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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松把这些记在心里,“放心吧,交给我。”
翻那么几块地,又累不着,等晚上忙完他就弄。
姜然:“离咱们的地近点。”
姜松点了头,安排完这些,姜然放心多了。
饭桌上她没和姜松说生意如何,等吃过饭,姜然给了姜松二十钱,“今儿赚的。”
姜松:“我说了钱你自己留着。”
姜然:“这是我交家里的,米粉、调料、油都是用家里的,该交。哥,你可得攒好,不管以后再去读书,还是租宅子去京都住,都用得上。”
这钱是姜然诚心给的,不过具体赚多少,姜松就不知道了,她只说今儿生意比昨天好。
姜松这把钱给收下,“以后米粉我来磨,我去插秧了,你困了就先睡,出去干活记得吃东西,既然赚了就别舍不得花。你吃你的,不用管我们。”
姜然哎了一声,“你别把自己弄太累了,就算爹娘不理解你,我也理解你,你是为了这个家好。”
姜松鼻尖酸涩,都道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是妹妹的话,让他心里又紧又暖,险些落下泪。
他还记得祖父那日对父亲说他翅膀硬了,又说父亲是榆木脑袋。就连那日分地,祖父和叔伯看他的目光都是异样的,似乎是在指责他不孝。
现在妹妹告诉他,他是为了这个家好。
姜然踮起脚拍拍姜松肩膀,“对了,车上还缺一个价目表,哥你读过书,能不能给我做一个?”
难过一会儿就行了,不能一直难过,还是得干活。
姜松道:“写什么?”
姜然:“做大一点,就写猪油拌粉三文,肉末汤粉五文,加一份粉两文,就写这些就行了。”
小板凳就先不做了,不是时时刻刻都有那么多人,多带一个,就多费力气。
没别的事,姜然梳洗梳洗就睡了。第二日依旧是个晴天,她推车去了京都。今天有价目表,卖的比昨日多,一日卖了三十多碗,再有加粉的,到手有一百四十钱。
目前是不用再往车上加什么东西,姜然冲赵大娘笑笑,“大娘,我能把推车放在了你家里吗?”
每天推车,胳膊酸疼酸疼的,能省力自然选择省力的法子。
赵大娘道:“本来不也是说让你把车放我家,省着来回跑,我收拾收拾带你过去。”
现在已经是下午了,街上没什么人,赵大娘这两日也是这个时辰回家。
发面调馅儿,晚上去卖。
这两天生意挺不错,白天能卖二三十块糖饼,一块饼赚个两三文钱,能有五六十文。
她们两个在一块儿正好,一个卖干的,一个卖带汤的。
赵大娘说道:“那等明早你直接去街上,推车让我儿子给你推过去。”
姜然道了声谢,赵大娘笑道:“又见外,说啥谢不谢的,该我谢谢你,不然我还卖炊饼呢。”
要不是姜然,她哪能卖糖饼?
姜然道:“我就随口一说,还是大娘手艺好。”
又说了几句,二人就闷头推车了。
干活累,省些力气最好。
走过几条街巷,就到赵大娘家,进院子后,姜然没多看。
她留下了锅灶,柴火日后用完就在城内买,很方便,姜然也不是空手回去,她得把盛高汤的木桶、装肉末的盆子等调料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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