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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对,五点多就起来了。”
&esp;&esp;“方便给他打个电话吗?”陆柏年追问。
&esp;&esp;“可以……可以的。”施桂琴生硬一笑,摸出兜里的手机,给儿子拨过去,不同于以往,音乐响了很久,对方都没有接听,她看着周围的警察,嘴里干涩得厉害,“可能在透析,睡着了,我再打打看。”
&esp;&esp;陆柏年没做声,施桂琴用手背擦汗,重新将电话拨过去。
&esp;&esp;一连几次,都是无人接听。
&esp;&esp;陆柏年:“没事,不接就算了,本来也是帮个忙,这样,等你儿子透析回来,让他到和平分局刑侦队。”
&esp;&esp;施桂琴:“行,我一定告诉他。”
&esp;&esp;与此同时,兰德里小区。
&esp;&esp;专业开锁师傅强行将密码门拆破开,潘磊举着执法记录仪冲进室内,黑烟从厨房漫进客厅,一层层悬在棚顶。
&esp;&esp;苏雅思的闺蜜叫阮可盈,她跟进来,一股浓烈的气味瞬间灌入口鼻。
&esp;&esp;潘磊没忍住咳嗽两声,他顾不得太多,快步冲进厨房,一把拔掉电磁炉电源,随手甩到一旁,紧接着推开窗户通风。
&esp;&esp;窗外的空气灌进室内,黑烟逐渐向外散去。
&esp;&esp;铁锅里,煮着的鸡蛋被高温烘得壳身炸裂,黑黢黢的像是几颗舍利子,锅已经糊了。
&esp;&esp;一般情况下,用煤气罐煮鸡蛋十分左右就能完全熟透,电磁炉会慢一点,苏雅思敢出门遛狗,说明她笃定自己十来分钟就能折返。
&esp;&esp;眼下屋子里造成这样,肯定不是临时有事能解释的通的。
&esp;&esp;阮可盈回过神,快步穿过客厅,跑去奔卧室,她推门而入。
&esp;&esp;卧室还保持着刚起床的样子,窗帘半拉,空荡荡不见人影,她折返回到客厅:“哥,卧室没人,雅思一定是出事了。”
&esp;&esp;“你先别急,别把事情想得太坏,”潘磊简单安慰几句,拿取出手机,到走廊拨通陆柏年的电话,“喂陆队,报案人不在家,家里的锅都烧冒烟了……”
&esp;&esp;潘磊怕影响女生的情绪,压低音量继续说:“像是突然出了意外才没有回来,你那边什么情况?”
&esp;&esp;陆柏年:“现在还没法定性,卢淳华不在家,我和沈悸已经带人去找,这样,你去小区物业调监控,不管凶手是不是卢淳华,苏雅思遛狗一定会被监控拍摄到,先查她的行动轨迹。”
&esp;&esp;“行……”潘磊话音没落,阮可盈拿着平板急匆匆怼到他眼前。
&esp;&esp;“雅思的平板,云同步了几张照片!”
&esp;&esp;“我看看,”潘磊接过来,点开动图,拍摄时间为七点三十五分,看得出,照片是不小心剐蹭到的,先拍到的是狗狗,之后是……卢淳华的脸。
&esp;&esp;“陆队!是卢淳华!”潘磊的声音很大。
&esp;&esp;两小时前,城郊区南湾村。
&esp;&esp;乡路蜿蜒寂寥,两侧都是处于撂荒状态的玉米地,老旧的二层土坯房孤零零伫立在山坳间,四周野草丛生,寥无人烟。
&esp;&esp;一辆金杯车停在土培房外,隐在树影里,隐约可以听见狂吠不止的狗叫声。
&esp;&esp;屋内更是压抑,窗户被破旧塑料布遮得严严实实,透不出半点光亮,屋内萦绕着一股令人恶心的霉菌味,掺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腥臭,异常刺鼻。
&esp;&esp;地面狼藉不堪,空啤酒瓶横七竖八散落各处,周围都是灰土。
&esp;&esp;苏雅思勉强睁开眼皮,脑袋昏沉发涨,她下意识想要挣扎,发现手腕脚踝都被麻绳束缚着。
&esp;&esp;借着那一点仅有的光亮,视线艰难聚焦,她眯着眼睛,勉强看清那张曾让她放下戒心的脸。
&esp;&esp;无边的恐惧顺着脊背窜起,那人一步步向她靠近,最终蹲在他的面前。
&esp;&esp;血腥味愈发浓重,苏雅思皱起眉头。
&esp;&esp;卢淳华捂着手臂,用来透析的血管瘘还在持续向外出血。
&esp;&esp;“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卢淳华脸色惨白,声音嘶哑颤动:“我最讨厌你们一个两个的用这种眼神来看着我,都觉得自己很高尚、很神圣是吗?如果不是你打破我的计划,天台的尸体根本不会被人发现!天不要我活,你也不让我活!”
&esp;&esp;“是你……是你杀了天台的女生?”苏雅思勉强挪动,小心盯着卢淳华的脸。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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