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时亭将一块玉佩拿出来,摩挲了下,让北辰还给郭磊,道:“葛大人的遗物里,这块玉佩被保存得很好。”
那块玉佩很小,雕的是葫芦,所用玉料很差,还蔓延着许多裂缝,属于在帝都送出去都没人要的物件。
但郭磊只看一眼,就已经泣不成声。
那是葛韵送给他的第一件生辰礼物,严桐也有。
苏元鸣也认识那块葫芦玉佩,感慨道:“葛大人是真把你们当儿子养的,那怕你背叛大楚,他作为大楚官员必须大义灭亲,但作为你的师父,他将你的东西偷偷藏起来,睹物思人,但你……”
“但我杀了他。”
郭磊看着北辰手中的葫芦玉佩,没有勇气接过来,“我以为,七年前我是要在师父和姐姐之间二选一,实际上,那不过是场阴谋,彻头彻尾的阴谋。”
时亭边落笔于供词之上,边字字锥心道:“你心里一直知道,你师父到底是怎样的人,也清楚他对你和严桐并没有厚此薄彼,但从你七年前选择背叛大楚的那一刻起,就只能去恨他,怨他,以满足自己那点可怜的自尊,我说的对吗”
郭磊再无反驳,低头闭上了眼睛。
时亭知道差不多了,但并不主动开口问话。
半晌,郭磊睁开了眼睛。
他的目光没有了癫狂和不屑,只有心如死灰,还有逼迫自己直面真相的从容。
“你们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交代,但有一个条件,我要亲手了解这个老畜生。”
郭磊看向孟三娘,平静地诉说着自己的杀意,“这个老畜生口口声声说愧疚,但我比谁都知道她的德行,她在姐姐生病的时候,想必不仅仅是不管不顾,而是轻则打骂发泄,重则逼迫接客,我能想象姐姐在弥留之际过的什么日子。”
孟三娘赶紧爬向时亭:“时将军!你说过的,如果我配合,你就给我条生路!而且我也是苦命人啊,我是被丈夫卖去青楼的,当时我还怀着三月的孩子啊。”
时亭低头看着头发散乱的孟三娘,觉得像是在看一只穿了锦袍的伥鬼,直言:“你的苦难值得同情,但没法为你拐卖妇人孩童,逼良为娼做借口。”
“而且,当年给玉彤看病的大夫还活着,他已经交代,玉彤的病本不致死,是你要买她的命。也就是说,就算你口中的那个疯女人不来,你也要杀了玉彤。”
郭磊愣愣看向孟三娘,不解问:“为什么”
孟三娘大抵是知道没人会放过自己,也不装了,癫笑道:“她和我一样,明明都是青楼的妓女,就该一起烂在那里!她凭什么让你赎她而且她就算出去了,又是什么清白之身,谁会娶她一个……”
“人的清白从来不在罗裙之下,无论男女。”时亭截口打算孟三娘的话。
下一刻,郭磊用残躯积蓄力量,全力撞上孟三娘,直接将人砸在后面墙壁上,脑袋发出咚的一声巨响,鲜血死溅,当场没了性命。
整个过程,无人阻止。
察觉到孟三娘没气后,郭磊也顺着墙壁滑倒。
刚才那一击,已经耗尽了他所有气劲,是强求而来的回光返照。
“接下来我要说的线索,除了和北狄刺杀师父有关。”
郭磊深深看向案几后的时亭,长叹一气,“还与当年的北境兵变有关。”
第26章北境旧梦(十一)
“当年北境兵变,谢柯是主谋,温暮华是他在大楚的内应,他们耗费三年布局,用三千扁舟镇百姓的鲜血铺路,成功打破北狄和大楚之间难得的和平,换来一场蓄谋已久的对战。”
