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凌晨时分,华盛顿州西北角,奥林匹克国家公园的山脚下东北段,一片宽阔的空地被疾控中心临时征用,成为了紧急救护中心。
今夜雾气浓重,每个人都为自己披着大衣。
此时,隔离帐篷已经搭建完毕,所有被寻找到的昏迷者都被安置在了病床上,医护人员不断巡视着对它们进行24小时监控。关于他们昏迷的原因,短短时间里,已经有十数名专家做出了数十种猜想,并着手在每一名病患身上进行验证。
一间工作室里,教授古德温泽正守候在一名病患前,对方躺在一张病床上,根据仪器显示,体温正在升高。纵观全场上百号人,他还是第一个发生这种情况的,是以整个医疗团队都在高度重视着。
“我们首先要弄清楚的是,他们体温下降的原因。”古德温泽说道:“平均比正常体温下降十摄氏度,这在常态下甚至已经能冻死人了,但他们依旧存活着……难道我们该为这种病症取名为冬眠症吗?哼,名副其实的冬眠?”
“不过化验还没有得到什么结果,没有明显的细胞遭侵蚀的痕迹,也没有单一细菌大规模繁殖的迹象。”另一名研究员,谢顶戴着圆眼睛的胖男子快言快语道:“所以我还是觉得,应该赶紧把大型设备搬来,不管是CT还是核磁共振,有它才能有更多的信息。该死的财政拨款,上边那些人真够小气的!”
“不管是公共机构还是私营企业,上层永远是小气的。”古德温泽倒是个好脾气,不想同事那样狂躁:“让我们先做一个猜想,你认为病发点在哪里?肺部?心脏?头部?淋巴系统?感染源又是什么?空气传播?某种蚊虫?还是放射性水源引发癌变?”
“……肯定是蚊虫,一群深山露营者。”圆眼睛胖研究员嘀咕道:“我妈妈就说过不要玩这种户外运动,现在可是物种入侵的最好年头,谁知道非洲的疟疾哪天会不会跑到……”
“教授,教授!”
正在这时,另一名研究员忽然闯入房间,他气喘吁吁,显然一路小跑而来:“外面,外面有个警察要见你,他头部受了点伤,他说他见到了另一个患者!”
“另一个患者?什么意思?”古德温泽先是楞了一下,但随即想到,就在白天自己刚刚抵达时,现场的确有警察出没:“他发现新的病患了?人呢?人在哪里!?”
古德温泽直接就小跑出了房间,圆眼睛胖同事也赶紧跟了出来。隔离区面积挺大,这间工作室在公共病床区尽头,但另有出入口。古德温泽在外界的草地上小跑起来,此时夜色已深,山脚下的天气很凉,小跑时还需注意地面起伏,可是有些难度。
那个警察就在前方,很正式地穿着一身警服,正被一名医护人员搀扶着,显然头部受了不轻的伤,正蹒跚着向他们走来!
“警官先生!”古德温泽跑到进前喊道:“是谁把你伤成这样的?赶紧跟我来,艾斯利,快去拿绷带,还愣着干什么!?请问你叫……?”
“里昂,里昂-罗斯。”
松开那个医护人员的手,里昂摆手表示不要紧:“只是后脑勺遭到了重击,有个肿块,当时昏迷了。”
古德温泽上前搀扶住里昂:“有人向我汇报称,你在山上又发现病患了?什么情况,他们人呢?难道……难道就是他们袭击的你?”
“一言难尽……”
任何故事都要等坐稳之后再开讲,里昂带伤夜行下山路许久,正是需要坐一会儿的时候。
同时,在距离这片临时救护中心一段距离的位置上,棕榈色的丰田霸道凭借其姣好的越野性能,已轻松地来到了这片空地的边缘地带。它是直线穿越了数十棵落叶林而入,轮胎上沾了不少泥土。
索兰开门下车,他今夜与艾莉亚一样,同样是皮靴、长裤和皮夹克的穿着。
见艾莉亚一下车就打算冲锋,他赶紧一巴掌按住她的脑袋瓜:“先不要妄动,让我们先弄清楚情况。”
艾莉亚真的已经兴奋起来了,她微微弓着身子,鼻子一抽一抽地嗅着凉爽的空气。索兰亦深深地吸入了一口,到处都是人类的气味,然而他分辨到的个体差异明显少于现场数量,那一百多号躺在病床上的“人”,其实已经在向他自己的同类慢慢转化了。
“能引发一场大火是最好的,直接把它们烧掉,一了百了。”
“唔……呼……”
艾莉亚用喉部的颤音作为回应,她已有一半进入到猎食状态中,眼睛尚未变红,利齿尚未出鞘,面部肌肤也未青筋裸露,但恶狠狠地盯着那片灯火通明的隔离用帐篷,已经咧出了一个嗜血的笑容。
索兰开始行进,步伐十分轻微,皮靴或软底鞋对他都没有差异。但艾莉亚的声音却很沉闷,虽然仍旧如夜行的猫咪般矫健,但无疑落后了他一个档次。
这里不是军事禁地,没有士兵在四周巡逻,更没有探照灯四处巡视,他们很轻易地靠近了过来。山林的夜风也着实不小,大部分人都不会在户外呆着,而他们的体味,自然也会被风吹得到处都是。
公共病房区一目了然,虽然帐篷布料是不透光的白色布料,但里面到处都是生人的气味。这里不是真正的生化实验室,对气体的隔绝不至于严密到那种程度,两个僵尸只要在外面一站,就能对里面了如指掌了。
“艾莉亚,随时做好警戒。”索兰低声道:“我们那位亲爱的同伴,这会儿可能也在这附近潜伏着,他需要尽全力停滞行尸的转化,离远了可不行。明白?”
