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杜蘅一行人随着杜甫来到杜丰在长安城的住处,只见杜丰躺在床上,似乎处于发烧状态,整个人都神志不清,只嘴里喃喃着说着些什么。
家仆看到杜甫回来之后便说道:“医师开的药也煎服下去了,小郎君并没有半点好转,还是这个样子。”
杜蘅凑到杜丰近处听,却听到他嘴里说着的是“小狐狸……狐狸在跳舞……”。
“难道和之前皓月酒楼看的那场胡旋舞有关?”杜蘅转头问道。
“可是我看那狐狸并无害人的气息。”李白摇了摇头,“按理说如果妖怪想要作祟,我马上就能看出来。”
“也许是舍弟少年心性,看了狐狸觉得新奇好玩,故此昏迷时也不忘说这些。”杜甫说道。
李白想了想说:“拿酒来。”
杜甫就拿了一个酒葫芦上来,李白将酒倒了一点在手掌上,分别涂在杜丰的额头和手腕、脚腕上。
杜蘅注意到李白将酒涂上去的时候,表层隐约有光,但很快潜入杜丰皮肤里了。
“我给他暂时施了一个小术法,可以护他不被邪气所侵袭。”李白解释道,果然杜丰现在就安静地睡了过去。
“那我们现在要不要再去那皓月酒楼看看?”杜甫问道。
“虽然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不过我们还是再跑一趟。”李白点头说,又对杜蘅说道,“麻烦你去找一下卿平,将他叫回来。”
杜蘅因为是受卿平点化成精的,因此和他自然有一股若有似无的联系,靠着这个联系,杜蘅找到了卿平,原来他正站在一处民宅前面。
“你怎么来了?”看到杜蘅,卿平意外地说。
“太白让我来找你。”杜蘅又将杜丰疑似中邪的事情和卿平说了一遍。
“那狐狸身上确实没有要害人的气息,我和太白都没看出来,只能有一个可能,另有厉害的大妖怪下了障眼法。”
“那我们赶紧去帮他们?”杜蘅急道。
“不急。”卿平抓住了杜蘅的胳膊,示意他往民宅大门口望去,低声说,“我已经找到了那只狐狸要找的陶姓书生。”
“他就住在此处?”
“正是,而且他马上要出门,如果我没打听错的话,他今日要和其他几个友人相约去皓月酒楼。”
“那我们正好跟着他一起去?”杜蘅很快明白了卿平的意思。
很快,大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一个穿着浅色布衣的书生从里面走了出来,他沿着大街往前走去,杜蘅和卿平就远远地跟在后面。
只见那个陶生走了不远,和另外几个书生模样的人聚集在一起。
“这皓月酒楼的位子我可是订了好久才得到的。”其中一人高声说道,似有炫耀之意。
“那真是多谢洛兄了,小弟可是对名闻洛阳城的胡旋舞好奇很久了。”另外一人说。
陶生也附和道:“真不知道那跳舞的娘子是如何天人般的风姿。”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林棠在出租屋贫困潦倒快要饿死之际,一个系统出现了,有一个暴富的机会摆在她面前,只要她走完费身费心的小说剧情,就可以获得一百亿回到现代。迟疑一秒都是对一百亿的不尊敬。林棠果断同意。于是在三百五十六个小说轮回里面,万人迷白朝朝受伤,林棠被师尊师兄惩罚,白朝朝想要妖兽的伴生植,林棠要奋不顾生去抢,白朝朝污蔑她,林棠被师兄...
官道凶猛陈放苏莉结局番外全文免费阅读笔趣阁是作者饭饭不吃米饭又一力作,小说推荐官道凶猛,由网络作家饭饭不吃米饭近期更新完结,主角陈放苏莉,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的双手撑在膝盖上,猛地站了起来。从治疗烫伤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了。这十几分钟时间里,陈放一直都是蹲在床边。这突然的起身。让他脑袋一阵昏厥,整个人晃悠了一下。顾静姝一看,也是连忙扶住了他。本来陈放是能保持平衡的。...
关小榆二年级的时候,班上转来一个不会说话的插班生,而那个人成了她的新同桌。她羞怯地问他那笔画有点复杂的名字怎么念,他面无表情地为她标上了拼音mùzé。小榆想逗穆泽笑,就没有成功过。后来才知道,他的脸因为一场意外损伤了面神经,他是真的不会笑。成长中有很多次,她看他难过,情愿他痛快地哭出来,却只看到他红红的眼尾。穆泽的红眼尾真好看,关小榆一个忍不住,就给它们盖上了印。...
小说简介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及出版图书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F1他真的很会做二号车手作者NINA耶文案大伙都以为盖博斯是个天生圣人,团队分子,乐意做二号车手给人当绿叶,只有他知道自己是没什么办法,随遇而安就躺平了。写点围场内不抓马的清新日常,自娱自乐,随缘更。警告性向是纯爱,有感情线,文章标...
大学生小庞一觉醒来成了沙场点兵里边的人物,每个男儿都有自己的军旅梦,小庞也不例外,看看他的到来会有怎样的作为呢?...
轮回转世後他似乎变傻了也变温柔了开篇古代偏日常前世今生酸甜口反转√修罗场√脑洞√风声呼啸他在半空中艰难地抱紧了自己。如果世界上真的有神明如果真的有神明能够听到他的呼唤的话他愿意付出一切的代价,不为自己活着,只要能够看着那些恶人一个个在眼前死去,受尽地狱业火灼烧之苦,永世不得超生!就算舍弃了魂灵丶抛却了肉身,就算不得不承受同等的苦楚,自己也心甘情愿!咚咚咚!同一时间,伏在案几上打瞌睡的少年忽然睁开眼睛。有所感应般地转头望向远处,目光中竟带上了痴痴的怔忪。一瞬间,我兜头撞进了一个有些冰冷的怀抱。他的外套上沾着融化的雪水,湿漉漉地冒着寒气。寻常那股子甜梨的香味混合着浓重的酒气,甜得有些醉人。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