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巡回小组抵达第四个连队时,已是午后。这个连队地处偏远,距离最近的公路有将近二十里,土路坑洼难行,车队颠了将近两个小时才到。连队规模不大,社员面孔陌生,接待的干部姓周,话不多,把他们安顿进一排旧平房后,只说晚饭前会有人来带路,便走了。
苏云云放下行李,先去看了卫生室。卫生室只有一间屋子,药柜里的存货稀薄,几瓶常见消炎药,一盒退烧片,绷带和棉球倒是备得齐整。卫生员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同志,姓陈,见到苏云云进来,神情有些局促,把药柜钥匙往桌上一放,说:“苏医生,这里条件简陋,您将就着用。”
苏云云没有多说,把药柜从头到尾清点了一遍,把过期的几瓶药单独放到一边,让陈卫生员登记造册,准备申请补充。
司景那边去了连队仓库,司年跟着连队的孩子们跑出去玩了。苏云云在卫生室坐下来,开始整理前几个连队积累的记录,把各连队的病例数据逐一核对。
傍晚,陈卫生员带来了第一批来看诊的社员,大多是常见的风寒、腰伤、手脚冻疮。苏云云一一处理,到最后,陈卫生员有些犹豫地开口,说:“还有一个老职工,腿脚不好,平时不大出门,想问苏医生能不能上门去看一看。”
苏云云应了,跟着陈卫生员走到连队最边上的一间土坯房。
老职工姓梁,六十出头,是连队最早的一批老人,在这里待了将近二十年。他坐在炕上,两条腿裹着厚厚的棉布,见到苏云云进来,想撑着站起来,却被苏云云按住了。她蹲下来,把棉布一层层解开,看见老人的膝关节和踝关节都已经严重变形,皮肤表面泛着暗红,触碰时老人倒吸一口冷气。
陈卫生员在旁边说:“梁老已经这样好几年了,连队里能用的药都试过,没什么用,天一冷就疼得睡不着觉,最近这段时间尤其厉害。”
苏云云问了梁老的病史,又问了他平时的饮食和作息,心里已经有了判断。这是典型的风湿性关节炎,病程长,关节损伤已经不可逆,常规消炎止痛药只能短暂压住症状,治不了根。她把自己带来的药箱翻了一遍,能用的东西有限。
她让陈卫生员先回去,说:“我再给他仔细看看,有什么需要我再叫你。”
陈卫生员走后,苏云云在梁老的炕边坐了一会儿。梁老是个话少的人,只是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长年受苦之后磨出来的平静。他说:“疼习惯了,不碍事,让苏医生不用费心。”
苏云云没有接这句话,而是打开了随身带着的一个小布包。布包里装着她在路上采的几味草药,是她根据前世的医学知识和这个时代能找到的药材配出来的一个外敷方子,用于缓解关节炎症。她把草药捣碎,加了少量从储物空间里取出的灵泉水调和,做成药泥,敷在梁老的膝关节和踝关节上,用干净的布条固定好。
她没有对梁老解释太多,只说:“这是一个老方子,您先试试,看看有没有效果。”
当晚,苏云云回到住处,把这件事压在心里,没有和任何人提起。
第二天清晨,陈卫生员来敲门,神情有些异样,说:“苏医生,梁老一早起来说腿不怎么疼了,自己走到院子里去了,这是他好几个月来头一次能下地走动。”
苏云云跟着去看,梁老正站在院子里,扶着墙,一步一步往前走,走得很慢,但脚踩在地上是实的。他见到苏云云,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那个点头里有一种说不清楚的分量。
消息在连队里传得很快。到了上午,卫生室门口已经多了好几个人,都是来打听昨天梁老用的是什么药的。苏云云照常接诊,对来问的人只说:“就是普通草药外敷,没有什么特别的,大家不要过度解读。”
但事情没有就此平息。
下午,连队来了两个外人,是附近牧区的,骑马过来的,说是听说这里来了个医术好的大夫,有个老人腿脚的毛病治了好多年没好,想来看看能不能也试一试。周干部把人带到卫生室,有些为难地看着苏云云,说:“苏医生,这两位是邻近牧区的老熟人,关系一向不错,你帮忙看看情况。”
苏云云接诊了那个老人,是个五十多岁的牧民,关节问题比梁老轻一些,但也拖了好几年。她重新配了一份外敷药,这次没有加灵泉水,只用了普通的草药方子,嘱咐了用法,让他回去坚持用。
牧民走后,苏云云在卫生室里坐了很久。
她清楚,灵泉水的效果不是普通草药能复制的,梁老的好转度远正常范围,这件事如果继续扩散,迟早会引来不必要的关注。她需要把这件事的影响控制在一定范围内,不能让它变成一个说不清楚来源的“奇迹”。
傍晚,司景回来,把当天在仓库核查的情况和她对了一遍。说到一半,他停下来,问:“今天卫生室门口怎么聚了那么多人?”
