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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第1页）

&esp;&esp;不过是一直在五条悟的容忍下耀武耀威而已。

&esp;&esp;早就该死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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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听说过，但是完全没打过交道。”

&esp;&esp;牧野开口说着，闭上眼睛，面颊贴在五条悟绸质的、光滑的制服布料上，觉得心里的燥热平息了许多：“……可能以后我升职了，会有机会和那些‘烂橘子’接触吧。”

&esp;&esp;一时疏于抵抗，脑后的手指最终还是成功解开她的发绳，然后开始满意地揉弄梳理她披散开来的发丝。

&esp;&esp;“真到了那一天，牧野酱就知道什么是折磨了。”五条悟哼笑一声：“每次和那群人开完会，我都在想——要不干脆杀光他们算了。”

&esp;&esp;牧野漫不经心地问：“那如果……老师恰巧路过今天的命案现场，你会救他吗？”

&esp;&esp;“很有想象力的问题呢。”

&esp;&esp;五条悟失笑，还是认真思考起来，沉吟了片刻：“如果没有第三个人目击，我估计会幸灾乐祸地吹着口哨溜掉吧。”

&esp;&esp;牧野闻言笑起来。

&esp;&esp;“什么啊……一听就是谎话。”

&esp;&esp;压在她身上的人稍微坐起来了一点，扯下眼罩，凉凉瞟她：“为什么说是谎话？”

&esp;&esp;看起来不满，实际上带着戏谑和探究。

&esp;&esp;因为老师虽然看起来没心没肺，但实际上是个思虑周全、顾全大局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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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五条悟一直希望以尽量温和的方式推进咒术界的改革。而任何一个高层的死，都很有可能打破现在咒术界微妙的平衡——只是牧野不用考虑那么多。

&esp;&esp;只有她一个人知晓未来会发生什么——那些身居高位、颐指气使的烂橘子，只是独占着和他们不匹配的权力和名号而已。对于故事的推进也好，对于几年后将会降临的灾难也好，其实根本就不重要。

&esp;&esp;即使一夕之间被全部杀掉，利也远远大于弊。

&esp;&esp;牧野抬眼，静静看着五条悟。

&esp;&esp;那张俊美的脸，那双澄澈晴朗的眼睛，目光深处是缱绻的、深沉的、让她情愿沉溺的爱意。

&esp;&esp;真好啊。老师就这样专心致志地望向她，眼里只有她一个人。

&esp;&esp;就是这样的目光，才会让她那颗冷漠的心，一点点暖和、软化下来吧。

&esp;&esp;忍不住帮他去做下这样、那样的事。

&esp;&esp;但这样的时光……究竟可以持续多久呢？

&esp;&esp;越喜欢，就会越短暂。越短暂，就会越喜欢。

&esp;&esp;她捧起五条悟的脸，胡乱揉捏他白嫩到与年龄完全不符的脸蛋，眉眼弯弯：“因为……老师是个笨蛋。”

&esp;&esp;五条悟眯起眼睛，捉住牧野在他脸上作乱的手：“哇——真是越来越了不得了，牧野未来。”

&esp;&esp;他哼笑：“现在竟然敢一言不合就骂老师诶，胆子可真大。”

&esp;&esp;牧野勾住他的脖子，想要让他又低下头来，而五条悟从善如流。

&esp;&esp;不知道为什么，牧野现在迫切地想要触碰他，仿佛额头抵在他的额头上，一切飘摇无依就有了支柱。

&esp;&esp;她垂着眼，听着五条悟安定的呼吸声，轻声开口：“老师会一直纵容我的，对吧？”

&esp;&esp;五条悟低头看着她，安静了片刻。

&esp;&esp;他搂着她的腰肢和头，轻轻嗅了一下她发间的香气。

&esp;&esp;“没问题。”他说：“老师会一辈子纵容牧野酱的。”

&esp;&esp;他肩上的手更加收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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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到了夏天，凭借优秀的工作能力，牧野终于有了和一级、特级咒术师共同处理任务的资格。

&esp;&esp;加上五条悟勒令伊地知进行的暗箱操作——伊地知先生早已绝望地知晓了他和牧野之间不可告人的关系——他们一起外出任务的机会变得非常多。

&esp;&esp;所以不只深夜，即使在白天，他们也有很多的时间能黏在一起。

&esp;&esp;老师也越来越少提到她的“秘密”、她的“隐瞒”，似乎对她的这些事情完全不关心了——这让牧野待在他身边时，完完全全放松了下来。

&esp;&esp;但好像……怎么都不够。牧野想。

&esp;&esp;一有独处的机会，老师就会热情洋溢地扑上来，这一点从未变过——而现在她总是会抱住他不想轻易松开、窝在他怀里就不想动弹，有时还会难为情地请求他能待在她身旁再久一点。

&esp;&esp;好想永远待在老师身边。

&esp;&esp;大概是因为那个数字一直在缓缓地下降——

&esp;&esp;像是个冷酷的倒计时，让她每分每秒都不想浪费。

&esp;&esp;她也开始越来越慎重衡量自己的行为——如无必要，还是应该剿灭所有出现在这里的时间溯行军才行，确保历史大致吻合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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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又是一次两人共同出行的特级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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