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姜翠花悻悻然道:“我家是有个小子,不过,我也只是随便问问,八字还没一撇呢,你可别往外说啊,免得被人误会了。”
“嗐,我没事跟人说这个干啥。”黄大毛媳妇跟姜翠花二人之间也算沾了点亲戚关系,实话实说道,“不过,你要想跟黄家接亲,还是得慎重考虑一下。”
“咋了。”姜翠花心里咯噔一下,忙追问道,“有问题?”
黄大毛媳妇:“红霞这姑娘是不错,勤快,会来事,但就是她爹娘”
黄大毛顿了顿,在姜翠花焦急的目光中,继续说:“我这么跟你说吧,你要想娶他家闺女,第一,彩礼就得准备不少,少说也得一百多将近两百块钱,他家前头两个闺女也是按这个来的。
第二,逢年过节少不了要送几样东西,还得有一两样好的,不然他家准不高兴。”
姜翠花听得心都凉了,啧啧两声道:“这就有点强人所难了。”
要求这么高,乡下可没多少人家有这种条件,就算有,也不一定愿意。
总不能为了娶个儿媳妇,就把家底掏空吧。
虽说彩礼节礼都是乡下的风俗习惯,但也得看情况,有就多给,没有就少给点,多少都是心意。
要是硬要那就有点不合适了。
“可不是嘛。”黄大毛媳妇咋舌道,“反正一般的人家,他们不一定瞧得上。“
黄大毛媳妇以前也想过给他家的二姑娘介绍个对象,奈何被人家嫌穷,直接就给拒绝了,还背地里说她不安好心。
从黄大毛家出来,姜翠花整个人就蔫巴了。
柳茵茵知道她这是打退堂鼓了。
得,她刚刚算是白担心一场。
骑着自行车匆匆回到了家,家里安静得很。
柳茵茵蹑手蹑脚的往房间瞄了一眼,父子俩个都睡着了,顾炎炎趴在他爸的胸膛上,睡得像只小猪崽。
柳茵茵也不打扰他们,搬了个小板凳坐在院子里削柿子皮。
做柿子饼并不难,把皮削干净挂在架子上晒一晒,捏一捏。
等晒好了装起来捂糖霜,过段时间就能吃了。
买的柿子品种是硬的,比较耐放,柳茵茵意念一动,又从系统偷渡了两斤出来。
柳茵茵现顾成这个人有时候也挺大意的,对厨房的东西根本没个数。
她有时候往油罐子里倒点油,有时候在盐罐子里加点盐,顾成就从来没有起过疑心。
柿子一半做柿子饼,一半留着吃。
顾成抱着孩子出来的时候,柳茵茵刚好削完了柿子皮。
“你去喂孩子吧。”顾成把饿得直舔手的顾炎炎给柳茵茵,说,“我去做晚饭,想吃什么菜?”
柳茵茵笑得眉眼弯弯:“都行,你做什么菜我都爱吃。”
顾成嘴角微扬:“对了,炉子里给你烤了一个红薯,记得吃。”
房间有壁炉,烤点东西还挺方便的,柳茵茵喜欢烤红薯,每天都得吃一两个。
喂完孩子,吃着甜甜的红薯,柳茵茵又突奇想,想做点糯米糍粑吃了。
想想,糍粑放在炉子里滋滋的烤着,光看着都很享受。
这种大冷天,要是能再吃上一口糯叽叽的糍粑,那就太幸福了。
糍粑柳茵茵也可以从系统买。
但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还是得自己做点糍粑,好让大家都尝一尝。
就是家里没糯米,得去买。
柳家村没有种植糯米,但别的村有。
村里总有人有关系弄到糯米。
于是,一番周折之下,柳茵茵买到了十斤糯米,加上她从系统偷渡出来的十斤。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黎初大神,你收徒吗?宋景珵不收。黎初不然结为侠侣也可以啊。宋景珵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不久之后,宋景珵追悔莫及。一开始宋景珵只是想要报仇,却没想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助理先生,黎小姐又被黑了,不过已经有人帮忙解决了。宋景珵离谱,他的老婆有他护着,是谁在多管闲事!助理先生,黎小...
谁叫你身娇肉嫩甜如蜜,看见就想吃。又名大伯哥,我们不可以这样子,豪门狗血大戏,细腻闷骚文风,慢热!陈遇作为一个优秀的直男,穿越到同性可婚的耽美文里,成了个除了好看没有别的优点的花瓶受,有一个很爱他的丈夫。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掩藏自己的优秀,做一个称职的花瓶。第二件事,就是老老实实地走剧情,完成诸如绿茶婊,抱大腿,女装唱戏,真面目败露等一系列雷人狗血戏码。第三件事,就是让自己的丈夫早点爱上别人,成功离婚。奈何丈夫竟然不舍得离,他只好另想办法。一家之长是大伯哥周海权,如何让大伯哥更讨厌自己,然后把自己撵出去?更或者,如果自己成了个勾搭大伯哥的妖艳贱货,这婚难道还能离不成!凶悍刻板封建大家长洁癖攻vs身娇肉嫩小清新口不对心受注特别狗血!!!和谐社会,不存在违法关系。看了就知道。受的职业是乾旦,因此本文比较高大上的宗旨是宣传传统国粹文化!!...
(男主美强惨‘后来居上’最强血包VS视钱如命的狐族小公主,)狐族小公主被赶出家门,下山捡了个男友,眼看结婚在即,结果男友携前女友出国,让她成了上流圈子的笑话。半夜她抱着金山银山痛骂男人没良心,转头把家给卖了。原本想再找一任金主,却被他兄弟缠上。都说傅怀瑾是清心寡欲的京圈佛子,白天弱不禁风,一碰就碎,晚上他是幽冥血海...
苏安宁穿越成替嫁太子妃,一夜欢愉之后被病娇太子送入了杂草丛生的苍梧苑。被冷落也要好好的活下去,何况,她还怀上了至于太子,呵呵...
离婚后,总裁妻子倾家荡产了秦清芷陈炀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笔墨又一力作,我却没想到秦清芷又找上了我,手里还拿着一大束玫瑰。秦清芷,你什么意思?我冷着脸询问出声,秦清芷撑起笑意。来接你回家啊,还能是什么意思?不必,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秦清芷顿时不愿接受,大概她认为自己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我还是不肯松口。陈炀!我们从小就认识!甚至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你不会因为那点事情就彻底跟我断绝关系吧?她禁不住开始打感情牌,直接拿出我之前摘下的婚戒,抓住我的手腕就想给我戴上,我一把甩开。秦清芷,你根本就不爱我,就像婚戒永远都是我一个人在戴,从来没见你戴过!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当初多爱你,在日复一日的伤害里早就心灰意冷了!我陈炀拿得起放得下!秦清芷从没见过我这么直白的说自己对她的感情,当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