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苏云云在研究所的第一周,表面上一切顺利。赵所长给她安排了一间独立的办公室,配备了显微镜、烘干设备和一套完整的中草药标本库。她的工作内容是将基层收集到的民间药方进行系统化整理,提取有效成分,建立数据档案。这份工作看似单纯,但苏云云很快现,研究所内部的氛围并不简单。
第三天下午,她在标本室整理药材时,隔壁办公室传来争吵声。透过半掩的门缝,她看见两个研究员在激烈争论,其中一个年纪较大的男同志拍着桌子说:“这个课题明明是我先提出来的,凭什么让她来主持?”另一个年轻些的女同志冷笑道:“因为她有背景,你有吗?”争吵声很快被人劝阻,但那股暗流涌动的气氛,让苏云云意识到,这个研究所远不如表面看起来那么平静。
当天晚上,司景从兵团政治部回来,神情凝重。他告诉苏云云,他今天去了那位退休老同志家里,拿到了一份当年司家案子的内部调查记录副本。这份记录里,详细列出了当年参与调查的所有人员名单,以及他们各自负责的环节。司景指着其中一个名字说:“这个人,叫陈继川,当年是师部保卫科的副科长,负责物证收集和保管。记录里提到,司家被指控的那批问题物资,就是他经手送到上级审查部门的。”
苏云云接过那份记录,仔细看了一遍。陈继川这个名字,她在牧业站的档案里见过,当时只是一笔带过,没有深究。但现在看来,这个人在司家案子里扮演的角色,远比她想象的要关键。她问司景:“这个陈继川现在在哪里?”
司景说:“退休老同志告诉我,陈继川在案子结束后不久,就被调到省城,现在在省农业厅下属的一个物资管理部门任职,级别不高,但手里管着不少实权。”
两人对视一眼,都明白了这意味着什么。陈继川在省城,而他们也在省城,这不是巧合,而是某种必然的交汇。
第二天上午,苏云云在研究所食堂吃饭时,偶然听见邻桌几个人在讨论一个项目。其中一个人说:“听说省里要搞一个中草药资源普查,覆盖全省所有边境地区,经费很足,谁能拿到这个项目,至少三年不愁了。”另一个人接话:“赵所长已经在运作了,不过听说农业厅那边有人也在盯着这个项目,竞争很激烈。”
苏云云听到“农业厅”三个字,心里一动。她回到办公室后,找了个借口去档案室,翻出了研究所近两年的项目申报记录。果然,在去年的一份申报材料里,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陈继川,作为农业厅物资管理部门的代表,曾经参与过一个类似项目的评审。
当天下午,赵所长把苏云云叫到办公室,说有个任务要交给她。赵所长说,省里那个中草药资源普查项目,研究所已经递交了申报书,但农业厅那边对申报书里的一些技术细节提出了质疑,需要补充材料。她希望苏云云能根据自己在基层的经验,写一份详细的技术说明,重点阐述如何在边境地区开展药材资源调查。
苏云云接下这个任务,心里却在盘算另一件事。如果陈继川真的参与这个项目的评审,那她就有机会接触到他,甚至可以通过这个项目,挖出更多关于当年司家案子的线索。
接下来的一周,苏云云全力投入技术说明的撰写。她把在牧业站和各连队收集到的所有数据都整理出来,详细描述了不同地区的植被分布、气候特点、以及民间药方的使用情况。这份说明写得非常扎实,赵所长看完后连连点头,说:“苏云云同志,你这份材料写得太好了,农业厅那边肯定挑不出毛病。”
材料递交上去后,苏云云以为要等很久才会有回音,但没想到,三天后,研究所就接到了农业厅的通知,说要组织一次现场答辩会,邀请申报单位派代表参加。赵所长决定让苏云云作为技术代表出席,她自己则作为项目负责人一同前往。
答辩会定在省农业厅的会议室,当天到场的除了研究所的人,还有另外两家竞争单位的代表,以及农业厅的几位评审专家。苏云云一进会议室,就看见坐在评审席上的一个中年男人,五十岁左右,头梳得一丝不苟,眼神锐利。赵所长小声告诉她,那个人就是陈继川。
答辩开始后,三家单位依次陈述各自的方案。轮到苏云云言时,她没有照本宣科,而是结合自己在基层的实际经历,讲述了几个具体案例,包括那三个患皮炎的牧民,以及她如何通过追踪病因,现了废弃土房里的化学物质残留。她的讲述生动具体,在场的人都听得很认真。
讲完后,陈继川忽然开口,问了一个问题:“苏云云同志,你刚才提到的那个废弃土房,具体位置在哪里?那些化学物质残留,你有没有做过成分分析?”
苏云云心里一紧,但表面上保持镇定,说:“具体位置在师部下属的某个牧业站附近,至于成分分析,当时条件有限,只能做初步判断,确认是工业溶剂类物质,但具体成分还需要进一步化验。”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陈继川盯着她看了几秒钟,又问:“那你有没有向上级报告过这个情况?”
苏云云说:“报告过,师部那边已经派人处理了。”
陈继川点了点头,没有再问。但苏云云能感觉到,他的眼神里有一种审视,像是在确认她到底知道多少。
答辩会结束后,赵所长很高兴,说苏云云的表现非常出色,这个项目十有八九能拿下。但苏云云的心思已经不在项目上了,她在想陈继川刚才的那几个问题,以及他问问题时的眼神。
当天晚上,她把答辩会上的情况告诉司景,司景听完,沉默了很久,然后说:“陈继川在试探你,他想知道你对那片废弃土房了解多少,以及你有没有把相关线索报告给更高层。”
苏云云说:“那我接下来该怎么办?”
