,竟然让您在散台上玩了这么久,还受到了的惊扰。实在是我们招待不周,还请您海涵。”
&esp;&esp;夏油杰连眼皮都不抬,专注把玩着“情人”的指尖,语气淡漠:“不要废话,处理事情吧。”
&esp;&esp;“是是是!”经理连连点头,转身看向那仍在挣扎咆哮的男人,脸色又变为一片公事公办的冰冷,“无端指控贵客,扰乱赌场秩序。”
&esp;&esp;他抬手,朝一旁待命的两个黑衣保镖示意:“请这位先生出去‘冷静’一下。”
&esp;&esp;“你们敢?!我可是你们的白金会员!你们就这么对待客人?!”被架起的男人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嘶声力竭。
&esp;&esp;白金会员?不过只是一年百万的会费而已。
&esp;&esp;经理只是回以一声毫无温度的冷笑,不再多看x一眼。随即,他又迅速变回那副恭敬面孔,从内袋珍而重之地掏出一张暗红色金边的卡片,双手乘上:“小林先生,为表歉意,这张卡片请您笑纳。”
&esp;&esp;“持有这张卡,您与您的——夫人下次莅临,便可在云顶一至八层通行无阻,享受更高规格的服务。”
&esp;&esp;一只白皙纤长的手从旁伸来,轻轻抽走了那张红金卡。小林柚子将卡片捏在指间把玩,美眸流转中盛着恰到好处的好奇:“只能到八层?再上面呢?”
&esp;&esp;经理笑容不变,语气却多了几分意味深长:“是的,女士。八层之上,则需要……解锁一些特别的‘权限’。不过请您放心,我敢以本场的信誉保证,这八层所蕴含的乐趣与惊喜,已足够您二位尽情探索许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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