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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1页）

&esp;&esp;看来她多少还是有点好奇和八卦的嘛。

&esp;&esp;你愣了一下，感觉自己被问住了，但维拉的问题完全是理所应当的展开，你不是没有预料到，只是压根没思考过。

&esp;&esp;不打紧不打紧，现在开始为你的推测提供详实的推理过程完全来得及。

&esp;&esp;你盘腿坐下，摆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还做作地用掌心托住下巴。维拉耐心地等待你的思维结晶落地。现在她冒出该有的好奇了，想知道你断定直哉暗恋你的原因。

&esp;&esp;思来想去，首当其冲的最重要原因，肯定是——

&esp;&esp;“他天天盯着我看诶！”

&esp;&esp;你说。

&esp;&esp;“而且是那种怀着心事、好像在深思熟虑什么事情才会有的眼神？”

&esp;&esp;维拉发出了不长不短的“哦”一声，很可能是这微妙的长度让你实在分不清她的回应里究竟藏着好奇还是漠不关心。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之后，她才丢出更多的话语。

&esp;&esp;“所以，他的眼里藏了什么心事？”这番询问完全是出于纯粹的疑惑，“禅院直哉真的是那种能藏住心情的人吗？”

&esp;&esp;在她看来，这位被整个家的爱意与吹捧娇宠着长大的同龄人，是不可能学会怎么把情绪藏在平静的面孔下的。他不高兴的时候就会理所应当地发泄出来，鄙夷也好轻蔑也罢，全都清晰地写在脸上，大概只有一部分正面的情绪是他不会情愿正面表达出来的吧。

&esp;&esp;这方面的认知你一定比不上维拉，谁让你一向不那么关心直哉的表现——只有在他的行为影响到你的时候。

&esp;&esp;比如甚尔叛逃后的那段时间他到处大发雷霆，再比如最近他时不时朝你投来的目光，都能纳入到会对你产生影响的范畴之中。

&esp;&esp;也是在被维拉这么询问了之后，你才正经地开始思考直哉的眼里藏着什么。

&esp;&esp;不管怎么想，肯定是……

&esp;&esp;“对我的喜欢啊！”

&esp;&esp;昂首挺胸的你把这番无力发言说得理直气壮，要是被直哉听见，绝对会气到上天吧。

&esp;&esp;与此同时，维拉依旧给出了和刚才相同音调相同长短的“哦”一声。

&esp;&esp;依然是在片刻的思考之后，她说：“不是因为你长得还算可爱吗？”

&esp;&esp;“嗯？”

&esp;&esp;出乎意料的可能性呢。

&esp;&esp;你眨眨眼——绝没有装可爱的意思，这只是困惑心带来的一些无意识小动作而已。

&esp;&esp;“我不知道该不该否认你这句话。不否认的话显得我很厚脸皮，否认了又搞得我好像在妄自菲薄，所以我决定不对你提出的可能性进行评价。”你一本正经地说，俨然已经掌握了大人的那种曲折迂回的说话方式，“顺便，我认为你的猜测不太靠谱。你就不会整天盯着我，不是吗？”

&esp;&esp;“我想的，因为我觉得你看脸的话挺可爱。”维拉也很正经的模样，“可这么做非常不礼貌。我和他不一样，我知道怎么克制自己的行动和心情。”

&esp;&esp;行吧，如果这话落进直哉的耳朵里，他肯定还是会被气得要跳到和云层一样高的程度。

&esp;&esp;你对维拉的小小拉踩倒是不在意，因为你的关注点已经歪掉了——你的全部思考能力都放在了她所说的“觉得你看脸的话挺可爱”这部分内容上。

&esp;&esp;“意思是，”你觉得很有必要进行一些细致的确认，“除了脸之外的我，不可爱吗？”

&esp;&esp;“我不那么了解你除脸之外的部分，但你打人时候确实没那么可爱。”

&esp;&esp;“打人没必要和可爱联系在一起。你也该对我有更多了解才行，我是说除了外表的部分。”

&esp;&esp;“在禅院家，对所有人的认知都只会是片面的。不会有人把百分百的自我剖析给别人看”

&esp;&esp;没有对你的提议给出明确答复的维拉只这么说了，生疏的语气像是站在了局外人的立场，很像是哲学家在说话。你倒是不觉得她的生疏有什么。

&esp;&esp;你也是局外人，事不关己的话语反而会让你感到共鸣。

&esp;&esp;况且，维拉也过分快速地转换了话题，有意无意般没有给你留下太多回应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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