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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月娇呼吸有些急促,她别开目光,忍不住的吞咽了一口,才察觉自己口干舌燥。
楚琰已经换好了衣服,隔着屏风,他叮嘱沈月娇:“你已经泡了一夜了,差不多就起来,外头摆了火盆放了软塌,你困了可以直接休息。”
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正常,再听不见刚才的暗哑。
沈月娇觉得有些可惜。
抬头看去,楚琰已经离开了。
她从池水中站起身来,踮着脚的往外看,想看看今日有没有下雪。
衣服可以换新的,但是他的头还滴着水,这么走出去,万一受凉了怎么办……
刚想着,又有一道身影从屏风后走进来。
“奴婢来服侍月姑娘。”
是雀梅。
沈月娇身子缩回水里。“你们王爷呢?”
“王爷已经走了。拂枝回京城给姑娘取药,王爷让奴婢先来伺候姑娘。”
沈月娇点头,说自己要起身了。
雀梅拉着她出来,又赶紧给她换了衣服。
看着眼前的屏风,沈月娇问:“昨天过来时候还没这个东西,怎么突然又摆上了?”
“王爷吩咐的。”
沈月娇盯着她的神情,却没看出什么问题来。
走出屏风后,沈月娇才看见那边果真已经放上了软塌,还摆着两三个火盆。
“这些都是王爷吩咐的。王爷说姑娘以后泡累了汤池,可以直接过来休息。姑娘瞧瞧,要是还有什么遗漏尽管吩咐奴婢,奴婢再去准备。”
“不用了。”
沈月娇确实有些累了,倒头靠在软塌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她心里乱的厉害,眼前全是楚琰出水时的模样。
她摇了摇头,想让自己清醒一些。
“可是奴婢弄疼了姑娘?”
雀梅正给她擦着头,见她摇头,以为是自己手重了。
“你没弄疼我。”
沈月娇重新躺好,问她:“你去过京城吗?”
雀梅声音轻柔:“奴婢已经有好几年没去过京城了,这几年来一直守着庄子。”
沈月娇转头看着那几扇屏风,“你也是第一次见楚琰?”
听她连名带姓的定北王,雀梅有些惊讶,但还是规矩回答:“是,奴婢是第一次见王爷。”
沈月娇应了一声,往下就不知道怎么问了。
雀梅突然起身走开,去外头吩咐几句后又回来,继续给她擦着头。片刻后,就有下人拿了点心来,让沈月娇先垫着肚子。
“拂枝什么时候走的?”
“昨天半夜。王爷听说姑娘这一趟没带着药来,了好一阵脾气,最后让拂枝连夜跟侍卫赶回去的。之后王爷在屋里守了姑娘好久,后头实在等不及,才把姑娘抱过来的。但姑娘一直昏睡,王爷只能抱着姑娘一块儿进了汤池。”
沈月娇猛地起身,雀梅没防备,扯到了她的头,吓得立马跪地请罪。
她心乱的厉害,眼前又晃过自己刚才看见的一切。
她脑袋嗡的一下。
楚琰一直未松手的抱着她,陪着她在水里泡了这么大半日?
可他不是已经有心上人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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