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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家宁顺着声音转头看去,秦深正拎着两大条牛腱子肉过来,腱子肉上还在不停的跳动,显然是最新鲜的牛肉。
“你咋这会儿过来了,大晚上的让人看了,又得说闲话。”
“说就说呗,反正咱们也没少传闲话,还怕他们传了,早晚都得成真。”
也不知是不是上次的事情把秦深给刺激狠了,最近他也不躲着自己了,时不时就往跟前凑,村里各种传言传了个无数。但是他好像从来都不在乎。
“婶子,我先教弟弟写作业去了,一会儿我们两个出去玩,今天晚上说有电影。”
“今天晚上大队那儿放电影,你去看不?我给你留个凳子。”
秦深语气殷勤,但是很自然。
“好啊,那你到时候想吃什么?我提前买了带过去。”
李春花正好出来给两人倒水,一听这话当场笑了。
“哎哟,那我是不是得带着两个弟弟躲远点,给你们两个创造一下独处的机会啊?”
“你个臭丫头之前的时候一声不吭的,现在说起人来怎么也这么狠?”
王家宁笑骂一声,李春花连续两天睡在那儿,这两天应该是在忙一个比较大的单子,今天好不容易忙完了,有时间休息。
李春花也不回答,笑嘻嘻的拎了水壶又走了。
“这几个孩子可真有本事,听说你大儿子那边也稳定下来了,比我家这个不着调的臭小子强多了。”
秦深看着李春花的眼神,满满的都是慈爱。
王家宁,转头看着秦深的表情,终于意识到男人与男人的不同,究竟会有多大。
原来后世那些孩子们所说的凝视和注视不同,是这个意思。
李庆华看着李春花的时候,不像是看着自己亲生女儿,倒像是看着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而且在估量这个商品究竟还有多少价值,可以供自己压榨,有时候甚至带着点不该作为父亲带的东西。
可是秦深就不一样了,那是看小孩子的温柔和欣慰,带着一股淡淡的欣赏和慈爱,说不出的温暖。
“咋了?我一个糙野汉子又没开出花来。”
就剩两个人了,秦深倒是难得被王家宁看害羞了,耳根子有些红,忍不住挠了挠头。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真挺好的,以前我总是觉得当爹的是不是都虎了吧唧的,什么都瞎说,现在我才明白,那是压根儿没拿我们母女俩当回事儿。”
再次提起李庆华这个人,秦深突然就挑了挑眉。
“咱们两个的事情也算是定下了,你说……要不要去告诉你前夫一声?”
王家宁往火堆里扒拉灰的动作一顿。
“没看出来你还有这么坏的时候,这还不得把李庆华活活气死?”
“最好是气死,一了百了,我也省心。”
秦深低笑出声。
“对了,说起气死,你家隔壁那位怎么最近一直没有动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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