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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就好看得极具迷惑性的五官,凑到这样近,“冲击力”一词都不足以形容。
“……”廖清焰赶在自己理智尚存之前,急忙伸手去推他的肩膀,但酒精消解了她大部分的气力,这一推何止不痛不痒,“……你不能趁我喝醉了意志薄弱的时候,引诱我做任何事情,听见没有。”
薄司年不作声。
“……你答应我。”
“不能完全答应。”薄司年把头偏了一下,呼吸挨住她的嘴唇,只余毫厘,声音低哑,“……喝了点酒,请你尝尝。”
廖清焰根本来不及问“什么酒”,呼吸已被他吞进去。
他只花了三秒钟不到,就使舌尖闯入了她的口腔,也衔住她的,时轻时重地吮吻。
廖清焰喝了酒,本就口干舌燥,汲取津甜的本能,很快便瓦解掉了岌岌可危的意志,使她按在他肩膀上的手掌,变作了情不自禁地搂住他的后颈,气喘吁吁的热烈回应。
晕头转向,不知道是因为吻,还是因为彻底发作的醉意。
廖清焰感觉到了薄司年的手掌,隔着衣服在她的腰侧与后背不断逡巡,但或许尊重她的“戒令”,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吻了很久。
她因为缺氧,渐渐喘不上气,连推了薄司年两下,又求饶意味地呜咽了两声,他终于将她放开。
她把脸埋在薄司年的怀里,脑子已经是一团浆糊,彻底停转了。
薄司年低头,亲她泌出薄汗的额头,哑声问:“尝出来了吗?”
好一会儿,廖清焰才迟缓地应着:“没有……”
“是你‘非常喜欢’的酒。”
将要离开酒廊的时候,调酒师告诉他,那位女士对“37号”的态度是“非常喜欢”。他就是因为这句,才理智尽失,连夜赶来。
“……什么?”她好像彻底醉了。
薄司年坐直身体,把她搂起来坐在他的膝头上,按进他的怀里。
“小猫。”薄司年手掌轻拊她的后颈,把她的头抬起来,却只看到她双颊酡红,眼睛半闭,睫毛微湿,“……你跟檀若微说的话,都是真的吗?”
当然不必寄望于她能做出清醒的回答。
薄司年再问:“我和檀知易像吗?”
耐心、缓慢地连问三遍,廖清焰才声音含混地回答:“……不像……”
“那我像叶惟舟?”
“像……”廖清焰仿佛脑袋沉重,支撑不住,额头朝他肩头倒去。
薄司年神情一滞。
闭了闭眼,片刻,抬手不断摩挲她的脑袋,“没关系。”
顿一下,再次重复:“没关系。”
声音有种雨水淋透的潮湿与苦涩。
“你说他叫李昉,他是那个太阳吗?跟他约会,却点我喜欢的酒;前一秒跟他聊天聊得那么开心,下一秒对我投怀送抱……小猫,你同时喜欢两个人吗,你的心脏这么大吗……”
“……很大。”
薄司年将耳朵凑近,“什么?”
“你……”
“我?我什么?”
“……第一次好痛……”
薄司年反应了一下才听明白,难得整个人僵滞了一下,“是吗?那你喜欢吗?”
“喜欢……”
“喜欢怎么不肯用了。”
自此,廖清焰彻底睡过去,任凭他再问什么,也没有反应。
薄司年一动不动地抱着她。
她蜷在他的怀里,是极其温热的一团,呼吸与心脏共振,规律起伏。
他没有真正养过猫,但或许抱一只猫在怀里,也是同样的感受吧——她不是真的脆弱,也绝不会那样轻易就甘愿被豢养,如果门窗没有被关好,随时可能出逃,再为自己找一个新“主人”。
但如果他需要猫、喜欢猫,除了接受她暂时的“东食西宿”,并甘愿向她臣服,上供关心与爱护,好像也别无他法。
毕竟她并不真正是猫。
他不能真的用物理手段把她关起来。
想到这里,薄司年忽然顿住。
他低眼看了看,把廖清焰还绕在他肩膀上的左手拿下来,握在手里。
她手指细长而白皙,但皮肤并不是那样的细嫩,到处是长期缝制衣服留下的痕迹。
他用自己的食指和拇指,圈住了她的左手无名指,定睛看了看,松开,执起她的手,嘴唇在她无名指最下一节处碰了一下。
目光逡巡,看见了她放在茶几上的针线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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