“在这场对战的开始,号称战神的镇远军主帅被半生休所害,一夜之间沦为废人;镇远军最精锐的一万黑骑又被全部绞杀于戈壁滩,尸骨无存。大楚至此失去了最有力的北方屏障,北狄完全可以长驱直入,抢夺祖辈垂涎上百年的土地山河。”
“可是这场对战的结果是什么呢高戊将军带着定沽关的一万镇远军,在没有任何增援的情况下,独自对抗北狄的精兵十万,坚持了足足半月之久,直致一人不剩。紧接着,本该死在戈壁滩的镇远军主帅也赶到了,让谢柯连定沽关的城门都没摸到,就被风卷残云地收拾回了戈壁滩,狼狈得跟落水狗没什么,和来时的胸有成竹截然不同。”
“好在同一年,这位主帅死了,北狄边咬牙切齿,边松了口气。二年后,他们再次进犯大楚,这一次他们准备的得更为充分,甚至打到了京畿北的柳泉口,眼看就要踏入帝都。可这个时候,上天又和他们开了个玩笑:那位主帅复活了,或者说,那位主帅根本就没死。”
“然后,他们又败了,而且比之前败得更彻底,主战的耶律氏部落甚至被驱赶至理木江外,那片号称‘死亡之地’的可怕沙漠。在那里,他们折损了七成的族人,活得连畜生都不如。谢柯也因此被剥夺大巫的职位,贬为奴隶,受尽折磨和凌辱。”
说到这里,郭磊问时亭:“如果你是耶律氏部落的人,如果你是谢柯,你会怎么做”
时亭搁下毛笔,抬头看向郭磊,道:“自然是对这位主帅恨之入骨,发誓要让他尝尽生不如死的滋味。”
“就是这个道理。”郭磊道,“所以这才是谢柯选我刺杀师父的真正原因,他想用我恶心你,毕竟我当年也为兵变出了力。但是,大楚还有一个你想不到的人,也是因为兵变的缘故选了我,时帅不妨猜猜是谁”
“丁道华,因为没有他点头,你是进不了帝都的。”时亭眼底露出一丝疑惑,直言,“但我不明白,为什么他会因为当年的兵变借你恶心我他和此事毫无干系。”
“他本人当然和兵变毫无干系。”郭磊倒吸一口冷气,才道,“但作为兵变内应的温暮华,是他的儿子,具体点说,是他和青梅竹马的至爱诞下的唯一一子,但因丁道华娶了宗室女借势,温暮华这名私生子便被隐藏,始终没有见光。”
时亭不由一阵心悸,攥紧拳头,脑海中的一些零碎线索开始浮现。
苏元鸣皱眉看着郭磊,出声提醒:“不要以为快死了,就可以信口雌黄。”
郭磊冷笑一声,道:“宣王殿下,不是人人都有你这般的好出身,好机缘。你不明白,普通人为了出人头地,要付出多少,舍弃多少。温暮华为了得到生父的认可,选择铤而走险,甚至不惜用整个大楚给自己铺路;丁道华为了给最疼爱的儿子报仇,当然也可以拉整个大楚给儿子陪葬。整个大楚境内,真心想大楚好的,也就你旁边那位假死两次,却回头三次的镇远军主帅了。”
“想出人头地并不是错,但祸害无辜性命便是罪不容诛。”
时亭开始梳理线索,气息有点不稳,“当年温暮华一介白衣入京,却能进入镇远军,并且平步青云,二伯父怎么查都没有问题,如今看,没有问题就是最大的问题,背后必定有丁道华帮忙。此外,温暮华参与谋划兵变,丁道华不可能毫无察觉,就算真的没有参与,也一定选择了袖手旁观,隐而不报,怪不得当年陛下毫无察觉,可是……”
时亭顿住,缓了会儿才续道,“可是,当时陛下远在西戎的亲妹妹,安乐公主刚去世不久,且死因不明。老师又重病在榻,遍访名医无果,他怎么可能再有精力陪他们尔虞我诈”
“念昙。”苏洛屿走到时亭旁边,紧紧握住他的手,宽慰道,“曲丞相早说过生死有命,当年离开时陛下也一直陪着,走得很安详。你才从……总之,切莫动气,别让他在九泉之下担心你。”
