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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是姑娘,你亲亲看就知道我这姑娘甜不甜!”南婧一妩媚眨眼小脸凑了上去,有些胡搅蛮缠地说:“你亲不亲嘛?你不亲我,我就亲……”
“你”字还未说出口,娇唇已被她想接吻而又唯恐她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语的薄唇以惩罚似地堵住。
南婧一满意地伸出丁香小舌舔了他一下。
雁穓宁的呼吸渐重,克制住念想。
未几,他便想抽离。
是在施舍她吗?
只浅尝还未投入而察觉到的南婧一小手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拖住了他想脱离的那刻,倔强地将小舌探了进去,加深了吻,似乎点燃了热火,双舌交缠在了一起,只一下便被雁穓宁反客为主。
唇舌来往间,两个越来越贴近的身子,周身的温度渐渐发热起来,耳边的呼吸声更加的粗重,他的大掌不自觉地落在了她的身上……慢慢地探入她的衣服里……
南婧一浑身酥软,嘴里不自禁发出低低的呻吟声。顷刻便感觉到他抱着她的双臂越加发紧,吻得越加用力。
雁穓宁胸口起伏不已,喘息加剧。
这只小妖精。
他拦腰将她抱起,南婧一半微合着眼,迷茫中被他放到了大床之上。只一下他便又覆盖了上来,用力地吸吮着她的娇唇,伸手解开了她胸前的衣带……
突然,外面的门被敲响,传进来兰玉的声音,“王爷,夫人,周管家说有要事要禀报王爷。”
就此打断了一室的旖旎春色。
再睁开眼时,彼此眼里分开的唇红得不像话。
她面色潮红,妖娆而娇媚。
雁穓宁的黑眸紧了又紧,终是放开她,起身整理了衣衫,
一同清醒过来的南婧一并不理会身上被解开的衣服,而是侧身支着脑袋,戏谑的坏笑,“爷长得可真好看呢,婧一好喜欢你!”
两人似乎都没有被打断好事的恼怒,反而更像是松了口气。
雁穓宁理好衣服,听着她的话音,转身便见她露出来的粉色肚兜,若隐若见的春色。不得不暗自摇头,再次调整了急促的呼吸。
白日思淫欲,不妥不妥。
这般想着,雁穓宁开口,声音有些嘶哑地说道:“婧一,你今日先好好休息。”
南婧一体贴地回道:“爷公事重要,婧一会想你的。”
雁穓宁点头,似是感觉到什么,迟疑地多看了她一眼,才走了出去。
屋内,南婧一翻身躺正,望着床顶,缓缓地叹了口气。
这个让原主丢了小命的男人,她还不打算放开呢。
——清苑——
沈侧妃一把扫掉梳妆台上的东西,发泄着无法遏制的怒火,脸上的表情都扭曲了,“该死的南婧一!该死!”
绿萝和红裳低着头立在一边,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她爹乃工部尚书,她的家世样貌也是上乘,同样是嫡女,她哪里比不过南婧一。
她对他一心一意,更是缠着父亲许久,父亲才同意去求得皇上赐婚,嫁给他一年多,他却是连碰都不愿意碰她一下,却容许南婧一那个小贱人与他亲近。
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
沈侧妃越是想心中就越恨,砸烂了房间里所有能砸的。
一直到气顺了,才让两个贴身丫鬟时刻注意着南苑的动向,她一定要抓住南婧一的把柄,让穓宁对她彻底失去兴趣。
——凝香苑——
被王妃送回来的陈侍人,木头人般瘫在床脚边喃喃自语,对旁边催她收拾东西的嬷嬷充耳不闻,整个人魂不守舍。
这时,与她同一时期入府的吴侍人走了进来,朝嬷嬷塞了银子说道:“嬷嬷,烦你先出去一下,我与陈侍人说会儿话就好。”
嬷嬷颠了颠银子,转身出去。
“欣欣……”吴侍人走到陈侍人旁边蹲了下来,叫着她的小名。
“小然。”陈侍人抬头猛然哭出声,撕心肺裂地抱住了她,“王爷要赶我出去……”
吴侍人叹了口气,“我早就提醒过你,能守在王府里安心终老已经是我们当奴婢最大的福分了,你非追求那些不可能的,如今落得这下场……”
陈侍人又哭又笑,“做王爷的女人可不就是我们该一辈子追求的吗?”
“王爷冷情,我们又何德何能可以伺候他。”吴侍人帮她理了理发丝,真心实意道:“王爷既然要把你送出府,必然不会亏待你。能出了这鸟笼也是幸事,你如今还是清白之身,可要多为自己的将来打算打算,万不能再走错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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