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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接过游书朗手里的车钥匙,弯腰抱起添添:“走,爹地开车!”
&esp;&esp;
&esp;&esp;一家三口出了门。星星在门口摇着尾巴目送,然后趴回自己的窝里。
&esp;&esp;车子驶出别墅区,添添坐在后座儿童座椅里,叽叽喳喳说着幼儿园今天要学新儿歌。
&esp;&esp;樊霄一边开车一边应和,时不时从后视镜看儿子一眼。游书朗坐在副驾,翻看着平板,偶尔抬头插一句。
&esp;&esp;到了幼儿园门口,添添解开安全带,被樊霄抱下车。小家伙一手拉着樊霄,一手拉着游书朗,蹦蹦跳跳地往里走。
&esp;&esp;“添添今天好开心呀!”路过的老师笑着说。
&esp;&esp;“因为爹地和爸爸一起送我!”添添挺起小胸脯。
&esp;&esp;游书朗蹲下来,替添添正了正小书包的带子:“在幼儿园要乖,听老师的话。”
&esp;&esp;“知道啦!”添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又转身在樊霄脸上亲了一口,“爹地再见!爸爸再见!”
&esp;&esp;“再见。”两人异口同声。
&esp;&esp;看着添添小小的身影跑进教室,消失在门后,两人才转身往回走。晨光洒在并肩而行的两人身上,影子被拉得很长。
&esp;&esp;“头还疼吗?”游书朗问。
&esp;&esp;“好多了。”樊霄伸手,很自然地握住他的手,“你那个汤虽然难喝,但确实管用。”
&esp;&esp;游书朗没抽手,只是淡淡地说:“下次再喝成那样,汤里加点黄连。”
&esp;&esp;樊霄握紧他的手,低笑一声:“不敢了。走吧,我们也该去公司了。”
&esp;&esp;两人走向停车场,阳光正好,把并肩的身影镀上一层暖金色。樊霄发动车子,游书朗坐进副驾,系好安全带。
&esp;&esp;suv汇入早高峰的车流。樊霄开车,游书朗坐在副驾,手里拿着平板,快速浏览今天的日程。车窗外是喧嚣的城市晨景,车内放着舒缓的轻音乐。
&esp;&esp;“下午三点,行业峰会开幕,你得发言,稿子最后过一遍。”游书朗视线没离开屏幕,“晚上六点半,和明德的刘总约了饭局,地点在——”
&esp;&esp;“知道,枫林阁,都记着呢。”樊霄打断他,趁着红灯侧头看了游书朗一眼。晨光透过车窗落在他侧脸上,长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薄唇微抿,神情清冷专注。樊霄心头一动,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敲,“游总,你这副公事公办的样子,让我想起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在谈判桌上把我驳得哑口无言的时候。”
&esp;&esp;游书朗滑动屏幕的手指顿了一下,抬眼瞥向他:“樊总这是记仇,还是怀念?”
&esp;&esp;“当然是怀念。”绿灯亮起,樊霄启动车子,嘴角噙着笑,“怀念游总那时候又冷又辣,看得人心痒痒,又不敢轻易伸手。”
&esp;&esp;“现在呢?”游书朗合上平板,身体微微侧向他,“现在不带刺了?樊总就敢随便伸手了?”
&esp;&esp;“现在?”樊霄低笑一声,右手自然地伸过去握住游书朗放在腿上的左手,指尖在他掌心挠了挠,“现在刺是没了,但扎手的地方一点没少。不过——现在我知道怎么顺毛捋了,也知道哪儿最软。”
&esp;&esp;游书朗没抽回手,只是指尖在他掌心掐了一下:“好好开车。再动手动脚,下午的发言稿你自己背。”
&esp;&esp;“我背,我背还不行吗?”樊霄嘴上讨饶,手指却挤进游书朗的指缝,十指相扣,“不过游总,你看我这‘司机’当得怎么样?专车接送,服务周到,还能提供‘手部按摩’增值服务。”
&esp;&esp;“增值服务?”游书朗挑眉,“樊总这按摩手法,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esp;&esp;“在哪儿不重要,客户体验好就行。”樊霄面不改色,手指在游书朗手背上画着圈,“游总,给个好评?”
&esp;&esp;游书朗没回答,目光转向窗外,嘴角微微扬起。他忽然用空着的左手指了指前方:“右转,走辅路,主路堵死了。”
&esp;&esp;樊霄依言打灯变道,手却一直没松开。车子驶入相对畅通的辅路,他才又开口:“对了,晚上和刘总吃饭,你一起去吧?他上次还问起你,说好久没见,想跟你再切磋两局围棋。”
&esp;&esp;“我晚上约了张教授,讨论那个古籍修复的项目。”游书朗淡淡道,“而且,你们谈生意,我去干什么?当花瓶?”
&esp;&esp;“你怎么能是花瓶?”樊霄握紧他的手,“你是定海神针。你在旁边坐着,我心里有底。再说,刘总那老狐狸就喜欢附庸风雅,你跟他聊字画古籍,比我跟他在酒桌上硬喝管用多了。”
&esp;&esp;“所以,我是去当‘公关’的?”
&esp;&esp;“是去当‘镇场之宝’的。”樊霄语气认真起来,“书朗,那个项目对我们明年很重要,刘总是关键人物。有你在,事半功倍。而且——”他顿了顿,声音软下来,“张教授那边,我明天亲自陪你去道歉,好不好?今晚就一晚上,嗯?”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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