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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文当然不能眼睁睁地看着罗兰德被雄保会带走,那种地方再强悍的雌虫进去都得脱层皮。他悄悄问罗兰德怎么回事,罗兰德笃定地回复道:“是小博格。”
穆尔·博格,虫族议会议员博格阁下唯一的雄子,第四军团少将莱斯特的雄主,曾经要求纳罗兰德为雌侍,被罗兰德拒绝。
而今天中午,罗兰德又遇见了博格。军部的守卫虽严,但博格是奉他雄父之命到军部来做什么所谓的“视察”的,可以说是名正言顺。
他一见着罗兰德就想起曾经被拒绝的事情,怒火中烧的同时又觊觎着罗兰德容貌,仗着自己的雄虫身份就要上手去触摸罗兰德的脸。
罗兰德心中对他十分厌恶,只要他想就能瞬间切下穆尔的手臂。
但是不行,帝国的法律里雄虫高于一切。别说切断手臂,哪怕他碰了穆尔一根汗毛都会被传唤到帝国法庭。
帝国对于雄虫的保护就是这样不讲道理。所以他只好脚步一转迅速退开,让穆尔的手落了空,随即以军部会议为借口离开。
当时穆尔并未发难,没想到居然是一状告到了雄保会。但罗兰德自认没有做出违反雄虫保护法的行为。
“凯文上将,你是要背上袒护罪雌的罪名吗?”雄保会的虫看凯文和罗兰德站在一起出言恐吓,同时也给罗兰德定了性。
“罗兰德怎么就是罪雌了没有证据就含血喷虫,我倒要找你们执法队问清楚。到我军部来抓虫,问过坎贝尔元帅了吗?”凯文到底是上将,他可不杵这些执法虫。
“关于罗兰德是否是罪雌,雄保会自有定夺。无论如何,罗兰德必须要和我们回去接受调查,还请凯文上将不要和雄保会作对。”执法虫向来知道军部的这些雌虫不好对付,但再不好对付他们也没有资格和雄保会叫板。
凯文气结,说是调查,但雄保会那个地方雌虫有虫权吗?在审查证据之前,先是三大刑五小刑地轮番折磨着,对于军雌他们更是不会客气,认为只有这样才能好好地磨一磨军雌的桀骜性子。
罗兰德走上前,将凯文挡在身后。事情由他而起,不能让凯文还被他牵连。
罗兰德一身军装,原本站在后面还不显眼,但一站到前面来就有一种说不出的压迫感,更不要说他现在全身的杀气毫不收敛。执法虫再能仗着雄保会的威势,在面对这样一位少将的时候也下意识地退了半步。
“我不曾冒犯穆尔阁下,军部的监控自会证明。”罗兰德沉声道。
似乎是因为被吓退了半步,执法虫的脸色很不好:“如果军部提交证据,雄保会自会审查。但为了防止罗兰德少将再次冒犯雄虫,在证明你无罪之前必须被关押在雄保会监狱。”
罗兰德低头摆弄了一下光脑,他点开通讯界面最上面的一行,那是里瑟的通讯。他的手指犹豫了一瞬,终究还是停止了动作。
“我是里瑟阁下的雌君,雄保会如果没有实质性证据,在得到雄主的同意之前,你们无权带走我。”罗兰德正色道。
对面的雌虫愣了一瞬,随即乐不可支一样地大笑起来,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可不就是天大的笑话吗?罗兰德说的是雌君守则里雌君特权的部分,的确是有这条规定,雌君和雌侍不同,他们也的确受到更多的保护。
但这一条这么多年来都是形同虚设的,雄虫会不同意雌虫被带走关押受尽折磨?哪怕是再受宠的雌君,只要他们的雄主一听到他们有冒犯雄虫的可能,就会立刻让执法队把虫带走。
对于他们来说,雄保会才是天然站在他们立场的。而雌虫,也只有被折磨地越多,才能越驯服,越听话。
但执法虫的笑声却在一架飞行器的到来之后戛然而止。
飞行器上跳下来一个十分俊朗的虫,即便他身高腿长,但后颈处的光滑显示了他的雄虫身份。
雄虫一把将罗兰德拉到身后,护着小虫崽一样,高大的身形几乎将罗兰德遮了个完全。
他眼神凌厉:“你们要对我的雌君做什么?”
场面霎时静了一瞬,但执法虫迅速展现出“良好的专业素养”。
“阁下日安,我们是雄保会执法队的虫。”执法虫以为里瑟是没有搞清楚他们的身份,他一边露出自认为最完美好看的笑,一边将证件双手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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