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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陆柏年:“对,不麻烦,再有个两天证据链一全凶手就没跑了。”
&esp;&esp;毕竟不论从哪个层面来看,凶手都像是处于一个吓破胆的状态。
&esp;&esp;陆柏年原以为凶手与死者的关系应该是很熟悉的,可联想到消失的硬盘与现金,以及藏尸在冰箱里的收尾的方式,他却又觉得不合理。
&esp;&esp;凶手大费周章的杀人,拿走硬盘和现金,看似是从死者的身上得到“利益”,但以郭峰的情况,就算是凶手不杀郭峰硬抢过去,郭峰也不敢报警。
&esp;&esp;黑吃黑常有,报警等于自寻死路。
&esp;&esp;那“杀人”也就显得很没必要,唯一能解释的通的可能性就是,死者必须“死”,这样凶手才能保住他的个人“利益”。
&esp;&esp;由此陆柏年得到一个猜想,死者一定是掌握了可以要挟凶手的东西,而这个东西就在硬盘里,灭口是他唯一保全自己的方式,凶手拿走背包是因为背包本身就是凶手的。
&esp;&esp;敢藏尸在冰箱,却不敢挪尸藏尸。
&esp;&esp;陆柏年不确定凶手究竟是在赌自己摘得足够干净,还是因为凶手忽然怕了。
&esp;&esp;“又要熬夜,咖啡你拿着。”沈悸把新买的一罐咖啡递给陆柏年。
&esp;&esp;陆柏年瞧见沈悸买了一小箱的灌装咖啡,痛心疾首地接过来放回箱子里,之后从兜里摸出一百块扔在茶几上。
&esp;&esp;等沈悸反应过来陆柏年在干什么,陆柏年已经把一整箱咖啡抱在怀里。
&esp;&esp;“都停职在家里了你买这些续命吗?全是植脂末,不健康的,到点就睡觉,早上起来愿意喝订点好的,现磨的那种。”陆柏年不给沈悸挽回咖啡的机会,匆匆下楼离开。
&esp;&esp;沈悸拿起桌上的红钞票,也不知道自己心里舍不得是咖啡还是陆柏年,他走到窗边,居高临下等着熟悉的身影出现。
&esp;&esp;小区里有路灯,陆柏年嘴上说着案子要紧,把咖啡装上车却没有直接离开,反倒是靠在灯柱上。
&esp;&esp;有火苗划破夜色,沈悸远远看见陆柏年从兜里掏出烟盒,取了支烟来抽,没走。
&esp;&esp;直到火星消散,他看见路灯下的影子晃了晃,似乎仰起头,看向他的位置。
&esp;&esp;沈悸躲到窗帘后,心脏像是被无数双无形的巨手疯狂撕扯。
&esp;&esp;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十分钟。
&esp;&esp;等他纠结地重新站在窗前,楼下已经没了熟悉的影子。
&esp;&esp;沈悸后退几步坐在床上,把陆柏年留下的钱放在枕边,之后大字型把自己埋进被褥,忍不住笑话自己过于一根筋。
&esp;&esp;毕竟朋友、亲人,大多关系的构成都是不唯一的,人总要接受自己的朋友还有属于他的朋友,而自己最看重的关系,或许对于那个人而言只是相对普通的。
&esp;&esp;陆柏年有自己的家庭,有来自长辈对小辈未来的期待,买什么房子、选什么车,备下的彩礼够不够用。
&esp;&esp;反观自己,沈悸孑然一人,不用给任何人反馈,但陆柏年不行。
&esp;&esp;沈悸做不到自私的告诉对方自己的心意,哪怕是得到那个他期待的答案。
&esp;&esp;以陆柏年割舍掉其他关系给出的答案,沈悸不能要也不可以要。
&esp;&esp;早上被闹钟叫醒,沈悸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强行把自己从床里抽出来,小熊睡衣的帽子压在头发上,几乎要罩住他大半张脸。
&esp;&esp;沈悸的腰上有旧伤,他一直不习惯睡硬床,可能是因为陆柏年的原因,他这小半个月愣是把硬邦邦的榻榻米睡习惯了。
&esp;&esp;再睡软垫,反倒有些不适应。
&esp;&esp;他酝酿一会儿,把帽子摘下去,简单洗漱过后准备随便做点早餐,之后等换暖气的维修工上门。
&esp;&esp;不过沈悸最先等来的不是维修工,而是一份来自“陆先生”订的外卖,他拆开保温层,发现内袋上印着的是一家做绿色简餐的品牌logo,里面的食物比较简单,一杯热美式,一份小票上名为“营养爱心简餐”的蔬菜套组。
&esp;&esp;也不见陆柏年自己会吃得这么健康营养,关键是标价死贵,“绿不绿色”舌头又尝不出来。
&esp;&esp;沈悸心里调侃,还是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发给陆柏年。
&esp;&esp;等吃完,他又拍了一张发过去。
&esp;&esp;沈悸:[光盘行动]
&esp;&esp;陆柏年:[食草动物]
&esp;&esp;沈悸笑出声,没忍住回问:[你呢?杂食动物?]
&esp;&esp;陆柏年:[肉食动物]
&esp;&esp;沈悸不知道回什么好,随意发了一个表情包。
&esp;&esp;不知道陆柏年突然抽哪门子疯还是点错了,竟然发来一个狗狗吐着舌头,嘴里还留着口水的表情包,狗狗眼还是爱心形状。
&esp;&esp;沈悸切出聊天界面,发现与陆柏年的对话框内,陆柏年的发来的狗狗表情简称:[动画表情]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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