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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真的是能够彻底颠覆一个人呢”久川司看着阿红说起小悠时灿烂的笑脸,不禁有些担忧的笑了笑。她这样真的好吗?阿红真的不想和少年扯上关系了吗?那么孩子为什么要生下来啊说她变了好还是没变好啊还是一如既往的各种自相矛盾
“这样就好”阿红淡淡的回到,可是这么说的同时她眼睛的余光又忍不住瞟到了垃圾桶里的那些废报纸。
第三天的早晨。
阿红依旧像前天一样把报纸处理掉,然后趁着小悠还没有起床的那段时间打开了电视机。
今日头条:xx月xx日在东京大学发生的一起殉情事件的男主角其实是电通(广告公司)公司的小开,引起这场不幸事故的主要原因在于该男子
阿红立马皱起眉头啪的一下关掉了电视,然后有些郁闷的靠在沙发上小憩。
现在就好那渣男成了渣男的代表了到处都阴魂不散
第四天的中午。
中饭过后,久川司就趁着小悠一个人在客厅玩的空隙,抓着阿红一脸严肃的说,“我知道你每天都有看报纸,你打算怎么做?”
阿红皱起眉头,然后又回想起了今日头条‘电通公司董事长把放荡子逐出家门,该男子何去何从’的那么一说。反正不会是真的!作为幸村家的独子怎么可能会如此轻易被踢出去,而且还有联姻的利益关系。
“你这幅表情是在说你不会相信吧,本来我也是这么想的,娱乐八卦有条真”说着这个问题,久川司也忍不住皱起眉头的说,“刚好医院里照顾少年的护士是个熟人,今天打电话去了解的情况的时候,她证实了报纸的信息”
“是真的”久川司看着阿红的表情不禁无奈的说了出口。
“那又怎么样?!那个男人和我们非亲非故的!我凭什么有什么资格去帮助他?!为什么要去帮助他?!他家那位娇滴滴又厉害的老婆可以替他摆平一切的!”阿红不悦的朝着久川司吼了起来。
“妈妈?”客厅里立马就传来了小悠不安的声音。
阿红立马伸出手拍了拍自己的脸蛋,然后笑的温柔的从厨房探出头对着小悠笑笑问,“有什么事情吗,小悠?”
小悠疑惑的眨了眨水灵灵的琥珀打眼,然后又呆呆的摇了摇头。
“妈妈很快就洗好碗来陪小悠玩了哦,小悠再乖乖的呆一会哦~”阿红对着小悠的灿烂笑容毫无破绽。看就小悠乖巧的点头之后,阿红立马放聪明的一把关紧了厨房的门,然后一脸严肃的看着久川司。
“你能不能不要再管那个人的事了”阿红用负责的心情拜托道。
“阿红就算你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小悠考虑吧毕竟少年是小悠的亲身父亲”久川司看着阿红还是忍不出苦口婆心的劝导起来。他不知道阿红和幸村在一起会不会幸福,但是他知道现在阿红的幸福是残缺的
“呵这么狗血的台词你也说”阿红突然笑了起来,看着久川司沉重的表情说,“你到底想我怎么样做?去把他接回来当成皇帝供着?就算我生的贱愿意被人骑你也不要忘记人家老婆的心情吧!”
“少年和他老婆?根本就是名义上的夫妻。再说他还在他结婚的时候看着他老婆滚下楼梯也不伸手去扶一下孩子都掉了他们关系能好到哪里去?”久川司听见阿红这么说的当时立马想起少年在几年前的那天晚上一脸亢奋的跑来跟他说他的故事。不管现在怎么样他总觉得少年和他家阿红就是不碰头不正常的即使现在他们之间感情如此恶劣他的这种想法还是从一而终
阿红有些惊讶,不过立马他又感到寒颤。她没有想到他会扭曲到那个地步,放在现在想想过去,她也许算是幸运的,起码小悠能够健康的在她身边。
“我很庆幸获得那个下场的不是我”阿红冷静的看着久川司说。
久川司看着阿红冷静的神情反而觉得更加担忧了起来,他蹙起眉头问,“阿红这样真的好吗”
阿红没有回答,她只是取下围兜兜挂在墙上,然后把手再洗了洗,用毛巾擦干净以后,就瞬间微笑着出去了。
当天晚上久川司接到了护士的电话,然后立马就跑了出去
不过这个时候阿红已经早就哄着小悠睡着跟着一起睡着了
凌晨三点半,久川司带着一身伤还双目失明的幸村一脸疲劳的坐在客厅里,就在他烦恼天亮要怎么和阿红解释拿出烟刚点燃塞在嘴巴里时候,一只白皙的手立马抽掉了他嘴中的烟然后放在烟灰缸里熄灭了。
“他怎么会在这里”阿红看着身上还挂着血迹的幸村忍着自己的冲动保持着一脸平静的问。
“他”久川司刚纠结着要怎么对突然出现在这个时间段的阿红怎么解释的时候。
幸村突然站了起来。什么都看不见的他听见阿红的声音就立马判断方向朝着那边扑了过去想要抓住阿红。不过瞎了终究是瞎了,阿红看见幸村的举动下意识就朝着侧边轻轻的挪了几步,什么都看不见的幸村就这样扑了过去,最后只落得绊倒茶几重重摔倒在地的下场。
阿红突然萌生了一种想要去扶起他的感情,她没有见过如此狼狈的他,双目失明还一身的伤口,连病号服都是血迹斑斑的了。不过阿红只是木讷的站在原地没有动,她在扼杀自己想做想说的事情,她在告诉自己一切都是为了她和小悠好
久川司立马上前扶起了幸村,然后看着阿红说,“去把医药箱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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