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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1页）

&esp;&esp;“好，我知道了。”女生心有余悸，关门的动作掺杂着迟疑。

&esp;&esp;陆柏年瞧见沈悸，对方的目光带着探究，不知道在想什么，他喉头一哽，突然生出解释的念头，嘴更是没个把门的直接秃噜出来：“是工作号，不是私人号。”

&esp;&esp;沈悸本没往那边想，陆柏年这一解释，反倒显得欲盖弥彰。

&esp;&esp;陆柏年没由来得心虚，也不知自己虚个什么劲。

&esp;&esp;潘磊已经无心这些玩笑话，眼里只有对线索的迫切，毕竟楼上楼下问了一大圈，一点有用线索都没有，倒不是气馁，就是有些无奈，他感慨：“现在这人情味太淡了，都一栋楼的，全是一问三不知。”

&esp;&esp;董华平从楼上走下来，听见潘磊嘀咕，说了几句也就是农村没有农活时街坊邻里才会走动，城里的年轻人都有自己的社交圈，谁会到邻居家瞎逛云云。

&esp;&esp;董华平是组里年纪最大的，临近退休，早些年参与过扫黑除恶专项，办了很多重案，后来被报复，腿上落下点问题，这才自请下调到分局的。

&esp;&esp;陆柏年叫潘磊带人继续排查，自己跟着沈悸到楼下。

&esp;&esp;沈悸视线扫了一圈：“小区里没有监控，超市监控范围有限，正对自家门面，不过超市的老板对死者有印象，超市近一个月的监控我拷贝过来了，但不确定小区外围的马路监控能不能拍到小区正门。”

&esp;&esp;陆柏年点头：“行，外围的我叫人联系。”

&esp;&esp;走访排查结束，几辆警车扬长而去。

&esp;&esp;分局刑侦队，陆柏年以刑事案件提交立案，审批下得很快，由局长牵头成立《0925案》调查组对案件展开侦查。

&esp;&esp;郑志平拍拍陆柏年肩膀，语气带着点严肃：“这次依旧是你和沈副支打配合，你尽尽地主之谊，照顾人家一点，老董脾气臭，千万别让他俩干起来。”

&esp;&esp;“我知道了郑局，您放心。”陆柏年嘴上这么说，但他觉得沈悸不是一个喜欢被照顾的性子。

&esp;&esp;这人清醒、独立。

&esp;&esp;用最近很火的bti来判断的话，绝对是istp型人格——务实的行动派，擅长用理性拆解实际问题，享受动手实践与独立探索带来的快感，不喜欢冗余的情感表达和繁琐的规则。

&esp;&esp;关注当下、反感束缚与形式，就算是遇到突发情况或者矛盾也不会被情绪主导。

&esp;&esp;“还有，等《0925案》结束，联合调查办会正式成立，有则深挖、无则宣传，上面的意思是希望沈悸为主任，负责人员调动，你没有意见吧？”

&esp;&esp;郑志平知道一山不容二虎的道理，哪怕是公安系统内，免不了还是会有些暗里的较劲——集体之间，个体之间。

&esp;&esp;比如市局下拨的防爆装备和技术侦查设备额度有限，分局可以靠着市局直属的身份优先拿配额，但区公安局就只能托区委去争。

&esp;&esp;有时为了抢一台痕检仪器，两边能借着联合办案的由头反复拉锯，更别提陆柏年这样的小年轻在自己的地盘被外人指挥。

&esp;&esp;“放心吧郑局，我俩绝对相亲相爱。”

&esp;&esp;他送我饮料！饮料！饮料！

&esp;&esp;陆柏年回到办公室，发现每个人的桌子上都摆了瓶饮料，茶水区还有几瓶没发出去的躺在塑料袋里。

&esp;&esp;沈悸拿起一瓶，递到陆柏年手边。

&esp;&esp;陆柏年接过，说了声谢谢便马不停蹄地把现有线索罗列在白板上。

&esp;&esp;陆柏年的字很规矩，一板一眼得和他本人一样端正。

&esp;&esp;沈悸靠着长桌，腿根正好贴在桌面边缘，两手交叠抱臂，整个人带着点懒散。

&esp;&esp;案发现场为客厅中央，现场没有发现凶器、没有打斗痕迹。门锁完好，虽然有被翻找的迹象，但电子设备都还在，因偷盗引起激情杀人的可能性很小。

&esp;&esp;通过走访排查，可以确认死者朋友不多，父母从没来探望过。

&esp;&esp;“会不会是熟人作案？”沈悸猜测。

&esp;&esp;毕竟小偷作案很讲究蹲点摸排，他们会固定在某些区域观察行动轨迹稳定的人，并根据穿搭配饰判断有没有“油水”，是否值得动手。

&esp;&esp;这种人一般不拿现金，只偷小件奢侈品——很多中年女性喜欢存金银首饰，丢一两件短时间内未必能发现，就算后来想起来，也大概率以为是自己忘在别处，不会立刻报警。

&esp;&esp;“咱俩的想法一样，死者不是张扬的人，不会吸引‘惯偷’，如果是‘散偷’碰巧摸到死者家被发现，两人气氛到了对峙上，凶手明晃晃拿着刀具，死者不可能毫无反抗。”陆柏年放下白板笔，拧开饮料喝了一口：“等痕迹和法医室出结果吧，一会儿画像师会过来，‘导师’的事还得麻烦你和他沟通一下。”

&esp;&esp;“好，不麻烦。”沈悸嘴角扯出一抹笑。

&esp;&esp;陆柏年点头，照例吩咐组内成员分工：“老董负责联系死者家属，一是安排认尸，二是通知他们配合调查取证，重点了解死者是否存在家庭矛盾导致亲属作案的可能。”

&esp;&esp;董华平叼着烟，拇指划开打火机金属盖去摩擦滚轮。火苗窜出，他略侧过脸凑到嘴边点了支烟，声音含糊：“明白。”

&esp;&esp;陆柏年转移视线，盯上何砚，何砚虽然是沈悸带来的，但实习期间没少到队里送文件，还算熟悉。

&esp;&esp;“燕子负责排查死者的银行流水、各支付平台的转账记录，还有近半年的大额收支情况，重点盯他的高频联系人，从财务往来入手，既能确认潜在目标，也能摸清他的社交关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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