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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凌,你所谓的自由,就是呆在这里,哪里也不准去,是不是?”
“没错。”
“所以说你到底知不知道自由是什麽啊混蛋!”
禾小九无语凝咽许久,对于谢凌那张没得商量的妖孽脸蛋,终于还是看不下去了,扭头走人。
谢凌站在原地并没有追上去,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禾小九离开的方向,阴沉沉地俊脸上,蓦地闪过一分疑惑。
禾小九曾经几时……谢凌呼吸猛地一滞,一时间脑海中充斥着种种可能性。
禾小九全身席卷着一股近似怒气冲冲地气势,以一种无人可挡地姿态走回房间,期间路过了无数向她低头问候、询问、试探等等人群。她回到之前呆在的房间门口时,看上去年过六旬的老管家此刻正稳稳当当地守在门口,看见她时,立即微微点头示敬,随即有意无意的用身体挡在门口前。
禾小九是个乖孩子,即使离家出走多年也不会改变这些早已刻上骨子里的东西。她随之向老管家弯腰示敬意,然后侧过身,小心灵巧地避开老管家,开门,毫不客气地甩上门。
门外被无视的老管家气得胡子直抖,把到嘴边的那句话默默噎了回去。这位小姐,少爷的卧室不可以随便进,会死的……
当然,此时的禾小九并不知道自己进的房间是被列为谢家十大禁地之一的谢凌卧室。
她只是秉着从哪儿来就回哪儿去的原则,建立在被谢凌管制的领域上,选择回到自己最初醒来的地方而已。况且,她连自己都未曾觉的,深深地,相信着谢凌不会害她。既然谢凌让她从这个房间醒来,自然是安全的,可休息的地方。
背靠着门板上,禾小九垂眸细细聆听着门外的动静,直到那微不可闻的脚步声消失,她才站直身子,目光在周围扫了一遍,最后定格在一旁的装饰椅上。她回头瞄了眼身后紧锁的门,在瞄了眼那张装饰椅,紧紧一秒钟的眨眼功夫儿,她心下便下了决定。
将椅子搬到门口挡住,上面再摆一个看似很昂贵的花瓶,她才满意的回里间的大床上掏出自己的手机,走进浴室。
“是我……嗯,对……我估计会过段时间才能回去,你们要……”
挂了电话,禾小九将通话记录删除,顺便将所有人的号码、信息统统删除,恢复出厂设置才找出一件看似浴袍的衣服,真真实实的洗了个澡。
头没干,没关系,自然干好了。禾小九躺在床上,任由头上的水迹沾湿枕头,也无动于衷地躺着,看似闭目养神,实则安安思索今天生的事情,及刚刚工作室那边带给她的消息。似乎感觉到什麽,她猛地睁开眼,扭头看向某个方向,目光平静到诡异,似乎透过那重重摆设看到了被阻隔的风景。
门外,谢凌抬起的手,缓缓放下,阴霾地脸,终究还是转身离开。
“让阿迷到书房来。”冰冷冷地命令,头也不回。
“是,少爷。”
背后的老管家恭敬的应着,直到谢凌的背影消失,才小心翼翼地拿出手帕擦了把冷汗,一边庆幸自家少爷没有大雷霆,一边也在疑惑自家少爷为什麽没有生气。
半梦半醒之间,禾小九敏锐地感觉到自己身边有轻微的动静,不一会儿,自己整个人都被束缚住,腰间那熟悉地触动,让她迷迷糊糊间睁开眼,昏暗地光线里,是谢凌那张模糊的俊脸。她眨眨眼,不一会儿,又闭上,继续睡觉。
耳边似乎有扰人清梦的笑声,低低地,沉沉地,很好听,似乎还带着令人心情愉快的魔力。
我擦……她在心里暗骂某个混蛋,身体却早已不敌睡意的来袭,缴械投降。
禾小九醒来的时候,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想去门口看看谢凌那货是怎麽进来的,她完全没有察觉的门口有动静。当然,她也怀疑是自己的警觉退后了的原因,或者更大的可能是谢凌这货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不过,她明显的忘记了早上的男人极为容易化身为狼这个道理。
当被谢凌反身压在床上,一阵狼吻她却没有反抗能力时,她才想起这个铁一般的哲理。
等谢凌心满意足的从她身上下来时,她已经牢牢将这个哲理记在脑子里,并且誓以后再也不再犯这种错误。
禾小九谨慎的避开男人的敏感点,然后拨开腰间上的大手,下床,擦擦嘴巴,略显嫌弃道:“我说,麻烦你下次先刷了牙再吻行麽。”
谢凌没有阻止她的举动,看起来心情不错的撑起身体,坐在床上饶有兴趣的看着她,眼中狼光闪烁:“待会儿试试看。”
“滚。”禾小九面无表情地赏给他一个字,转身进浴室。
洗簌好,她面无表情地路过门口,瞄了眼被重新摆放回原地的装饰椅及那个看似昂贵的花瓶,满头黑线地回到房间的摆设椅坐下整理头。
“下次还是不要动那个花瓶好一点儿,昨晚差点儿就摔了。”谢凌的声音猛地响起,也不知道他是怎麽从身后跑出来,只稍眨眼功夫,谢凌便从背后牢牢将她搂住锁在怀中,勾起她的下巴吻了下去。带着惩罚的意味,深深地索吻,纠缠。
被剥夺呼吸的禾小九,双手猛地握紧,许久,才放松下来。
那种被剥夺生命的窒息感,求生的强烈欲望,两人纠缠的缠绵甜蜜,刺激感与满足感都在某一种程度上得到了安慰。
等这一吻结束时,谢凌才在她耳边轻声开口:“禾小九,早上好!”
“啊。”她在剧烈的喘息中,应道,“早上好,谢凌。”
谢凌沙哑性感绝具磁性的好听笑声顿时在房间里扩散,熟悉的声线,一样地气场,一度的强调这个男人三更半夜撬门开锁偷偷跑进了爬上她的床的这个事实。
一个井号冒了出来,禾小九握紧爪子,忍住一爪子拍上某人的脸蛋的冲动,挣扎出来顺便整理整理自己的衣服,才一本正经地对谢凌说:
“如果你没有什麽事情,就麻烦你将小正太和钟乐放了,他们也还只是个孩子。”
谢凌脸上的笑容慢慢收起,猛然冻结,直到阴沉着脸,又是那种令人颤栗地疯狂气势。他开口时,声音更是如夹了冰锥,冷到了足以冻死人的程度。
“你在防备我。”
肯定的语气,陈诉着这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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