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想得出神,这时,一道矫健的身影不禁从窗外翻跃而进。
秦允之对这口窗户无比熟悉,他也数不清自己翻过多少次。但每次翻进来慕容诗要么是在看话本,要么就是在算账,就是从来没见过她这般……发愣。
按往日,秦允之一翻进来慕容诗便会朝他张开双手来迎接她,而今日的慕容诗却坐在凳子上,双手托着腮靠着圆桌上,秀眉微蹙,神情有点严肃,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因为翠伊去了外头分糕点,屋内除了慕容诗并没有其他人,秦允之放轻了脚步,走到了慕容诗的身旁,打算以惊喜为由去吓吓她。
秦允之走到慕容诗的左侧,他伸手轻轻的拍了拍慕容诗的右肩膀,想得出神的慕容诗发现有人拍她,她回过神来,下意识地往右方看去。
“丫宝。”而此时秦允之突然从她左侧出现,喊了慕容诗一声。
因为慕容诗前半刻还在想事情,也没留意到秦允之翻了窗户进来,根本没有料到秦允之的出现。因此秦允之的这一吓,着实把慕容诗吓到了。
“啊……”慕容诗惊慌地叫出声来,小脸里充满惊恐之色。
太可恶了这人……慕容诗一边抚着受惊的心,一边怒目地瞪着秦允之。
慕容诗突然觉得一阵委屈府上心头,这瞪着瞪着,她眼眶竟然红了。
一开始看到慕容诗的小脸因为他而吓得煞白了几分,秦允之当即后悔了。如今对上慕容诗被逼红的眼眶,秦允之便更慌了,他顿时手足无措,也不知道是先安抚她道歉还是先帮她拭去眼泪。
秦允之懊恼极了,他向来不是这般无聊之人,平日更不会做这般吓人的顽皮之事。然对上慕容诗,也不知道着了什么魔,就是想逗弄她,然如今却玩出火了……
“丫宝,对不起。”秦允之开口,双手忍不住替她擦去眼角的泪珠。
然回应他的是慕容诗哭得更凶,眼泪掉得更厉害。
“是我错了,吓到你。”
慕容诗没有理睬,继续哭。
“宝宝,我下次不会了,你原谅我。”
慕容诗还是哭。
“要不你揍了一顿解解气?”见慕容诗依旧止不住哭泣,秦允之顿时无措了,他是真的不知如何是好。
而此时的慕容诗听到秦允之这话总算有点反映了,她吸了吸鼻子,瞥了秦允之一眼,然后扑进了秦允之的怀里,将脸上的眼泪鼻涕都蹭到秦允之的衣服上。
秦允之也马上搂住她,他一点也不介意,他甚至坐直了身子好让慕容诗随便蹭。衣服脏了可以洗,但怀里的小祖宗可不好哄,难得小祖宗不再和他置气,秦允之真是心里是暗松了口气啊。
“你肉这么硬,把我的手打疼怎么办?”闷闷的声音从秦允之的怀里传来。
“你怎么知道我的肉……硬?”秦允之挑眉地看着自己怀里的小人儿,而回应他的是小人儿的用力一掐。
慕容诗恨的牙痒痒,她在秦允之的胸肌位置狠狠地掐了一下,然秦允之的胸肌真的很结实,她非但没掐成,手指倒是让自己的指甲给划了一下。
秦允之乐呵地笑出声来,他抱着慕容诗的手也紧上了几分。而慕容诗冷哼一声,继续把头埋在秦允之的怀里。
“那我让勇叔明儿给你再送几箩糕点?”秦允之抚了抚慕容诗的发丝,声音放柔地问。
“你是想胖死我?还是说想让穿不上我的嫁衣是?”一箩不够还几箩,还真把她当猪养了?再者她的嫁衣是前段时间量身定做的,尺寸刚好,胖些穿不下,瘦些又穿不出那韵味。因此慕容诗这段时间可是极力保持着身材,也不敢吃多也不敢少吃。
听到秦允之的呵呵笑声,慕容诗气不过一口咬住了他的喉结。
秦允之身子一颤,喉结的部位正是他全身最敏感的地方。而慕容诗又不是用力地咬,她的牙齿轻轻地磕碰在他的喉结上,舌尖不时挑拨一下,那痕痕痒痒的感觉,既难耐又渴求,简直让秦允之生不如死。
慕容诗自是不知秦允之的感受,喉结没有肉她啃得不舒服,她继而转战到秦允之的脖子上。
缠磨、撕咬、吮吸……直到在秦允之的脖子上弄上好几朵暗红的小花慕容诗才停下来了动作。
慕容诗仰头张望,只见秦允之的脖子密密麻麻地布满了红痕,其中喉结那处最甚,其中还有齿印子。
这些红痕不管是官服还是普通的常服都不能完全地遮掩住,一想到秦允之明日上朝时被人围观问这红痕出处的窘样,慕容诗便忍不住发笑。