时志鸿明白苏洛屿话里的意思,也懊悔道:“是啊,表哥,你需要好好休息,早知道我不叫你来了。”
郭磊嗤笑一声,道:“早点知道真相没什么不好,他这辈子太多人骗他了,要是到时候所有真相一起压向他,他才真的承受不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成亲第三年,陈末娉终于受不了了。她喜欢魏珩,明知道魏珩有心仪的姑娘,还是想尽办法和他成了亲。婚後她也算兢兢业业,大事小事亲力亲为,劳累不已,可还是暖不热魏珩那个丧良心的!成亲这麽久都没和她洞房,害得她年纪轻轻跟守活寡一样,小姐妹凑一起谈闺房之趣都插不进嘴,更可恶地是他心仪的姑娘一回京城,这男人连家都不回了!谁知道是不是在一边再续前缘一边合计着休了她。不行,被休实在太过丢脸,这让她以後怎麽在京城贵妇圈子混?在他休自己之前,得先出手。陈末娉火速写完和离书托人捎到衙门,不出她所料,那死男人让人快马加鞭地跑了回来,把落上他名讳的和离书交还给她。果然,对她没有一点留恋的吗陈末娉忍住眼泪整理情绪,刚缓过劲来,就听男人用一如既往的死人调调道夫妻一场,既然要走,总得先入了洞房。陈末娉想起曾经窥探过的宽肩窄腰,心还没热鼻腔热了,迟疑许久後,终于点了点头。双c,甜宠内容标签情有独钟欢喜冤家天作之合轻松先婚後爱陈末娉魏珩一句话简介我才不是馋他身子!立意坚持自我意志...
一向讨厌动物的老婆带了只小狗回家。我强忍过敏细心照料她的爱宠。一次意外,我竟跟狗交换了身体?!老婆抱着我原本的身体痛哭磊磊我们终于能名正言顺在一起了。我想要证明身份,却被他们一脚踢出家门。结果被狗贩子抓去狗肉馆,惨死在油锅里。后来我才知道,林磊是老婆多年白月光,车祸后灵魂附在狗身上。他们设局抢走我的身体,还霸占了我所有财产!再睁眼,我一脚踹飞邪恶小狗。想让老子当狗,没门!...
绿茶竹马故意开车把我撞成瘫痪时。老婆谢景涵正在他家里煲爱心燕窝粥。本以为必死的我,被撞断双腿,狼狈的躺在血泊里挣扎求救。见我没死成,绿茶竹马再次开车压上来。直到我骨头都被压断,他还不解恨,变着法的折磨我。我死后第三年。绿茶竹马得了心脏病,老婆终于想起我了。她带着一群保镖来乡下抓我,到处找不见,以为我偷偷藏起来了。只要你同意换心脏给诚轩,我就答应让你回家见女儿,还可以花高价帮你安装人工心脏。可她翻遍了整个村子。掘地三尺,却连我的骨灰都没找到。谢景涵带着保镖来到荒无人烟的山村时,皱起的眉头就没松开过。这个山村早已荒废,年轻多搬去外乡,只剩些孤寡等死的老人。这个村落还有附近的耕地,早就被谢景涵大手一挥,全部买下。如今只用来...
是射手江云生下意识说。够了。赵新月冷冷打断他,之后的比赛都由林牧去打。江云生一愣,一瞬间只觉得眼前有些花,身心骤然冷了下去。...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还魂草(重生)作者香溪河畔草无辜横死汴京城御河边一座官邸临河而立,那高高的院墙直耸耸约莫丈许,围墙内隐约可见红墙青瓦楼宇掩映在森森树木之中,端的威严赫赫。此刻夜深人静,深秋的月光格外清幽空灵。寒风过处,宽阔的御河水面漾起惨淡的波纹。远处黝黑的树木深处,专题推荐香溪河畔草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