苏云云把梁老的情况简单说了,没有提灵泉水,只道:“昨天给梁老用了草药外敷,效果比预想的好,引来不少人的关注。”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司景听完,沉默了片刻,说:“这个连队的情况比前几站复杂。周干部今天在仓库问了我一个问题,问巡回小组有没有权限查阅连队的历史档案。”
苏云云问:“你怎么回答的?”
司景说:“我告诉他,巡回小组的职责范围以农业技术和医疗为主,档案查阅需要另行向上申请。”
她把这个细节记下来。周干部问这个问题,说明连队这边已经提前知道了巡回小组的权限边界,而且有人在意档案是否会被查。
当天夜里,苏云云在住处整理记录,司年跑进来,手里攥着一个小布包,说:“嫂子,我今天在连队后面的草地上捡到一个小包,里面有几张纸,我不认识字,拿来给你看看。”
苏云云打开布包,里面是三张折叠的纸,展开来,是几行手写的数字和地名,格式像是某种物资调拨的记录,但没有落款,也没有日期。其中一个地名,她在前几个连队的档案里见过,是一个已经撤销的旧仓储点。
她把纸重新折好,放进自己的文件夹里,对司年叮嘱道:“以后别去后方那片草地玩,那边草深,容易迷路,也不安全。”
司年答应了,跑出去了。
苏云云坐在灯下,把那几个数字和地名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旧仓储点、账目空白、被替换的档案页,这些零散的线索开始在她脑子里慢慢拼出一个轮廓,但还差一块,差的那块,她还没找到。
窗外,有马蹄声从连队门口方向传来,停了一下,又走了。
苏云云吹灭灯,在黑暗里听了一会儿,外面已然静悄悄的,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第二天一早,她去找陈卫生员,想再去看一次梁老的恢复情况。陈卫生员说:“梁老昨晚来了个远亲,两人在屋里聊了很久。那人今早刚走,临走前还问我,给梁老治病的大夫是从哪里来的,在咱们连队还要待几天。”
苏云云站在卫生室门口,把这件事在心里压了一下。来看梁老的远亲,不问病情,反倒专门打探她的来历与行程,目的绝不单纯。
喜欢搬空偏心娘家,真千金替嫁去下乡请大家收藏:dududu搬空偏心娘家,真千金替嫁去下乡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暗恋从来只是郑佩佩一个人的事情,这一场暗恋郑佩佩以为她带着两个孩子趁着兵乱逃离夫家也跟着结束,没想到自己带着孩子千辛万苦的逃到隔壁省城的时候。在安顿好一切,觉得能安安生生的活下去之时。命运再次把那个她曾经暗恋了整个少女时期的人又带到她的面前,还是以那种有机可乘的状态,郑佩佩应该怎么做?求而不得的少年少女时期...
雪奉是个Omega军医,意外死亡后穿成了虫母。按理说雪奉应该亮出身份被狠狠宠爱,但他情感迟钝,只想默默治病救虫。太过柔弱的雪奉被嘲笑是废物花瓶,直到他作为军校一年生治愈了一名精神力暴走的虫族。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虫族少将孤僻寡言,任凭血流如注也不许任何人靠近半步。因为他,少将主动戴上止咬器,因微弱的触碰而发出隐忍的闷哼。帝国二皇子不受重视,被养的高傲无礼,洁癖令人发指。后来,二皇子逆风翻盘,心甘情愿让雪奉踩在他私密的膜翅上。星际外交官从小被丢弃打骂,不惧死亡,命悬一线仍不忘运筹帷幄。无人知晓,遵纪守法的外交官私自摘掉监听器,想将他私藏。蓝星联盟长摆烂半生,被嘲笑是个贪图享乐的废物。直到联盟长已经威名远扬,却向他单膝下跪,满目温柔。星盗指挥官奢靡无度,天生认为弱者就该被享用。某天全星际震惊,星盗开始做慈善了,甚至自己反捆双手恳求被他享用。仿生人头子被当做战争机器,一生没感受过温暖。没想到,仿生人也学会了人类的情感,笨拙地为他种了一星球的白玫瑰。而雪奉对此一头雾水这群虫是在干什么?系统嗯,大概,是想和你雪奉不懂。系统他们生病了!雪奉懂了,这就开治。最古早的虫母至上①1v1不买股,攻切片,大号萨斯兰,全星际最强雄虫②是万人迷体质啦,受是真治愈系,武力值低③占有欲爆表真疯症攻X情感迟钝冷静美人受④虫族无原则宠虫母,虫母有唯一金色虫纹⑤虫母和Omega的发情期繁殖期融合啦⑥受真迟钝,所以显得很钓系...
...
重活一世。顾诚泽果断放弃未婚妻,选择娶了上辈子一直默默陪在他身边的青梅纪晓岚。本以为会收获幸福,可没想到,他又选错了...
下载客户端,查看完整作品简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