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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周围人专注于绽放的烟花,没人注意亲昵的二人。
&esp;&esp;“其实宝宝一直都想出来旅行,因为我,你放弃了一次次机会……从一开始我就知道这一点。”
&esp;&esp;“哦,就因为这个啊,真的没有关系。只要和你在一起,哪里我都无所谓。”
&esp;&esp;不久前他还为这件事忿忿不平,眼下贺威主动提出来,他反倒没办法生闷气了。
&esp;&esp;上方的人继续说:“还有出国的事。”
&esp;&esp;顾寥江惊讶了一下,“原来你知道。”
&esp;&esp;“是叔叔阿姨告诉我的。”贺威再次道歉,“对不起,宝宝。”
&esp;&esp;“我妈我爸也真是的……”
&esp;&esp;“不,他们只说你舍不得这里的朋友,没有专门指谁。是我自己猜到的。”
&esp;&esp;贺威竟然会想这么远。
&esp;&esp;顾寥江忍不住笑了一下。
&esp;&esp;“贺威,你别多想。确实有你的原因,但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我会一直坚定地选择你。”
&esp;&esp;盛夏(二)
&esp;&esp;这几天,他们把海岛从里到外逛了一个遍。
&esp;&esp;去爬山,月港地处丘陵,山丘海拔普遍较低,登上山巅时,海风裹挟着大海独有的清新水汽扑面而来。
&esp;&esp;俯瞰山脚下,海天相接的景色壮美无比,湛蓝的海水与葱郁的山峦相互映衬。一阵凉爽的风袭来,所有的烦恼都被大自然壮阔的景色一扫而空。
&esp;&esp;去购物,街边的小店一家挨着一家,琳琅满目的商品摆满橱窗,售卖的纪念品独具地域特色。
&esp;&esp;去下馆子,周围的餐馆一天吃一家,餐餐美味不重样。各色海鲜原汁原味,白斩鸡唇齿留香,椰奶香甜营养……
&esp;&esp;酒店楼下有一段悠长的道路,道路一侧是高挺碧绿的椰子树,另一侧则是一望无际的海洋。
&esp;&esp;傍晚,他们吃过晚饭,就沿着道路漫步。
&esp;&esp;海浪轻轻拍打海岸,发出悦耳的声响。晚风带着海水的凉意,轻轻掠过每个人的脸庞。
&esp;&esp;一行人一路上有说有笑,杜赫南他们不时蹦出来一个冷笑话,几个人互怼互损。顾寥江也跟在后面哈哈笑,贺威沉默地看着他笑。
&esp;&esp;夕阳笼罩小岛与海面,为世间万物镀上了一层温柔的橙红色薄纱。
&esp;&esp;五个人的影子被拉得长长的,交错重叠在一起,出现在柏油大道上。
&esp;&esp;……
&esp;&esp;到了旅行的第六天,今天的安排是去ktv唱歌。
&esp;&esp;咚咚咚咚——
&esp;&esp;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骤然响起,打破了房间的宁静。
&esp;&esp;正在洗漱的顾寥江动作一顿。
&esp;&esp;现在是吃早餐的时候,但是杜赫南他们一般不会亲自来喊他和贺威,手机上发个消息就够了。
&esp;&esp;今天的出行计划他早就知道,他们还来找自己干什么。
&esp;&esp;顾寥江刚洗过脸,脸上的水珠还没有擦干净,顺着脸颊往下坠落。
&esp;&esp;他快步走到门边。
&esp;&esp;出门在外,安全为大。顾寥江留了一个心眼,先从猫眼向外看。
&esp;&esp;眼前人穿着清凉的灰色短袖,鼻梁上架着黑框眼镜,厚厚镜片后面是一双睿智的双眼。
&esp;&esp;来者是储明柏。
&esp;&esp;那就没事了。
&esp;&esp;顾寥江利索地打开门,问:“怎么了?”
&esp;&esp;储明柏做出一个标志性的抬眼镜动作,清清嗓子,“有人在我们房门底下塞了小广告,所以ktv不去了。”
&esp;&esp;顾寥江抹了抹脸上没干的水珠,还没有从睡梦中完全清醒过来,“……这两者有什么必然关系么?”
&esp;&esp;“因果关系。”
&esp;&esp;储明柏甩了甩还没打理的凌乱刘海,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发皱的传单,递到顾寥江手上。
&esp;&esp;“你看!最近月港有一个什么文化节,城区最大的画展开放,刷身份证免费入内。里面还有各种各样的活动——都在上面写着,貌似挺有意思的。
&esp;&esp;“我们三个一寻思,章鱼哥不是最喜欢画画了么。ktv到哪里都一样,又不是月港的空气更香。与其留在小海岛上唱k,不如去陪章鱼哥看画。”
&esp;&esp;顾寥江看着五彩缤纷的广告:展厅整洁宽敞,洁白的墙壁上挂着风格各异的画作。底下观赏的人满脸笑容,氛围看起来十分不错。
&esp;&esp;在ktv贺威一定不会唱歌,但在画展里贺威一定会赏画。
&esp;&esp;顾寥江捏着传单,问:“什么时候出发?”
&esp;&esp;“画展下午一点半开始。我们十二点半到,刚好在那里吃饭。城区离酒店这里有一段路,没有合适的公交,打的去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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