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二次遇见也还是在曼森拍卖行的门口。
只是那时候骨头脸成了新买家,正安静坐在悬浮车上注视着那一切——注视着那个曾经与珍珠有过联系的年轻男孩,默不作声。
从前那个桀骜轻狂的少年身上多了几分成熟,原先的肆意被收敛,只眉眼上蒙着一层阴影和悲伤——
“我不是说过了吗?你们必须第一个通知我?为什么等我知道的时候,他又被卖掉了?”
“……你们通知过了?”
“是父亲拦住了啊,他还真是不择手段……”
“可以告诉我是谁买走了他吗……求你们了……”
记忆中,永远挺着脊梁的年轻男孩一点一点弯下了腰,他那张难过的面孔上挂着祈求,但黑市拍卖行对于买家的身份信息向来保密,不会有人愿意违背这条规则惹上麻烦。
于是从头到尾,男孩都不知道他曾想找的人,正昏睡在不远处的飞行器上,即将被下一任买家带入到一个全新的环境里。
站在门前的骨头脸一点一点从回忆中脱离,那张被掩藏在面罩下的面孔神情冷硬,最终化为一声轻叹。
“原来是他啊……”
是珍珠的第一任买主。
那位星际商会内早早就被预定为继承人身份的小少爷。
富有,桀骜,年纪轻轻便拥有旁人奋斗一生都达不到的巨额财富。
只是没想到曾经星际最大商会里的继承人,最后竟然选择当了一个把脑袋别在裤腰上的星盟监察者,这何尝不是一种物是人非呢?
不过这些都和他没有关系,毕竟被惦记的人,早都已经不在了。
面罩下的骨头脸勾出一个讥讽的笑容,却有些不受控制地想起了那群堕落种带着的、被兜帽将脸遮挡得严严实实的“贵客”。
大概只是有些像吧。
这般想着,骨头脸缓缓开门,那微塌的脊背一寸一寸被阴影吞没,最终彻底消失在昏暗的室内,如一根枯朽的木。
……
灰烬1号星上——
飞行器上发现的人类被几个堕落种拖了出来,当那人呢喃着“珀珥”两个字时,正好路过的夏盖沉下眼底的神色,就连横过他面庞的疤似乎也多染了几分凶煞气。
“这家伙是谁?为什么会知道虫巢之母?”
夏盖拧眉,看向受伤人类的眼神属实算不上多友善。
赫伊忽然想到了什么,“有可能是之前拍卖行的事情……”
小虫母是人造人,从前生活在拍卖行的事情在他们之间并不是秘密,尤其小行星上更有那张海报作证,某些藏匿在花团锦簇下的阴暗已然被摆在了桌面上。
夏盖的心脏重重抽了一下,“这群垃圾真该通通都杀死!”
就算他不喜欢虫巢之母,可不代表虫巢之母就应该被外人欺负!这种娇气包似的小东西真要离开了那尔迦,定然哪儿都养不好的!
说着,留着寸头的燃血组首席便想上前一把拧断受伤人类的脖子。
“先等等——”
威尔拦了一下,在夏盖充满敌意的视线里,他解释道:
“我们对于珍珠的过去所知甚少,但这个人不一样,他可能了解很多我们不知道的东西……”
说着他压低声音,用仅有他们几个能听到的音色道:“比如虫巢之母为什么会变成人造人,以及珍珠有没有被那群渣滓欺负过……”
威尔吐出一口浊气,“与其现在就杀掉,不如先留他一命,等他醒来以后看看深浅。”
“我赞同。”
奥洛维金点头。
星弧恶意地笑了笑,鲨鱼牙蹭过舌尖,望着地上那个受伤人类的视线就像是在看一具尸体。
还是已经被剁碎的那种。
星弧:“最好这家伙能多知道点东西,不然我还愁着找谁给我们的小妈咪找场子呢……”
“什么场子呀?”
骑着星云犬又往前凑了凑,只听到后面这几句的珀珥慢吞吞出声。
星弧立马变脸,顺手将一个毛绒玩具塞到了小虫母的怀里,还得到了一个被玩具挤到的沙蜥的瞪视。
沙蜥:我是什么很没有存在感的东西吗?
星弧:“没什么!乖宝妈咪怎么过来了?是太无聊了吗?”
珀珥脸颊微红了一下,他有时候会有点羞于星弧给他按的各种称呼,但在羞耻之下,又是另一种隐秘的喜欢。
“不、不无聊。”
珀珥晃悠着脚,虽然这颗星球上确实没什么事情是需要他做的,但忙忙碌碌的那尔迦人和堕落种总会抽出时间陪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请脱离世界,可以回到我21世纪的家吗?听到我的话,系...
谁说女主不可当国?大夏立朝三百七十二年,代代女子临朝,照样威加海内,领袖四方。然而作为狼狈离国的落魄皇女,在这乱世中,她的纤纤身影又如何立命立心?从一个诗酒浪荡的纨绔亲王,到君临天下的一方女帝,且看一代女帝成长之路。我这一生,从不后悔。...
...
订婚典礼当天,小白花故意失足落水陷害我,我直接将她摁死在水里。看着她拼命挣扎,我装模作样求救「米米你没事吧,你快起来呀,水下危险!」上一世,她咬定我故意推她下水,哭晕在我未婚夫厉慎行怀里。厉慎行暴怒,将我绑起来塞进水缸里,放满了水蛇。一米高的水缸装满水,盖上盖子,我根本无法站直身体,只能费力半蹲,一旦脚滑,就会溺水窒息。绝望之际,本该在国外的哥哥突然赶到了现场。我以为他是来给我撑腰的,没想到他把我拎出来后,押着我当众下跪,让我给林米米道歉。我因此成了笑话,彻底崩溃,抑郁自杀。再睁眼,我回到了订婚典礼现场。林米米挣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