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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第1页）

&esp;&esp;浓烈到极致的、属于纯血之长的甜美血气，猛地炸开在秋的口腔与鼻腔。

&esp;&esp;“呃！”秋的呼吸骤然粗重，浅金色的瞳孔几乎瞬间被猩红浸染。渴望像燎原的野火，顺着被挑逗了一整夜的神经轰然烧遍全身。理智在尖叫，身体却背叛了意志，舌尖不受控制地探出，贪婪地舔舐起那源源不断渗出的鲜血。

&esp;&esp;玖兰李土俯视着他失神的模样，异色瞳中翻涌着餍足与更深的掌控欲。他缓缓抽回手指，带出一缕银丝，又用染血的指尖，轻轻描摹着秋湿润红肿的唇线。

&esp;&esp;“好孩子。”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诱哄般的温柔，“我们继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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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烛火在厚重的银烛台上摇曳，将产房内浓重的气息烘托出一种奇异而疲惫的暖意。窗外依旧是永恒的黑夜，古堡在这一刻沉寂得能听见尘埃落定的声音。

&esp;&esp;秋坐在丝绒床沿，手指紧紧攥着树里冰凉的手。她的手心布满细密的冷汗，指尖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床褥凌乱，树里红棕色的长发黏在汗湿的额角和脖颈，脸色苍白得像褪了色的月光，唯有那双眼睛，在疲惫深处，亮得惊人。

&esp;&esp;她刚刚经历了一场纯血女性诞育后裔所必经的、耗尽心力的过程。

&esp;&esp;此刻，一个被柔软丝绸包裹的襁褓，静静安放在她身侧的枕边。

&esp;&esp;“秋，”树里的声音很轻，“你喜欢吗？这个孩子。”

&esp;&esp;寝室内只有他们两人。仆从早已屏退，连玖兰悠也不在。这显然是刻意留出的空间，自从那场改变一切的成人礼后，这还是第一次，双生子得以如此接近，没有旁人目光的阻隔。

&esp;&esp;秋的目光从树理憔悴的脸上移开，落在那个小小的襁褓上。里面的婴儿皮肤还泛着新生儿的红润，闭着眼，呼吸微弱而均匀。他看起来那么小，那么脆弱，仿佛与这古堡的阴郁、纯血种命运的沉重都毫无关联。

&esp;&esp;然而秋能感觉到，那幼小躯壳内，沉睡着何等古老而庞大的存在。那是始祖的灵魂，是玖兰一族力量与诅咒的源头，也是兄长玖兰李土穷尽一切所要追寻和掌控的核心。

&esp;&esp;“这是”树里微微侧过头，凝视着婴儿，唇角勾起一个极淡、却仿佛耗尽所有温柔的弧度，“你的孩子呢，秋。”

&esp;&esp;秋的呼吸蓦地一窒。

&esp;&esp;“我和悠哥哥，”树里继续说着，目光转回秋的脸上，那里面盛满了复杂难言的情绪，“都很想要你来抚养这个孩子。”

&esp;&esp;不是请求，是告知。是他们早已做好的、不可更改的决定。

&esp;&esp;秋怔了半晌，才缓缓伸出手，指尖带着细微的颤抖，抚上树里汗湿的脸颊。他将她颊边黏连的发丝轻轻拢到耳后，动作温柔。

&esp;&esp;“是”他开口，声音低哑，“兄长大人的命令吗？”

&esp;&esp;“不是。”树里轻轻摇头，红棕色的眼眸里闪过水光，“悠哥哥和我，已经决定要离开了。”

&esp;&esp;秋微微睁大了眼睛。浅金色的瞳孔在烛光下收缩了一下，但很快，那抹震惊被更汹涌的情绪吞没，他嘴角慢慢勾起，那是一个真正的、为树里而展露的笑容。

&esp;&esp;“那真的是”他轻声说，“太好了。”

&esp;&esp;离开。逃离这座华美的囚笼，逃离既定的命运，逃离兄长那令人窒息的掌控。

&esp;&esp;树里终于实现了自己的愿望。他衷心的、为树里的幸福而幸福。

&esp;&esp;“所以，”树里撑起虚弱的身体，用尽力气紧紧抱住了秋。她的手臂那么用力，仿佛要将彼此的血肉再次融合。眼泪无声地滚落，浸湿了秋肩头的衣料，“秋要照顾好我们的孩子。”

&esp;&esp;秋闭上眼，用力回抱住她，如此紧密，仿佛回到了生命最初的形态，在母亲的子宫里，两个心跳彼此应和，共享同一片温暖的黑暗与寂静。

&esp;&esp;他们是双生子，从本源处便不可分割。

&esp;&esp;良久，秋才稍稍松开手臂，目光垂落，再次看向那个熟睡的男婴。小小的眉头微微蹙着，似乎连在睡梦中也能感知到周遭凝重的命运。

&esp;&esp;玖兰始祖的灵魂正在其中沉睡，安静地蛰伏，等待着下一次成人礼的惊雷，届时，跨越千年的记忆与毁天灭地的力量将一同苏醒。

&esp;&esp;秋伸出手指，极其轻柔地碰了碰婴儿细嫩的脸颊。

&esp;&esp;“秋想要给他取什么名字呢？”树里问。

&esp;&esp;“枢。”他低声说，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无比清晰。

&esp;&esp;“玖兰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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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应该又是短篇世界。私密马赛。

&esp;&esp;虽然说不写玖兰枢，但最后还是写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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