慕容诗正准备从秦允之的怀里退出来,这时秦允之却突然按住了她。
“玩够了?”秦允之哑着声开口。
只见秦允之的俊脸浮上两陀红晕,眼根子也红了,他这种红有别于慕容诗哭泣而引起的红,而是像野兽觅食时看到食物激动的红。
慕容诗蓦然一惊,她甚至嗅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她心里暗骂不好,想迅速地从秦允之怀里出来,但秦允之早就知道她的意图,他双手将慕容诗的腰身箍得紧紧的,慕容诗别说逃,连动都根本不能动。
“玩够了,现在该轮到我了。”秦允之嘴角勾了勾,将慕容诗放到自己的双腿上,不待慕容诗没反应过来,秦允之便捧着慕容诗的双脸,迅速地贴上她的唇,一上来就是一顿猛亲。
和秦允之亲热过不少次,但这般如雷雨交加狂烈的吻,慕容诗还是第一次感受到。
慕容诗完全招架不住秦允之这激狂的拥吻,再者她还不太会换气,慕容诗觉得自己的呼吸都要被他夺去。
直到她的脸憋得通红,秦允之才从她口里渡了一口气给她,继而那狂烈的吻慢慢地转变成缠绵温柔的吻。
秦允之用舌尖描绘着她的唇形,慕容诗觉得又痒有难受,她反将舌头探进秦允之的嘴里。
慕容诗柔软的舌头突然紧紧地吮吸的自己的舌头,秦允之暗吸了口气,顿时觉得自己的魂都被她要吸了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我是大禹朝最不受宠的小公主,被赐给战功卓著的永安侯为妻。婚后三年都未与自己的夫君同房。暗恋夫君的小婢女想下药毁我清白,我却因此觉醒了体内的魅魔属性。夫君在书房跟属下商量战事,我在门外急得直哭。...
心里猜测道。接着他用刀刺向巨猿的大脑,在切开大脑外皮的瞬间,一根根神经猛的刺出,不过他早有预备,立即用银线控制住这些神经线。果然是抱脑神经虫。...
秦烟上午领的证。晚上却得知,她领到的结婚证,是假的。她未婚夫爱的是白月光林颜,却又想要她的嫁妆,就先和白月光领证,再弄一张假的结婚证来糊弄她。拿到她的嫁妆,就立马把她扫地出门,再和白月光举行盛大婚礼,公开两人关系。秦烟想到那女人靠在顾贺安怀里,哭着说我就当秦烟是你的妾,在公开关系之前,你要她做饭伺候我,挣钱给我...
八零+炮灰女配重生,嫁给了男主的养父十几年前沈庭下乡,在乡下认识一个小女娃,喜欢的不得了。非拉着人家父母,戏说自己以后结婚生儿子了,就跟他们家定娃娃亲。让他们家小女娃给自己当儿媳妇儿!可没想到十几年后,他的养子因为不乐意这桩娃娃亲,竟然设计让他自己跟那长大成人的小女娃,林微染,领了证。在那小女娃拿着结婚证找到家里后,沈庭看着这已经长大成人的姑娘准儿媳成了小媳妇儿,还能怎么办?他一个老男人,宠呗。可他却觉得,这小女娃似乎有心事,有秘密,还不告诉他。上一世,林微染娃娃亲对象嫌弃是个她乡下人,悔婚并设计林微染跟他的养父领了证。林微染一气之下,回了乡下可自此之后却接连遭遇错失高考,被人撞残了腿,父母去世。最终在拾荒的时候,被一群流浪汉给打死。临死的时候,林微染才知道这一切,都是那个所谓的男主一手造成的。重来一世,林微染果断嫁了男主那个当厂长的养父,成了男主的妈。看着在自己的手底下,战战兢兢地生活的男女主,林微染冷笑说怕了吗,这才刚刚开始。却不知道,那个大自己一轮儿多的厂长丈夫,早就把她做的一切看在眼里。利用完就想离婚?你跑的掉吗?准儿媳成了小媳妇儿,厂长心慌了...
沈亦×阿尔弗雷德一朝穿越,沈亦成了虫族社会中珍贵的雄虫阁下,白捡了个老婆。面对遍体鳞伤的雌奴阿尔弗雷德,是救赎和爱,拯救了绝望等死的雌虫。阿尔弗雷德今天不想戴嫩黄色的帽子上班,有虫会笑沈亦不行!我亲手织的!(撒泼打滚)兰斯洛特×黎信尊贵的威尔斯家族最小的雄虫遇见了一只屡屡送上门的雌虫。阴谋还是诡计?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