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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小禾要的。”樊不凡坦诚地回答。
三千愣了愣,“我不记得给过他啊。”
“反正他有,就给我了。”樊不凡别过脸道,他当然不能说是姜禾黑进了洛三千的电脑拷贝出来的。反正不管事后洛三千会不会知道,至少他不能现在出卖队友。
好在三千没有继续盘问那个问题,她沉默了一会儿又道,“你为什么要帮我?”
可是没有想到,她这一句话却把樊不凡给问住了。
为什么要帮她?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或许只是不想看到她为了面试的事情焦虑不堪的样子,而他又正好知道自己从小玩到大的朋友是n&h新任的总经理。
自然,他没有让徐纾温给洛三千大开绿灯直接录用,他只是希望能给她一个面试的机会。剩下的,就看她自己的实力了。
事实上她也的确做到了。
樊不凡了解徐纾温,他在工作中是一个非常认真的人,如果洛三千不满足要求,他肯定不会聘用她。
而这一边,三千等了又等,始终没有听到樊不凡的回应,她却不好意思再问。为掩饰自己的局促她只好扭头看着窗外,权当做樊不凡没有听到她的话。
现在车里的气氛真是奇怪极了,一个问句的后面没有得到预期的答句,这样一来接下来的话题也不好展开。
车身下面传来碎石子打在底盘上的噼啪声,平时几乎不会注意到的响动,此刻却显得异常清晰。
林肯的豪华轿车后座算是很宽敞了,但三千却觉得空间仿佛变得越来越狭小似的,明明身上还有些湿冷,但她的额头上竟微微渗出细密的汗珠。三千不自觉地又往车门那边挪了挪,给两个人之间空出了一大片空位,她仍嫌不够,连吞咽的动作都做得鬼鬼祟祟的生怕被他听见。
樊不凡的反应也很尴尬。他刚才就走了一会儿神,等他再想回答洛三千的问题时就发现她已经转过头去不再看他了,让他说话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而她往远挪的那个小动作他自然也是看见了的,心里不免又是好笑又是无奈,他只不过是回答得不太及时而已,怎么搞得像是他要对她怎么样似的。
好容易挨到停车,两个人不由得都大大松了一口气。
“阿嚏——”
打开车门的瞬间三千被凉风一吹,禁不住打了个喷嚏。
但愿别是感冒就好了。
而此时此刻在天颐,徐纾温正一个人站在会场的边上打电话。
“双双,你该回趟国了。”他对电话里的人说。
☆、塞翁失马
墨菲定律告诉我们,怕什么来什么。
三千晚上回到家后洗了个热水澡,然后坐在床上刚打开数位板准备画画图,却觉得头有些晕。
我没有感冒,我没有感冒!她在心里不停地对自己说,打算用坚强的意志力来打败病毒,但是没过一会儿,就连脑袋都快撑不起来了,眼皮直往一起粘。
要不,还是先睡一觉再说吧,说不定等醒来就好了呢。三千这么想着想着,终于闭上了眼睛。
到了第二天上午,已经是十一点多了,樊不凡起来半天都没有听到洛三千那屋里有什么动静,不由有些在意。
他又等了等,到十二点,仍不见三千出来。
虽然今天是周六,但三千平日里作息还算规律,就算不上班也不会起得太晚,要照往常她这会儿早就开始做吃的或者撺掇着他点外卖了。
想起她昨晚上的落水经历,樊不凡心里有点担心,犹豫了一会儿,他终于走到三千的门口敲了敲门。
没有回应。
再敲几下,他终于听里头响起一个极其微弱的声音:“进来吧。”
樊不凡打开门进去,就看到三千正躺在床上,一只胳膊压着额头,双眼紧闭。
他心里一紧,几步走到她床前弯下身,轻声问:“你怎么了?真得感冒了?”
三千眉头紧皱,表情有些痛苦地道:“头疼,嗓子疼……”她嗓音哑得厉害,还带着几分委屈。
樊不凡微不可察地叹了一声,“幸好今天是星期六,你能趁着这两天好好休息休息。中午想吃点什么?”
三千下意识摇了下头,但是刚一动她便觉得更晕了,只得停下来虚弱地说:“什么都不想吃。”
“那怎么行,不吃东西身体会受不了的。”樊不凡话没说完就见她抵触地撅起了嘴,心头无奈又有些想笑,“多少吃一点吧,总不能空腹吃药啊。”
“不要……”身体一虚弱,连带着脾气也骄纵了起来,三千这会儿就像个孩子一样,明知他说的是对的但依然不想照办。
樊不凡的表情略显为难,原地站着犹豫了一会儿,他弯腰用手轻轻摸了摸她的额头,声音温柔如许:“听话。”
三千虽然此时神智有些迷糊,但这两个字却是清清楚楚地落在耳朵里,跌进了心里,整个人瞬间有种要融化了的错觉。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头疼的缘故,三千无暇去关注其他事,只把注意力集中在樊不凡的声音上,竟觉得比平时还要动听几分。
怎么会有这么好听的声音呢?她暗暗地想。清凉似一泓山泉,温润和缓,令人不由自主地沉醉其中,难以自拔。
“同意了?”樊不凡没有听到她再反对,便又问了一句。
你都这么说了我怎么可能不同意呢?别说是吃东西,让我现在下楼跑圈我都愿意啊!
于是乎,三千一边在心里鄙视自己太痴女,一边温顺地装出勉强答应的样子说:“那好吧。”
樊不凡松了一口气,“那你等等,我去弄点吃的。”说完后就先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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