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爹爹,你这几日为何心事重重?”崔棣看着桌上没有动多少的饭菜,掏出随身带着的炭笔和纸,写下这么一行字。
崔容无奈地叹息一声:“有件事放心不下,故而担忧。”
如何能不担忧,朝堂之错综复杂、风云变幻,并不可预料。杨进他纵然能力过人,却也不算高枕无忧。
更何况,死遁之说不过是崔容猜测,他心里其实并无百分之百的把握,而杨进的死讯,却已是实打实传开了。
崔容人在扬州,身边又无多少助力,这种皇家秘事,根本无从下手打听。开始崔容还能用“山高水远,路上总要花费几个月”来安慰自己,但眼看着五个月过去,新帝顺利登基,朝堂已是一番更迭,杨进却依然没有任何音讯传来。
难道……
崔容摇摇头,阻止自己继续往下想。
他记得分离那日,杨进说等他三年。崔容虽不知他有何打算,但想来无非两种——要么崔容再度回去长安,要么杨进到扬州来寻他。
三年之约没能实现,崔容深知杨进境况艰难,也从未责怪于他。到了第五年,才终于有了这不知是好是坏的消息。
“爹爹,你担忧何事,儿子愿分担。”崔棣又写。
崔容见之颇有种“吾家有子初长成”的欣慰,他一边感慨自己儿子懂事乖巧,一边暗暗自责,自己竟然失态到令年纪小小的崔棣都开始担心。
杨进之事,非他故意隐瞒,只是事关重大,越少人知道越好。崔棣今年不过十岁,崔容并不打算令其背上太多包袱。
也罢,事情也急不得,便再于扬州等上一月。若到时杨进还无消息,那便去长安寻他!
拿定了主意,崔容心情也恢复了一些,揉了揉崔棣的头发,笑道:“爹爹想吃生风楼的琉璃肘子了,明日陪爹爹一起去!”
崔棣心中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自家爹爹分明还当自己是小孩子。不过见崔容终于露出笑容,崔棣也没有说破,还很配合地点了点头。
——
崔容在自己儿子面前一向言出必践,次日晌午,二人就带着府内小厮一起到了生风楼。
生风楼的小二识得来人身份,很殷勤地迎了上来,点头哈腰道:“崔爷里面请!”
崔容二人是生风楼的常客,很熟门熟路地随小二入内,一边顺口问:“可有安静点的包厢?”
小二面露难色:“真不巧,今日二楼往上都被一位大老爷包下了,实在安排不出。不若小的给您在一楼寻个清净的位子,用屏风一挡,也差不了许多……”
崔容性子低调,本就不爱与人相争,便没为难小二:“也好,快些就是。”
小二得了令,眉开眼笑地应声,一边把崔容往座位上带,一边招呼粗使活计去布置屏风。
那小二颇有些手段,几面屏风与数盆花草摆上之后,看上去倒也像那么回事。
崔容落座后,直接点了几样崔棣喜欢的菜,还有他点名的琉璃肘子。
府内小厮上前服侍二人吃茶,崔棣提笔写道:“也不知今日来了什么大人物。”
他之所以有此猜测,那是因为生风楼在扬州地界名气不凡,入楼就餐者非富即贵。
一出手就将二楼以上全部包下,花费少说也要小百两银子,不是身份显赫之人,确实承担不起。
崔棣这样说,虽然也确实是好奇,不过多少存着几分试探崔容的心思——他总觉得事情有些太巧。
崔容明显心不在焉,随口敷衍了几句。他从听说二楼有陌生贵客的时候起,心里的念头便怎么也压不住。
但另一方面,崔容又觉得事情不可能这般顺利,心里产生了一种近乡情怯的忐忑。
没等他纠结出个结果,宝儿忽然满面急色地从外面急匆匆地跑进了生风楼。
宝儿如今早已成家立业,性子沉稳了许多,此时这般行色慌张,显然是事情紧急到令他顾不上其他了。
崔容心中疑惑,饭也不吃了,看向宝儿的目光中透着几分焦急。
这情形被崔棣看在眼中,后者也放下筷子,沉默着等待事情的进展。
转眼宝儿行至近前,宝儿顾不上顺气,急忙道:“少、少爷,你猜我方才在街上看见谁了?!”
这句话崔容心跳忽然间激烈了几分——能令宝儿如此反应的人不多。
他心中既有些期待,又怕答案并不是自己心中所想,似乎片刻之间难以恰当地反应,于是只是坐着,默默注视着气喘吁吁的宝儿,却半晌不开口。
宝儿并不用等崔容相问,着急地开口:“我在街上看到黑衣骑那小子了,叫周小石的那个!”
崔容终于猛地站起身,不留神将桌上茶杯撞倒,“咣当”一声掉在地上碎成几块。他的衣角被溅了一大片水渍,但崔容仿佛丝毫没有察觉,
周小石后来从黑衣骑首领的职位卸任,贴身保护杨进安全。他竟然现身扬州,再加上楼上那名陌生贵客,难道……他真的来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请脱离世界,可以回到我21世纪的家吗?听到我的话,系...
谁说女主不可当国?大夏立朝三百七十二年,代代女子临朝,照样威加海内,领袖四方。然而作为狼狈离国的落魄皇女,在这乱世中,她的纤纤身影又如何立命立心?从一个诗酒浪荡的纨绔亲王,到君临天下的一方女帝,且看一代女帝成长之路。我这一生,从不后悔。...
...
订婚典礼当天,小白花故意失足落水陷害我,我直接将她摁死在水里。看着她拼命挣扎,我装模作样求救「米米你没事吧,你快起来呀,水下危险!」上一世,她咬定我故意推她下水,哭晕在我未婚夫厉慎行怀里。厉慎行暴怒,将我绑起来塞进水缸里,放满了水蛇。一米高的水缸装满水,盖上盖子,我根本无法站直身体,只能费力半蹲,一旦脚滑,就会溺水窒息。绝望之际,本该在国外的哥哥突然赶到了现场。我以为他是来给我撑腰的,没想到他把我拎出来后,押着我当众下跪,让我给林米米道歉。我因此成了笑话,彻底崩溃,抑郁自杀。再睁眼,我回到了订婚典礼现场。林米米挣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