司景说:“继续按兵不动,但要做好准备。陈继川既然出现了,就说明他也在关注我们,或者说,他在关注所有可能威胁到他的人。”
第二天,苏云云回到研究所,现办公室的门锁被人动过。她检查了一遍,桌上的文件和抽屉里的资料都没有少,但摆放的位置明显被人翻动过。她立刻意识到,有人在查她的底。
当天下午,赵所长把她叫到办公室,神情有些为难,说:“苏云云同志,农业厅那边刚才来电话,说你提交的技术说明里,有些数据需要进一步核实,他们希望你能提供更详细的原始记录。”
苏云云问:“具体是哪些数据?”
赵所长说:“就是你在答辩会上提到的那个废弃土房的情况,他们想看你当时的出诊记录和现场照片。”
苏云云心里明白了,这是陈继川在进一步试探,甚至可以说,是在逼她交出证据。她对赵所长说:“这些材料我都有,不过需要一点时间整理,我明天交给您。”
赵所长点头,说:“那就尽快,农业厅那边催得很紧。”
当天晚上,苏云云和司景商量了很久,最后决定,把一部分无关紧要的材料交上去,但关键的证据,比如那几张物资调拨记录,以及地窖里那行炭笔字的照片,暂时不能暴露。
第二天,苏云云把整理好的材料交给赵所长,赵所长转交给了农业厅。又过了两天,研究所接到通知,项目申报通过了,但有一个附加条件,就是项目启动后,农业厅会派人全程参与,监督项目的执行。
赵所长对这个条件有些不满,但也没办法,只能接受。苏云云却从这个条件里,读出了另一层意思——陈继川要亲自盯着这个项目,或者说,他要亲自盯着她。
项目正式启动的那天,农业厅派来的监督员到了研究所,领头的不是别人,正是陈继川。他一进门,就直接找到苏云云,说:“苏云云同志,以后这个项目的具体执行,我会全程跟进,有什么问题,随时可以找我。”
苏云云客气地应对,但心里已经警觉到了极点。陈继川的出现,不是巧合,而是一个信号——他已经把她和司景,当成了需要重点关注的对象。
当天晚上,司景从政治部回来,带回了一个更震撼的消息。他说,政治部今天接到了上级的一份密令,要求对当年参与司家案子调查的所有人员,进行一次秘密的背景核查,重点核查他们在案子结束后的去向和现状。而这份密令的签时间,就在苏云云参加答辩会的第二天。
两人对视一眼,都明白了——有人在下一盘很大的棋,而他们,已经被推到了棋盘的中心。
喜欢搬空偏心娘家,真千金替嫁去下乡请大家收藏:dududu搬空偏心娘家,真千金替嫁去下乡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前半校园,后半事业,追妻火葬场,强取豪夺,单箭头,万人迷)林薇死后因终身为善,守护环境,被树灵给予重来一生的机会,同时给了她一份绝美容颜的礼包。只是她发现自己好像刚好出生在一个各国抗衡争霸的时代,那个曾涌现了无数个传说人物,乱世英雄,时代巨擘。她的容貌无意是顶尖危险,为保安全,她将面容遮盖榨干时间,拼命学习各种技...
就算是GIN也给我进去吧作者岫夕简介大家好,我叫清水凉。事情是这样的,朋友给我安利了一款悬疑推理警匪混战攻略乙女游戏,里面有个白毛绿眼的帅哥很戳我xp。他是黑方某组织的杀手,代号Gin。我没多想就选了他做攻略对象。然后他把我杀了个五进五出,成了第一个获得花样百出の死法别出心裁の墓志铭称号的玩家。谢谢,并不想...
提前预警会OOC!会OOC!会OOC!重要的事情说三遍!!!考就党误入!逻辑党误入!不喜欢可以离开,不要恶意差评!谢谢!重开的花儿爷,与一个自称能达成他所有愿望的系统做了交易,然后在苦逼的完成了对方的任务之后,被坑了,回到了他的小时候,引起了一系列的化学反应!小哥这朵花应该被装在我的瓶子里。花儿爷什么鬼?这打...
鉴于小可爱们的鼓励,我开了微博,ID与笔名同名门闺秀沈静姝出嫁当晚,遭神秘女子强行抢妻,此后走上了想跑跑不掉的挨艹之路小可爱们,这一本书我也开了很久了,很开心这幺多幺多人喜欢,但同时我也收到很多读者的反应,不少资...
(男女主相差8岁,港风,霸总,甜宠)豪门弃女虞婉被生父抛弃后,跟母亲在舅舅家寄人篱下,看尽众人白眼。舅母把她将养得极好,只为了能攀附权贵待价而沽。在成人礼那天见到了港圈太子爷霍楚宴。作为百年清贵霍家唯一的继承人,他冷漠禁欲,高不可攀,,全城商人的生死大权不过在他眨眼之间。虞婉机关算计,近了他的身,甘愿做他的金丝雀保...
你都听到了?也好,不然一直蒙在鼓里多可怜啊,小姑娘,你不过是我和行樾感情里的一个小配角而已,我奉劝你,还是趁早抽身为好。说完,她直接踩着高跟鞋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