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误会啦。”游念一边笑一边说,“上司是个很好的人,加班也是为了我好。”
虽然她确实很累就是了。
贺彰看着她笑得直不起腰,表情中多了一抹无奈:“你年纪还小,不要被别人伪装出来的样子给骗了。”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游念又止不住笑,于是,连连摆手:
“放心吧,我不会被他骗的。”
“……”贺彰不知道她到底在笑什么,但也生不起气。
他的表情中带着自己没有察觉的宠溺,像是看一只在打滚的猫,明明想严肃,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游念努力收敛了笑意,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笑泪。
“不行不行,时间不多,得赶在熄灯前完成安抚。来。”
她伸出手,贺彰抬手放了上去。
手指收拢,扣住他的手掌,然后闭上眼睛,调动精神力,缓缓探向他的意识海。
熄灯。
这个词在贺彰的脑海中一闪而过,像一尾游鱼,他没有抓住。
但那涟漪一圈一圈地扩散开。
……
安抚结束,游念的精神力又有了一些增长。
如果说安抚剂对精神力的提升是一盆一盆地往意识海里倒水,那么给贺彰做安抚,就是将一条源源不断的小溪引向意识海。
充足的精神力让她的精神头很好,但身体依旧疲惫。
这样的感觉很难受。
她匆匆告别贺彰,下线。舱门打开,从全息舱里爬出来,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出娱乐室,穿过走廊,回到宿舍。
宿舍门口站着一个小山一样的高大身影。
战烈双手抱胸,背靠着墙壁。
看见她走过来,他放下手臂,往前迈了一步,不满道:“你这家伙跑哪儿去了?我找了你一晚上。”
游念打开门锁,走进去,回头看了他一眼。
“不打。”她说。
然后,在战烈反应过来之前,咣当关上了门。
“你——!”战烈的眼睛瞪圆了,挥起拳头就想捶门,但拳头悬在门板上方,没有落下。
回想起刚才游念脸上显而易见的疲惫,脚步沉重得像拖着铁链。
他捏了捏拳头,悻悻地放下手。
“我不知道你干嘛去了。但我这人不爱趁人之危。”他冲着门板说,“明天我再来找你。”
门内,游念靠着门板,听见他的脚步声走远了。
她轻轻哼了一声,心说:不用等明晚。明天训练之余,我一只手就能给你揍趴下。
洗漱,踢掉鞋子,把自己囫囵扔进床里。
床垫弹了一下,又安静下来。她闭上眼睛,呼吸慢慢变得绵长。
窗外的夜色很沉,没有星星,只有远处的哨塔上有一点孤零零的光,像一颗被钉在黑色幕布上的图钉。
灰暗的天空中,人造太阳还未被点燃,新一天的训练就开始了。
新兵一队在操场上集合,二十几号人站成几排,游念站在队伍的边缘。
晨风从操场上吹过来,带着铁锈的沙土味。
她眯了一下眼睛,拨了拨长长的额前碎,盘算着要找个时间剪短。
袁教官严厉的目光扫过一排排小白杨似的新兵,最后落在游念身上,伸手指了指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暗恋从来只是郑佩佩一个人的事情,这一场暗恋郑佩佩以为她带着两个孩子趁着兵乱逃离夫家也跟着结束,没想到自己带着孩子千辛万苦的逃到隔壁省城的时候。在安顿好一切,觉得能安安生生的活下去之时。命运再次把那个她曾经暗恋了整个少女时期的人又带到她的面前,还是以那种有机可乘的状态,郑佩佩应该怎么做?求而不得的少年少女时期...
雪奉是个Omega军医,意外死亡后穿成了虫母。按理说雪奉应该亮出身份被狠狠宠爱,但他情感迟钝,只想默默治病救虫。太过柔弱的雪奉被嘲笑是废物花瓶,直到他作为军校一年生治愈了一名精神力暴走的虫族。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虫族少将孤僻寡言,任凭血流如注也不许任何人靠近半步。因为他,少将主动戴上止咬器,因微弱的触碰而发出隐忍的闷哼。帝国二皇子不受重视,被养的高傲无礼,洁癖令人发指。后来,二皇子逆风翻盘,心甘情愿让雪奉踩在他私密的膜翅上。星际外交官从小被丢弃打骂,不惧死亡,命悬一线仍不忘运筹帷幄。无人知晓,遵纪守法的外交官私自摘掉监听器,想将他私藏。蓝星联盟长摆烂半生,被嘲笑是个贪图享乐的废物。直到联盟长已经威名远扬,却向他单膝下跪,满目温柔。星盗指挥官奢靡无度,天生认为弱者就该被享用。某天全星际震惊,星盗开始做慈善了,甚至自己反捆双手恳求被他享用。仿生人头子被当做战争机器,一生没感受过温暖。没想到,仿生人也学会了人类的情感,笨拙地为他种了一星球的白玫瑰。而雪奉对此一头雾水这群虫是在干什么?系统嗯,大概,是想和你雪奉不懂。系统他们生病了!雪奉懂了,这就开治。最古早的虫母至上①1v1不买股,攻切片,大号萨斯兰,全星际最强雄虫②是万人迷体质啦,受是真治愈系,武力值低③占有欲爆表真疯症攻X情感迟钝冷静美人受④虫族无原则宠虫母,虫母有唯一金色虫纹⑤虫母和Omega的发情期繁殖期融合啦⑥受真迟钝,所以显得很钓系...
...
重活一世。顾诚泽果断放弃未婚妻,选择娶了上辈子一直默默陪在他身边的青梅纪晓岚。本以为会收获幸福,可没想到,他又选错了...
下载客户端,查看完整作品简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