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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这个怎么瘦一点?我记得这次的商品,那个胸肌,有这么大。”女人比划了一下。
几个黑色西装打开袋子检查,檀香缭绕的屋子瞬时间充斥着血腥味儿,突然一个人惊呼一声。
“有问题吗?”春花奶奶忙走上前。
那个人六神无主地拿起一只手,食指的掌心内侧有一个刺青。
‘二’
春花奶奶那张脸瞬间沉下来。
“这......这不是二哥吗?”女人捂着嘴,“那我们的货......被掉包了?”
春花奶奶一言不发,她闭上了双眼,几个黑色西装忙把箱子合上,请那五位金主坐下。
“各位稍安勿躁,春花奶奶一定会把货找出来的。”他们说。
荣熠躲在外面,他集中五感听得到房间里的人都在说些什么,这群食人魔果然没有一点合作诚信。
“在天花板上藏着很累吧?”
荣熠听到春花婆婆的声音,随后古木色的大门被打开了。
“进来吧。”
荣熠挂在那里思考了三秒钟,从天花板上跳了下来。
他走进房间,他怎么也没想到这里是个佛堂,踏进去的一瞬间身上的戾气似乎都会被洗刷干净。
春花奶奶并没有和他怒目相向,她从容地抬起手,请他在那五人对面坐下。
荣熠点了一下头,和五人面对面,他们眼里都闪着兴奋的神采,他没有理会,看向春花奶奶:“您就是‘一’?”
“没有人叫我一,大家都叫我春花。”
“所以走马十巷是你们十个人?”
春花奶奶微微摇了一下头:“不止十个人,是十个流程。”
荣熠思索着,那今天晚上他应该是把这一整条产业链走完了。
女人见他不再发问,就插嘴道:“送货,检验,分拣,入库,清洗,定价,拍卖,交易,打包,出货。”
“原来是这样,”荣熠了然点头,随后问春花奶奶:“您没有什么话要问我吗?”
“我没有问题,在佛祖面前,你可以问你想问的,我会为你作答。”春花奶奶看他就好像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丝毫不在乎他的任何威胁性。
“那就太好了,”荣熠转向她,开口问道,“前段时间的演习,塔中下放三个重回学校的名额,这些名额流入了黑市,是你们出的吗?”
春花奶奶点了点头:“是。”
“买家买这些名额要做什么?”
春花奶奶眯了一下眼,缓缓说道:“买家的事,我不方便透露。”
“那这些名额是陈世达卖给你们的吗?”
春花奶奶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荣熠知道答案了。
他在演习场的时候听熊炬说过,不管是他们赢,还是陈世达赢,最后肯定会留一个名额给和嘉冰的,和嘉冰被骗得好惨。
至于陈世达为什么这么做,只能等出去之后再找人问了。
“我听说那三个名额的买主,其实已经死了两年了,也是你们做的吗?”
春花奶奶下巴微微一点:“两年前有人买他们的命,人确实已经死了,至于买主。”
后面她没有再说,行,又是不方便透露。
“还有吗?”春花奶奶发话了。
“还有一个问题,和你们的黑市无关,”荣熠说道,“您知道演习场里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没能出来吗?”
春花奶奶没有表情的脸上突然闪过一丝充满厌恶的讥笑,她冷声道:“因为有一些自视甚高的哨兵,为了他们的计划,开始动手了。”
“什么意思?”荣熠忙问。
春花奶奶扶着椅子扶手站起来,双手叠在身前,看向荣熠:“你提问的时间结束了,我该送你上路了。”
荣熠看了一圈这间屋子,没有任何哨兵存在的气息,他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感应环:“这里只有我一个哨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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