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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那你真的觉得身体有所好转了吗?”沈悸问。
&esp;&esp;“有吧?我觉得是有的。”阿姨嘴上这么说,语气却轻了不少。
&esp;&esp;沈悸:“既然效果不明显,为什么不追究?”
&esp;&esp;阿姨:“我觉得是我自己的关系,一整忙了就忘了吃,隔三差五的,而且别人都坚持吃了一年多了,我这才几个月,不明显不是很正常。”
&esp;&esp;沈悸点点头,他没有继续追问。
&esp;&esp;如果不是确认“毒视频”与“保健药”真的存在联系,沈悸也不会把两者与假药产生联系。
&esp;&esp;在信任的前提下,没人会怀疑产品是假的,只会让消费者试图在自己的身上找原因。
&esp;&esp;以往更有不少案例出现受害者因为“花了钱”,在不同的心理状态促使下自己暗示自己确实出现了身体有所好转的假象,实际上受害者购买的抗癌药只是普通的维生素更换了唬人的包装。
&esp;&esp;阿姨们没有证据,更联想不到这一层。
&esp;&esp;沈悸跟着阿姨去家里看过产品,产品的外包装都是英文,翻译过来大致就是“促使细胞再生分子液”,“吡咯喹啉醌化合物”,用手机识别条形码会跳转到一个网页链接。
&esp;&esp;至于药物的真假和链接是否具有真实性这些一概无从查证。
&esp;&esp;沈悸吃过晚饭,把目前的情况全部发给陆柏年。
&esp;&esp;陆柏年正捧着碗吃陈文清女士亲手为他擀的面条,他撂下筷子,又盛了一点他妈秘制的鸡蛋酱放在面条里。
&esp;&esp;“吃饭就好好吃饭,就抱着个手机。”陈文清用筷子尾端敲陆柏年的手肘,“别跟我说什么工作工作,你又没卖给你们单位,手机放下好好吃饭。”
&esp;&esp;“你还能管了他,我看以后也就他对象能收拾了。”陆庭业说到这,陆柏年抬眼,他眉头从舒展到紧蹙,紧急敲上“收到”才放下手机。
&esp;&esp;陆柏年无奈:“我领导,我领导的消息。”
&esp;&esp;陈文清给陆柏年又添了一些面条,笑着说:“领导的消息还是要回的,你多吃点。”
&esp;&esp;陆柏年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他盯着陈文清,知道对方是个藏不住心事的性格:“非要我回来一趟,不逢年不过节,还擀面条,啥事说吧。”
&esp;&esp;陈文清撇撇嘴,故意细着嗓子说:“呦,当警察就是了不起的嘞,审问起妈妈啦……”
&esp;&esp;陈文清的南方口音早被东北话给侵蚀的一点不剩,偶尔阴阳怪气,又会用起家乡的语调。
&esp;&esp;陆柏年不吭声,陈文清败下阵来,她本就有话要说,就顺着陆柏年的台阶往下爬:“我和你爹爹已经把买房子的钱准备好了,之前要你看过的几个房源你再好好看看。”
&esp;&esp;“你要是拿不定主意,妈妈就随便给你买啦,房子写你的名字。”陈文清知道陆柏年嘴上会答应,之后又拖着说不着急。
&esp;&esp;陆柏年搅搅碗里的面条,想起沈悸那老破小的房子,都那样了也不愿意搬出来,他笑笑:“随你们吧,正巧你们叫我来,我也跟你们坦白个事。”
&esp;&esp;陈文清看看陆庭业,两人同时又看向陆柏年。
&esp;&esp;陆柏年深吸口气,语气笃定:“我最近确实有了想追求的目标,有了喜欢的人,算是给您俩打个预防针,不论有没有结果,您二老都抱不上孙子、孙女。”
&esp;&esp;陈文清的面色明显有所变化,陆柏年知道这话说出来一般长辈都很难接受,手里里都是汗,额头青筋跟着突突直跳。
&esp;&esp;他不好直说自己跟沈悸的事,毕竟八字都没有一撇,眼瞅着就要跨年,他说出来只会给人添堵。
&esp;&esp;屋内短暂的安静,陈文清忽地笑出声,她看着陆柏年紧张那样,问他:“你实话跟妈说,你是不是受啥工伤了,咋就成不成都不能生了?你……”
&esp;&esp;陆柏年一个脑袋两个大,也不冤她妈瞎想,他咬咬牙认下:“对,手伤那会儿就生不了。”
&esp;&esp;陈文清要不是知道陆柏年跟他堂哥一个德行,真要叫陆柏年这几句话给唬住了,她“嗯嗯”两声:“没事,你姨丁克这么些年比我活得潇洒多了,你能生不能生,找男的处对象……“
&esp;&esp;陆柏年喉结滚动,差点原地石化。
&esp;&esp;陈文清话没说完:”还是找女的处,妈都能接受,你爸也说过,都能接受。”
&esp;&esp;陆庭业咳嗽一声:“对,能接受,处上就领回家看看,跟人说得明白点,别到时候让人家担心这个、担心那个,跟你处着也不踏实。”
&esp;&esp;陆柏年还是觉得这个氛围不对劲,他心里没底:“你俩不是跟我说反话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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