艾莉亚小脑袋不停点头,一双大眼睛雄赳赳地看向四周。她双手成爪状,如正在计划猎食的迅猛龙般,半弓着身体,不断向远处探出脑袋。
索兰默默盘算着接下来的行动,但仍有很大一部分精力,是放在艾莉亚身上的。
同样都是僵尸,这小丫头真的太诡异了。
索兰见过的同类数量不少,但像她这般“兽化”的却是头一个。
诚然,那些行尸也都和普通的野兽无异,许多僵尸进入猎食状态后也都兽性十足,但这都和艾莉亚有着本质差异。与其说她是僵尸,其实真的更像是一条小狼人,看那勾起来的小爪子,不断地将手背与手指缝伸向前端,怎么着,难道那里还会发射激光炮吗?
“……走!”
一阵快速的飞奔,索兰直接朝向这片帐篷的末端,那里明显有个独立的房间,肯定是研究员们做个体研究的位置!
一阵微弱难察的沙沙作响,靠近这里并非什么难事,离得近了,能嗅到里面有一个人类的气味存在。当然,还有另外一个散发着异味的东西,它还保存着些许人类的气息,但为时不长了。
“其实若不是非要保密……让他们做些研究也是好的。”索兰暗自嘀咕道:“一二百年见不到一个傀儡师,哪次都得给大家带来好大的麻烦,而且每个人的手段还都不一样。真要有哪些学者能找到共同规律……起码二战时的那种烂摊子,老子就不用再处理一遍了!”
但这显然只能是个美好的愿望,从百年一遇的稀少个体中搜集实践数据,再在长寿僵尸的回忆里寻找历史记录做对比,这份研究的难度简直不要太大。何况掰指算来,人类科技真正迅猛发展的时间,也不过就是20世纪罢了。
索兰向胶质玻璃窗内望去,只见一张病床上躺着名昏迷的男子,另有一个谢顶戴圆眼睛的胖研究员,正着手准备再一次抽血工作。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重生虐渣爽文前世宋暖被父母洗脑嫁给家暴男,挨打就像呼吸一样简单。宋暖实在受不了二十多年如一日的折磨,跑回娘家想要离婚。不料,父母为了自己利益不仅不让她离婚,还直接打死了她。在宋暖的撺掇下,不仅父亲变成了家暴男,母亲想要离婚。离婚?是不可能离婚的,得好好体验家暴的滋味,当然她前世渣男老公也不能错过如火如荼的家...
...
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霜月本是青蛇一脉,两百年前她的双亲死后,临终之时将她托付给了挚友霁清。霁清怜惜她年幼,将她收入自己门下,亲自照料。儿时霜月对霁清心存感激且敬重他,可渐渐的那份敬重之心变成了爱慕。生出这种情绪的时候,霜月第一反应是感到羞愧,她怎能爱上自己的师尊?可正当她打算将这份爱慕掩埋于心的时候,却恍然发现霁清对她似乎有所不同。在她及笄那年,霁清自损三百年修为,在她的贴身玉佩中放入一丝分神,只为佑她平安。霁清是九尾灵狐,霜月甚至还可以让他化作原形,然后扑进他的尾巴里撒娇。数年的暧昧下,霜月本以为和霁清之间只差捅破那层窗户纸,直到岳云俏出现了。她慌了...
1988年。黎阿姨,我打算和黎笙雪离婚了,到时候我会叫她去找部队领导打离婚报告。贺君骁坐在黎母墓碑前,拿出一只行军水壶,往地上洒了些酒。他红着眼眶,平静的声音里带了一丝颤抖。...
殿下,六公主已经回宫了,现在已经在和亲队伍中做准备出发去北疆。什么!我急匆匆赶回去,正碰上和亲前的践行宴。宴会上,二皇兄看着我意味不明地轻笑。皇妹来的可真是及时,宴会马上就要开始。我轻喘着气,去看那端坐着的李笙歌,她一身月白衣裙,面色清清冷冷地端着酒盏。我向她投去目光,可她却只是冷冷一瞥,就收回了视线。怎么回事?她是不是生气了?可是不是她自己拉着我的手推她下去的吗?也不知道她现在这个样子有没有继承到上一世的武功和幽云卫。一整个宴会,我都在找机会和李笙歌谈话,可是她就是不肯理我。我郁闷至极,酒一杯接着一杯下肚。明就要启程,为什么不肯理我,不和我说话?迷迷蒙蒙之间,我撇下侍女独自来到后花园吹风醒酒。微凉的夜风一吹,酒意瞬间...
巡盐御史林家多年不孕的主母贾敏生了一对双胞胎,上辈子身为护国战神的林默涵穿成了女婴,本打算修身养性,安享这平平无奇的富贵荣华。然而一道圣旨下来,皇上竟把她赐给了当朝太子胤礽为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