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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陆柏年先一步走进去,确认屋内没有异常,才朝沈悸二人示意。
&esp;&esp;三人依次落座,阿姨客气地倒了热水递过来,神色依旧局促不安。
&esp;&esp;陆柏年打开执法记录仪,语气尽量柔和:“阿姨您不用害怕,怎么称呼?我们只是来打听情况。”
&esp;&esp;“我姓施,施桂琴。”阿姨自我介绍。
&esp;&esp;“施阿姨,刚才看到我们站在对面花坛,您为什么慌忙拉上窗帘?”陆柏年问。
&esp;&esp;阿姨抿了抿唇,沉默片刻:“我一开始不知道你们是什么人,就下意识就把窗帘拉上了。不瞒警察同志,去年入秋的时候,其实有个很奇怪的人来找过我。”
&esp;&esp;她顿了顿,语气带着无奈:“那人当场给了我两千块的现金,让我盯着对面天台,只要有人上去,就拍照记录,发到快手上面,之后每个月她都会来,在门口的地垫里放两千块。”
&esp;&esp;“你还真敢收。”李成巽满是不解。
&esp;&esp;阿姨很无奈:“我也不想的,可我儿子去年查出肾衰竭,常年要吃药、做治疗,家里实在缺钱,没办法,我想着只是拍个视频……就答应了,直到今天早上,一大堆警察冲上去,我才觉得这里面可能不对劲。”
&esp;&esp;沈悸:“您今天也拍照了吗?”
&esp;&esp;阿姨点头,没说话。
&esp;&esp;陆柏年:“那在此之前,您有没有留意过对面天台?看见过什么奇怪的人?”
&esp;&esp;“没有。”阿姨摇头,“早些年夏天,对面有人在天台烤肉,我偶尔会多看两眼。这大秋冬,天台空荡荡的,没什么可看的。”
&esp;&esp;“您还记得当初给你钱那人的样貌吗?”沈悸问追问。
&esp;&esp;阿姨想了想,叹了口气:“看着年纪不大,胖胖的,长头发、深棕色,戴着口罩和帽子,看不见脸和眼睛,听声音,是个女的。”
&esp;&esp;李成巽诧异:“女的?”
&esp;&esp;形成一个闭环
&esp;&esp;“谁啊?”
&esp;&esp;卧室门从里面轻轻推开,一道身影倚在门框边,没有迈步往外走。
&esp;&esp;陆柏年起身,沈悸转过头。
&esp;&esp;“警察。”陆柏年走过去,亮出证件。
&esp;&esp;他简短复述阿姨受人委托的情况,男人听过,蹙起眉头,视线落在母亲的身上,没有表现出惊讶,整个人都带着一种叫人说不好颓败感。
&esp;&esp;男人叹口气,他脚步拖沓,慢悠悠走到茶几旁,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神情略显拘谨,整个人透着一种不自在。
&esp;&esp;“我妈年纪大了,心思单纯,”他低声开口,“有什么需要我们配合调查的,直接跟我说就行,她什么都不清楚,别为难她。”
&esp;&esp;陆柏年觉得这话有些严重,拿出一张联系方式放在茶几边:“对面的情况你也知道,比较复杂,如果有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可以打这个电话。”
&esp;&esp;说着,陆柏年看了眼卧室,室内开着灯,可以看见墙壁上贴了不少的隔音棉,他随口问道:“你平时一直住在这儿吗?”
&esp;&esp;“没有,”男生摇头,语气平淡,“我是做直播的,对隔音要求高,这栋楼隔音太差,我一年多前就已经搬出去住了。”
&esp;&esp;陆柏年了然,顺势追问:“那怎么突然回来了?”
&esp;&esp;男生喝口水,如实回道:“这不是我妈听说对面兰德里小区出了人命,心里害怕,才特意打电话把我叫回来陪她的嘛。”
&esp;&esp;“原来是这样。”陆柏年说完,沉默一会,他打开手机备忘录,又追了一些细节上的问题。
&esp;&esp;凶手的画像从男性突然转变成一个女性,是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结果。
&esp;&esp;沈悸第一时间查看施桂琴的快手账号,最早的一条记录视频发布在去年的十一月十五日——也就是说,凶手的抛尸时间一定在十五日前后。
&esp;&esp;时间精确,技术组的排查范围缩小,不再漫无目的。
&esp;&esp;入夜,分局办公楼依旧灯火通明。
&esp;&esp;行政办公室内,何砚点开提取好的监控画面,同步在大屏幕上播放。
&esp;&esp;陆柏年打个呵欠,给自己灌了几口咖啡。
&esp;&esp;沈悸刚递过眼药水,眼尾还是湿的,他用指尖抹了一下,把眼镜戴好。
&esp;&esp;监控时间:2025年11月14日,20:45。
&esp;&esp;画面中,路口人影稀疏,一个身形微胖的女人穿着环卫工工作服,戴着口罩帽子,刻意掩住大半张脸,蹬着一辆环卫三轮车,慢悠悠从小路进入兰德里小区。
&esp;&esp;何砚切换下一个画面,可以看见女人的目的性极强,一路直奔案发所在的楼栋,停在四单元楼下。
&esp;&esp;因为角度问题,最后一个画面只能看见半边车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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